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关于格律的讨论都会引来一些争议。这里,我想谈谈我个人的看法,希望能够抛砖引玉。(先说明一下,下文所说的“诗”都是指旧诗中的今体诗,不包括格律尚未定型或者不循求今体诗格律的所谓“古诗”。) 首先,死记格律根本没有必要。可是,不死记并非等于不遵守。比如,现在找到一则词谱并非难事,即使一时找不到,也可以拿经典的作品作为参考。任何规则都是死的,而难就难在起“死”回生!见到古人有几首不符合格律的作品,就以偏概全,认为格律并不重要,可以任意地“活学活用”,这种态度是不严谨的。这就好象练习书法,正楷尚未扎实就要写狂草。结果只能是徒有皮毛而已。事实上,古人对于格律是极其严谨的。毫不夸张地说,一首格律有瑕的作品,如果不是造语完美或者笔力过人,那就好象歌手竟然五音不全,是属于一种“低级错误”,是不可能拿出来见人的,更不用说登大雅之堂了。即使是今人如**这样的(无论是政治还是艺术方面的)革命者,作诗填词也是兢兢业业,严格遵守格律,没有半点随意。“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虽然把平平仄仄改成了平仄平平,可是非此四字人名不可,非此四个字就无法表现主题,可以说是完全无法替代,所以才有资格和格律相拗。总之,我斗胆认为,只有游刃有余的大手笔,才可能会有这种不拘一格的真正必要。 其次,不死记并非就是不要记。正相反,应该“活记”、“熟记”。熟读古代的优秀作品,酝酿于胸腹之中,久而久之,自然融会贯通。以我这个现代人为例(不是自吹自擂:),从高中开始,我对于格律就已经了然于胸,靠的就是多读。而写作时,这于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需要死记甚至死抠的东西。所谓水到渠成,可以很灵活地驾驭文字来表达主题了。 再次,如果认为只要字数和格律相等就能算诗、就能算词,只求内容、不要形式,那就完全背离了艺术的本原。诗词和其他各种艺术样式一样,需要内容和形式的高度统一。如果诗词没有内容,就象人没有了灵魂;但是如果诗词没有了格律,就完全失去了自身的意义和魅力。音乐上也有不少经典范例。如《音乐的奉献》,其中巴赫把赋格和卡农的形式技巧创造运用得淋漓尽致,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诗之所以为诗,词之所以为词,音乐之所以为音乐,完全就是其形式所决定的。当然,游戏规则本都可以修改,以迎合新的趣味。诗词格律也不例外。但有两个问题值得考虑:1)到底是规则本身有问题,还是人没有遵守规则?2)设若修改了规则,那游戏是否还是原来的那种游戏?其实,两者都有现成事实的答案,那就是1)古今诗词格律之严谨稳固,及2)新诗之诞生。 最后,今人作的诗填的词当然不会是用来唱的。可是,这是受限于具体条件(如曲谱失传),而和不遵守格律毫无因果关系;何况古人填词,由于有的曲谱失传,也不是完全都会吟唱的。我们在此吟诗作对,不就是在继承和发展祖国的优秀的传统文化吗?继承和发展,不等于抛弃规则;相反,诗词之有其格律,在历史上本身就是一种发展。对于诗、辞、离骚,汉、魏、盛唐,宋词元曲,我们只有仰视古人,尚无资格谈论变革。继承形式、发展内容,这才是一条正道。在这方面,中国已经走了不少弯路。解放以来,对待传统文化一向以“破”为主,造成今天音律几乎失传、鲜有读得懂繁体字者、文字混乱(我就曾经向网友解释“叶韵”的“叶”不是“叶子”的“叶”——两者本来就根本风马牛不相及,结果被简化到“一家”了)等等令人扼腕的现象。在秋雁南回这片净土上,我们难道不应该反思一下么? 此外,关于初学:《沧浪诗话》关于学诗有很中肯的见地:“入门须正,立志须高”;“行有未至,可加功力;路头一差,愈鹜愈远,由入门之不正也”。初学作诗填词,如果对自己有所要求,希望不仅仅停留在“业余水平”,那么,吟诵大量的优秀作品,深入地掌握格律,都是必要的基本功。认为格律繁难,不愿遵从者,大可以写现代新诗;对有志研习者,格律亦非天堑,比外语则容易百倍矣。两个字:“用功”而已。
