1、学习好相关的格律知识,包括平仄、用韵规范,《平水韵》表等。这个可以去看王力先生的《诗词格律》这本小册子,很浅显很好学。
2、对于前人作品,要多读、多感悟,从中体会古典诗词无法言喻的艺术美。
3、使用一些辅助的学习材料,帮助你尽快掌握创作技巧,甚至于大开眼界。比如冯振先生有一本《诗词作法举隅》,我觉得相当不错,如果你有机会可以找来看的话,会有很大收获。
4、多积累诗词中常出现的惯用词汇、意向,以及一些典故,充实你的创作素材。
以上几点都做到了,你就可以平时多练练笔,尝试着创作了。
以下是我个人的观点:
首先对待格律,人各有看法.
主要分两类人:一种是不懂格律的人不愿意去学格律的人,他写的格律诗,也不算是格律诗.他有三种理由:一是以创新的角度;二是以内容为上,格律次之的角度.三是以时代为步,斥他人顽古不灵.
二是不懂格律他却坚持去学习格律的人,他写格律诗,是真正的格律诗.他有三种理由:1.诗体要求为之,不按格律则不是;2.没有格律之诗,恰如人之无衣.内容须寓于格律内.3.传承真正的中华诗歌传统,不然正如王安石<;游褒禅山记>;末句之叹!
你可以写现代诗,但是你若写格律诗就请遵守格律,这是对格律诗的尊重。
格律从来不会限制诗词的发展,反而正是格律的健全使诗词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也许你作诗不能完全符合格律,但是应该努力向格律靠拢。
你觉得麻烦,不是格律的错,而是因为你自己修为不够。如果此时因为麻烦放弃格律,无异于饮鸩止渴,到头来你的古诗词写作水平不会有多大提高。
古往今来的大诗人,无不严格以格律要求自己,最终能做到“为所欲而不逾矩”,信手拈来句便工,就是严格要求自己的结果。现代人往往以自由为借口批判格律,其实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只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驾驭格律而找的借口。
不要把格律看成拦路石,而要当成垫脚石。但你功底足够深厚,对格律的使用自然是熟能生巧,格律也就任你驱策了。
宋词的流派 1。
a。婉约派:北宋初年,受到晚唐、五代的词风影响,以婉约为主。
这类词作以小令为主,辞句婉丽,内容偏重男女之情,游子思乡之叹,远人别离之恨。格调含蓄婉约,后世推为词的正宗。
b。 豪放派:此派之词是北宋词坛之大突破。
这类作品,气势豪迈,意境清新,不拘音律,随意抒写。题材广泛,内容或抒发感情,或议论说理,境界较婉约派扩大,感情亦较奔放。
c。格律派:格律派词人多精通音律,能自创新词调,作品格律严谨,音调谐美,辞句工巧典丽,内容以抒情和咏物为主。
2。 宋词的代表作家作家 时代 风格特色 词集名称 李煜 字重光,世称李后主 五代 前期反映宫庭生活,格调华丽后期倾诉亡国之痛,格调哀怨 《南唐二主词》 柳永 字耆卿,初名三变 北宋 多写都市繁荣生活工於羁旅行役擅写长调语言显浅平易 《乐章集》 苏轼 字子瞻,号东坡居士 北宋 不喜剪裁以就声律以诗为词,词境扩大笔力纵横,气势磅薄 《东坡乐府》 周邦彦 字美成,号清真居士 北宋 格律精严,颇有法度多以唐人诗语入词,怀古伤今擅写咏物之作 《清真集》(又名《片玉词》) 李清照 号易安居士 北/南宋 前期多反映闺情,感情真挚细腻后期多写漂泊流离之痛苦 《漱玉词》 辛弃疾 字幼安,号稼轩 南宋 意境雄奇阔大,瑰丽奇伟擅以民间口语入词擅於用典擅写农村风光 《稼轩长短句》 姜夔 字尧章,号白石道人 南宋 擅创新调(自度曲)多记游、咏物之作音调谐婉,辞句精美,结构严密 《白石道人歌曲》 【气象】 宋代诗论学家严羽在《沧浪诗话》中提出的诗歌构成要素。