来源秋雁南回() 原文:
中国文论传统及其现代命运 作者:李春青 中国文论传统及其现代命运 中国古代文论话语体系与中国古代文人士大夫的精神特征密切相关。
可以说,作为文学观念之理论化形态的文论话语乃是文人士大夫精神世界的直接体现。具体言之,与古代士人“社会导师”的文化认同直接相关,形成了儒家工具主义文论话语系统;与古代士人维护个体精神自由与超越意识直接相关,形成了以道家、佛释之学为思想依托的审美主义文论话语系统;与士大夫诗文酬唱的文人情趣直接相关,形成了以文本分析为核心的诗文评话语系统。
儒家的工具主义文论系统 儒家的工具主义文论系统,是中国古代居于主导地位或者官方意识形态地位的文论话语。就其产生的动因而言,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西周文化之遗存。
我们知道,西周是政文合一的社会,文化系统与政治系统密不可分,国家意识形态直接表现为政治的与文化的制度以及人们的行为方式。 所以,诗歌在西周时期乃是作为国家意识形态话语系统与礼乐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而受到尊崇的。
就现存《诗经》作品来看,西周诗歌的功能首先是沟通人与神的关系,那些以祭祀上帝、山川日月之神以及祖先神灵为目的的颂诗和部分“大雅”之作就属于这类作品。其意识形态功能在于:向天下诸侯证明周人统治的合法性,向周人证明贵族等级制的合法性。
对神的祭祀从来都是一种特权,因此,祭祀活动本身就已经具有意识形态功能了。西周诗歌的第二个重要功能是沟通君臣关系。
这里又分为“美”、“刺”两个部分。“美”是臣下对君主的肯定性评价;“刺”是臣下对君主的批评与规谏。
根据郑玄《六艺论》和《毛诗序》等汉儒的记载我们知道,西周时期之所以采用诗歌的形式来沟通君臣关系,主要是因为这种形式比较委婉文雅,便于言说与倾听。 现在看来,这大约是贵族社会一种言说的特殊方式或权力——可以“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戒”。
根据《诗经》可以知道,在西周后期,诗的这种功能得到了十分充分的实现。对于诗歌这种功能,我们可以理解为国家意识形态内部的自我调节机制。
十分清楚,西周时期诗歌的这两种主要功能都是意识形态性质的。 这意味着,西周诗歌本来就是彼时国家意识形态的话语形式。
这对于以继承和弘扬西周礼乐文化为天职的儒家思想家来说自然会产生莫大的影响——在他们看来,诗歌具有意识形态功能就像母鸡有下蛋的功能一样是天经地义的。 促成儒家工具主义文论观形成的另一个主要动因则是儒家士人的身份认同。
儒家士人作为一个知识群体, 自产生之日起就是以“克己复礼”——通过个人的道德修养达到改造社会的政治目的为最高任务的。他们的一切话语建构与阐释活动无不以这一目的为核心。
对诗歌的阐释自然也不例外。从现存的《论语》、《孟子》、《荀子》和被定名为《孔子诗论》的楚简等涉及诗歌的论述来看,先秦儒家已经在诗歌阐释过程中形成了一套工具主义文论话语系统。
从孔子的“兴观群怨”说到孟子的“知人论世”、“以意逆志”说,再到荀子的“诗言是,其志也”之说,都不离“克己复礼”之宗旨。 儒家的工具主义文论从产生之日起就成为中国古代文论话语的主流,其影响至为深远。
汉代是儒家知识群体擎着儒学大旗与统治集团讨价还价、形成“共谋关系”,从而建立起新型官方意识形态的关键时期。 所谓经学,实际上乃是统治集团与知识阶层在政治上终于形成联盟关系的话语表征,是知识阶层进入权力系统的意识形态保证,也是权力集团获得合法性的直接产物。
经学是政治权力正式承认知识阶层话语之权威性的标志,是“势”对“道”的妥协;经学也是知识阶层话语压制了其固有的乌托邦精神之后的结果,是“道”向“势”的让步。 因此,经学在中国古代文化史上具有划时代的伟大意义:它最终确定了中国主流文化始终在政治与知识之紧密联系中发展的基本格局,从而也决定了这种文化始终不能获得纯粹的知识形态而向自然领域拓展的命运。
在经学语境中的文论话语自然是彻底的工具主义的。从《毛诗序》和郑玄的《诗谱序》、《六艺论》等文论话语来看,在汉儒的心目中,诗歌直接就是一种规范君权、教化百姓的政治工具。
诗歌存在的合法性依据不能在个体情感世界中去寻找,而必须在人伦关系,特别是君臣关系中去寻找。汉儒说诗,非美即刺。
无论美或刺,都是一种具有明显政治性的话语建构,是对儒家给出的价值秩序的维护与阐扬。汉代《诗》学四家,无论存在怎样的差异,其主旨都是用工具主义的眼光来解说《诗经》作品,其目的都是借助于对古代诗歌的解说来实施对现实君主的约束与引导。
总之,是出于现实的政治策略。手段是文化的,目的是政治的——这就是经学语境中文论话语的根本特征。
隋唐之时,儒家工具主义文论大体上继承了汉儒传统。但由于诗文自身的发展,文论话语也相应出现了一些新的特征。
经过了魏晋六朝的诗文创作大繁荣局面之后,儒家文论家所面临的问题早已不再是如何阐释已有的诗文作品,而是如何创作新的作品。 因此,隋唐儒家不再满足于通过阐释古代诗歌来表达自己的工具主义文论观点。
他们直接提出诗文要为现实。
论苏轼“词似诗” 词似诗,便“非本色”。
陈师道《后山诗话》:“子瞻以诗为词,如教坊雷大使之舞,虽极天下之工,要非本色”;王灼《碧鸡漫志》高度评价东坡词,也是从“诗与乐府同出”、诗词不应该有区别的基本观点立论的;胡寅也认为“诗出于《离骚》《楚辞》。
及眉山苏氏,一洗绮罗香泽之态,摆脱绸缪婉转之度,使人登高望远,举 首高歌,而逸怀浩气,超然乎尘垢之外,于是‘花间’为皂隶而柳氏为舆台矣。”(《酒边集序》)也就是说,王灼和胡寅都承认东坡词“似诗”。
按照胡寅和王灼的逻辑推论,诗的审美内涵是杜绝“香软柔媚”,摒弃“绮罗香泽”,不屑“绸缪婉转”作风的;诗的功能,则主要是在于“使人登高望远,举首高歌”,感发人的“逸怀浩气”,使人“自振”。也就是说,胡寅和王灼是从传统诗歌的“言志”功能和“教化”作用,强调东坡词的价值意义的。
我们检点苏轼的词作,可以概括出其“词似诗”的三个特征:一是主流文化的价值取向。传统儒学特别强调诗歌的教化作用,中国传统诗教是将诗歌纳入制度文化体系的重要内容。
所谓“观风俗,知得失,厚人伦,美教化”,即是中国古代诗歌主流文化价值取向的正式宣言。胡寅、王灼对东坡词的评价,实际上主要也是就这个层面立论的。
在内容方面,它要求作品能够体现家国怀抱及政治责任感和使命感。像《念奴娇·赤壁怀古》、《江城子·密州出猎》等都是这类作品的代表,就连《水调歌头·中秋词》、《卜算子·孤雁》等事实上也流露出词人眷恋社稷的政治怀抱。
二是在审美意义层面,强调作品的阳刚之气。中国古代诗歌,体现出阳刚与阴柔两大审美系统的对立与调和,主流文化往往强调阳刚之气和豪杰之风。
苏轼一向反对词中的阴柔和艳冶之词,尽管他自己也有大量的婉约词作,但主要作风,表现出对于阳刚之美的偏爱与执著。 三是在表现方式上,苏词以直抒怀抱为主,既少用比兴,又不像柳永那样铺叙形容,而是议论的成分较多,没有词的曲尽其意的婉转韵味。
因为词作为一种新文体,它的文化属性主要还是在于它的庶族文化特性,也即平民文化属性,士大夫情感,与这种属性是有距离的。再加上作为“新声”的词更多在对于个体私人生活和个体内宇宙细腻情肠的表现与再现,在气质与风调上,苏轼一部分词不具备有别于诗的这种词之特性,也即是说,其词线条粗放,境界疏阔,并且士大夫情结十分典型和强固,从本质上更接近于诗。