他说:“诗之法有五:曰体制,曰格力,曰气象,曰兴趣,曰音节。”他所提出的“法”,是从“法度”着眼。
“气象”就是作品所具有的气势。它决定于诗人所处时代的时代精神、风貌和诗人自身的气质以及倾注于作品的思想感情的深度。
他举出汉魏古诗是“气象混沌”,唐诗与宋诗的分界是“气象不同”,都是就时代宏观风貌评论。 【雅词】 宋代词人张炎《词源•杂论》中批评辛弃疾等豪放派词,“非雅词也”;同时,他又认为柳永、周邦彦等的词,是“软媚”“靡曼”,也不是雅正之作。
他推崇姜夔词,“不惟清空,又且骚雅。”所以说,他提出的“雅词”是对“婉约”派词的一个发展。
他主要是从诗教角度来论词,用风、雅来判评词作,既反对豪放派的粗犷(从内容到形式),又反对专门言情的“艳词”,开创“雅词”的新风。 【清空】 宋代词人张炎在《词源》中说:“词要清空,不要质实。
清空则古雅峭拔,质实则凝涩晦昧”。 他标举“清空”和“质实”这样相互对立的审美范畴,并不单纯是词的语言风格问题。
他在评论姜夔词时,对清空的特点比喻作“野云孤飞,去留无迹”。这和严羽论姜夔词所提出的“羚羊挂角”是一脉相承的。
可见,他是就词的整体艺术特性着眼,特别着重于词的审美角度。 【质实】 它是和“清空”相对立的审美范畴。
词论家显然不是在探讨词的内容有无以及多少、正确错误等问题,而是在于揭示诗人表达主观思想感受时的艺术能力问题。这自然不单是语言问题,而是和诗人的秉赋、才能,修养等都有关系。
这方面修养差,必然造成作品的艺术因素的低下,不能给读者高度的美的享受。 这就是张炎提出的“质实”的关键所在。
【豪放】 这是和“婉约”相对立的词风。所谓“豪放”,词论家虽单从气象着眼,但根本上是在于词的思想内容的不同,是由于词人内心感情的激越所决定;为了适应内容情感的需要,必然打破唐五代以来词风,另创音律,独辟艺术境地,形成“豪放”词风。
【婉约】 [婉约] 后人对宋词的流派,有各种分法。明代张綖首先提出了“婉约”和“豪放”的两分法。
他说:“词体大略有二,一婉约,一豪放。盖词情蕴藉,气象恢宏之谓耳”。
后来徐镌也说:“词体大约有二,大体婉约,一体豪放。婉约者欲其词调蕴籍,豪放者欲其气象恢宏”。
这里,对于婉约和豪放两者的区分,看法是一致的。所谓“婉约”是指“蕴藉”(不论“词情”“词调”)、也就是说,从思想内容、音乐节律到艺术手法乃至抒情的审美特性等等,到要达到含而不露,包括深层次的意念、情感、而不是直露、粗线的情感宣泻。
从唐五代以来,从“花间”遗风到南宋姜、张等,在这方面,越益进展,艺术上境界日益高妙,蕴藉之完美,至于极境。 【情寡词工】 明代诗人李梦阳在《诗集自序》中提出的对于当时诗歌创作倾向的批评。
它主要是指出当时诗歌创作专门拟摹古代,没有思想感情,只在字句上刻意求工。这样的创作态度和方法,是没有发展前途的。
【真诗在民间】 明代诗坛拟古模仿之风极盛,有“文必秦汉,诗必盛唐”之说。 对于这种风气,有些诗论家就着眼于民间创作。
他们提出“真诗在民间”的口号。这也是对于过去历来推崇《诗经》国风、汉代乐府民歌的传统的发展。
【以筏喻诗】 明代诗人何景明提出的诗歌创作的途径。他主张,作诗开始要学古人成法,学到手就要舍成法而进行独创。
这正如乘符渡河一般。这种主张,有着一定的积极意义。
但是,掌握“舍筏”的火候并不容易。有些诗人终身无法摆脱前人的规范。
【诗有造物】 明代论。
踏莎行 吴文英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
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午梦千山,窗阴一箭,香瘢新褪红丝腕。
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 这也是一首感梦怀人之作,时间是端午佳节。
上片写人,首三句描绘的是:软绡轻笼着莹润的玉肤,彩扇半遮住檀红的樱唇,绣花圈饰散发出脂粉的幽香。这是从脂肤、双唇和服饰点出伊人的年龄、妆扮与姿态。
“榴心”两句,先从石榴红的舞裙暗示伊人歌女的身份,再从鬓发散乱暗示她小睡乍醒的神情。“榴心”、“艾枝”点出端午节令,“空”字、“愁”字说明伊人无心歌舞,不事梳妆的娇态。
下片首两句先写午梦方醒,揭出上片全为梦境。“千山”句用李贺《四月》诗意:“晓凉暮凉树如盖,千山浓绿生云外。”
以云外千山形容梦境之遥远悠忽,然而醒后炎阳高照,窗前日影才移一箭之地,又可见午梦何其短促,这又颇具一枕黄粱的味道。接着作者思绪又跃回梦中,“香瘢”句借伊人手腕印痕说明消瘦之甚。
“红丝腕”,即以红色丝线系于腕上,这是端午习俗,用以避邪。“香瘢”指旧日红丝系腕所留的印痕,“新褪”指目前红丝直往下褪,表明近来日益消瘦。
此是以梦中伊人的瘦损,引出作者因之而生的怜念。 “隔江”两句写雨声惊梦,其中景致,李廌《虞美人》上片仿佛似之:“玉阑干外清江浦,渺渺天涯雨,好风如扇雨如帘,时见岸花汀草涨痕添。”
江雨细密,菰叶摇绿,所展现的是葱郁的初夏晚景,但对作者来说,却与一般人的感觉迥乎不同,他触景生愁,满目凄凉,禁不住发出悲秋的幽思。 本词不用典,也不堆砌,可又并不好懂,其故安在呢?这大概是由于脱离了传统写法的轨道。
历来作词都讲求章法、句法、字法,在运意布局方面要求脉络清楚、前后贯串、层次井然。对小令的要求虽然不像长调那样严格,但亦不可全无规格,试以晏几道《临江仙》为例: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
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
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这首词写的亦是感梦怀人。
上片先写酒醒梦回,再写人去楼空以后的思念。下片回忆当年与伊人相见,并描绘了她所穿的心字罗衣,她的琵琶传情。
末两句与首句呼应,点出如今见月怀人,因而引起物是人非之慨。词中以虚字“记得”、“当时”、“曾照”等贯串词意,无论是叙事或抒情,做到曲折含蓄而又前后呼应,层次分明。
这也是一般人所熟悉的写法,较易领会接受。与此相比,可以看出梦窗这两首小词的表现方法是完全不同的。
张炎称梦窗词“如七宝楼台,眩人眼目,拆碎下来,不成片断。”(《词源》)王国维则以“映梦窗、零乱碧。”
(《人间词话》)一语以概括之。两者虽都是贬语,却是以传统的眼光从反面道出个中奥秘。
《踏莎行》词的结构如同散落的珍珠,句子之间不用虚字相连,首尾既乏呼应,叙述也无层次,时叙时而颠倒,脉络更无迹可求。在构思上则专写自身内心意识,用跳跃变幻的方式传达出作者的感受和印象,类似的手法在李贺、李商隐笔下也有出现,可以说颇具现代意识流的味道(关于这一点,近来也有人提到过),而在前人看来,这样的“创新”是无法理解和接受的,只能以“零乱”、“不成片断”来褒贬。
试看本词上片写梦境,作者笔下的伊人形象系从几个方面得出,如透过轻绡中的玉肤、半露扇后的樱唇,散发脂香的圈饰,其间不用虚字相连,又无前后必然的关系。至于“舞裙”闲置、“发鬟”生愁,虽然反映了伊人的身份、感情,亦是作者主观联想所及,并非如温庭筠的《菩萨蛮》,其中“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乃是出之于思妇之口,在温庭筠说来,只是客观描叙。
另如“空叠”、“愁压”也都是作者本身印象中的产物。 再看下片前三句跳跃性极大,用传统的眼光衡量,则是时而说东,时而说西,各自独立,不相关联。
“午梦”句刚点明上面所写是梦境,下文却又立即折入梦中,所摄取的伊人手腕印痕亦是借以透露作者的思恋之情。“隔江”两句又以眼前自然景色衬托内心迷惘。
“江暗雨欲来,浪白风初起。”(何逊《相送》)时当夏令江上暑雨,而他却闻雨声而生“秋怨”,这种时序颠倒乃是来之于悲离伤别的感情变化,那“别有幽愁暗恨生”的怅惘,使词意充满着朦胧的感伤情调,从而体现也似梦非梦,若秋非秋的意境。
王国维自称“最恶梦窗、玉田。”(《人间词话》)但他又说:“介存谓‘梦窗词之佳者,如天光云影,摇荡绿波,抚玩无极,追寻已远。
’余览《梦窗甲乙丙丁稿》中,实无足当此者;有之,其‘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二语乎。”(《人间词话》)此二语给予我们以迷离惝恍、似是而非的感觉,正如晃动于水波之间的天光云影,是那样的不可接近而又难以捉摸;也就是这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朦胧意境,使人在企待和寻觅的悬念中获得了美的享受,王氏之所以对这两句表示欣赏,其原因殆在于此。
(唐圭璋、潘君昭)。
韵脚诗隶属于驾驭在现代诗歌之上的新诗体,在集现代诗歌的成就与一身的基础上又新添了一项步骤,那就是每一行诗的结尾均须押韵,使中国现代诗歌在追求自由和豪放的同时,又继承古体诗歌韵律流传千年的宝贵血脉,终究以一种新的生命特征重新换发光彩,为中国现代诗歌的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而有力的根基,它将为中国现代诗歌步入辉煌历史篇章打开新的一页。
诗体前身
韵脚诗始发于20世纪30年代初,起初作为新诗的一种创作文体并未受到重视,至2000年初,在诗歌用韵的热潮中,在素颜韵脚诗的发展和影响下,韵脚诗重新受到新生代诗人们的重视和喜爱,并由此聚集了一批专门从事韵脚诗创作的作者,使韵脚诗从最初的创作文体演化成了创作诗派。
韵脚诗的形成则是受唐代以后的格律诗影响,它的发展和兴起,素颜韵脚诗所起到的作用功不可没,提起素颜韵脚诗,那就不得不提一下方文山了。[1]
方文山自栩为民族主义者,以拥有四分之一客家血统为荣,他的文字也常回到五胡乱华的年代,回忆民族历史上的苦难与辉煌。除了创作歌词之外,方文山还从中国传统诗词中汲取养料,创造出了一种新的诗歌风格,并命名为“素颜韵脚诗”。
根据他自己的定义,所谓“素颜”,就是一张素面朝天的纯粹中文的脸,不使用标点符号、外国文字、阿拉伯数字、图像等化妆品。“韵脚”是指每一行均须押韵,读来朗朗上口如同歌谣。
素颜韵脚诗的最大成就在于它将古体诗歌的韵律融入自身,继承和发扬了那种诗如歌的押韵之美,从而为现代华语诗歌的流传和推广能够再次巧妙地深入人心,也算是颇有功绩。然美中不足之处在于,素颜韵脚诗虽在韵脚方面卓有成效,却仍难在万千受众之间普及和推崇,原因在于以方文山为代表的一些素颜韵脚诗字句时常过短,字句间切换过于频繁或略显零散,整首诗所要传达的内容读起来有种如空似换的感觉,仿佛飘忽游走于高天云外,很难以寻找到那种超现实的真实感,只有抽空、迷醉、穿越、缥缈的感觉,这也彰显出他的素颜诗体仅仅发于高端而流行于高端人群,如同时下他那受到热捧的歌词一般,却也因此严重阻碍了它流向普通平民阶段的步伐,无形之中遗留了一些现代诗歌常见的弊病和顽疾。但总的来说,素颜韵脚诗为中国韵脚诗的形成奠定了坚实而有力的基础,承载着现代诗歌与中国韵脚诗的过渡转承的介质,它的力量与价值定将成为中国韵脚诗历史进程中浓墨重彩的一笔。素颜韵脚诗后世或将成为韵脚诗的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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