苏轼词的“士大夫化”,是其词似诗的重要因素。苏轼的士大夫人格,决定了他“词似诗”的文学创作态度和文学价值取向。
所以王灼在批评李清照所说苏轼词乃“句读不葺之诗”的观点时说,这种观点是中了“柳永野狐涎之毒”,这实际上从另一角度证明东坡词与柳永词疆界分明,是典型的士大夫词,因而得到士大夫正统批评家的肯定。 似诗的士大夫词的最突出特征,是他的主观抒情性。
即是说,这类词像传统的诗一样,是以作者主观抒情的方式进行情感传输和意志表达,不像一般文人词常常是对一种场景或情事及人物活动情境的创造性表现。举例来说,苏轼的大多数作品,都像日记或自传一样,全部是作者自己的情感抒发和情绪展示。
《全宋词》存东坡词三百多首,出现“我”字竟然有69次之多。而且苏轼词中“我”的情绪大都与“遇”与“不遇”的感怀或牢骚有关。
其他像柳永、周邦彦词中就更多那种客观言情写实的意境和场景描述,在他们的作品中,主人公可以不是作者自己,而是别的男性或女性。这样,他们的作品就像戏剧或小说一样是被词人创造出来的艺术人物和艺术境界,而不仅仅是词人独自真情实感的抒发,更具有一种客观性,反而能够供广大读者或观众从中发现作品中的“我”。
李清照认为:词,就应该写传统诗歌所没有表现过的人情的隐秘世界;如果像苏轼一样,用词来表现那些诗歌常用题材,甚至表现手法和方式仍旧和传统诗歌的粗豪抒情一样,那便是以长短句的形式写出来的诗了。所以说东坡词的主观抒情性,是其词最突出的个性,也是其词士大夫品格的标志。
人们说他的词似诗,在很大程度也是从这个认识上立论的。 苏轼词的似诗倾向,尤其在他的创调之作《醉翁操》和其隐括《归去来兮辞》的《哨遍》得到印证。
其《哨遍》不仅似诗,简直像文赋。它是“檃括”陶渊明《归去来辞》而成,所以带有很重的文辞风貌。
按照词的严格律度和音乐审美的标准衡量,确乎不太像词。从序中可以看出,东坡写作此词与当时谪居黄州的生活及心境有关,隐括陶渊明辞意,也是借别人酒杯浇自己心中块垒之意。
虽已“就声律”,而且可歌,却与当时时尚的流行曲子词相去甚远。但这种即兴之作,并且即时而歌的热闹场面和气氛,又确有流行曲的味道。
正是此类词的流传,更让人们觉得东坡词粗疏直率,如是得出东坡“词似诗”的判断。其《醉翁操》则是由琴曲翻改而成,味其词语,亦诗文之间。
不过此词则不在于主观抒情而有一种客观述事和议论的韵味。从中可知这首词是东坡根据琴曲倚声新创的词调。
问题在于,苏轼也有像“花褪残红青杏小”、“一颗樱桃樊素口”这类纯客观言情的艳词;。
倘若提起艺苑那还要比世外桃源的意境还深邃,幽雅哩!我带大家一同迈进艺苑,领略一下柳陌花庭,湖影仙舟,雨声雪絮,鱼游鸟唱,还有仙女散花,轻笛绕耳,这些迷人的景象,激发对中国诗书文化的兴趣,此乃流连忘返啊!艺苑里美景目不暇接,让徜徉在文艺大门上的“游客”张目而望。
当你身伏在霓光灯下,翻阅着粉泪沿面滴润的花笺,记忆着花板杨柳曼舞风韵的诗篇。或者,手持毛锥在洁白的纸上临习着飞鸢翔空,眉月露天,零雨洒地般的书法,美轮美奂的笔墨文字间,洋溢着时代的气息,流光溢彩般的美妙,剔透心灵。
诗歌与书法相提并论,就像“魂”和“体”一般关系,诗歌为书法的灵魂,诗歌为语言的精华,书法若没有诗歌作为载体,那就空有躯体存在。缘于书法以文字为载体,从上古文字到中古文字,再到今天的文字,作诗雕字,无不体现中国书法与诗歌的孪生团圆。
但“书”是手拿着可以呈现字形的工具,做出的字表现出来的活动。而诗歌是心花的怒放,心声的自然的流溢,也许最需要土壤的沾卷。
倘若一个诗人,哪怕冰壶干枯,犹如一条涸辙之鲋,都会在眼睛里挤出两行泪花花的诗句来。因为诗人生命的背影是对生活感悟的源泉,心泉淙淙的流淌,最终会湿润巴掌大的天地,让最早的花果树,移植到他乡别处。
诗歌格律严谨,意境寥廓,浓缩度精,想象空间广阔。这大概是历来大家承认“诗无达诂”的缘由之一吧!在一个夜晚,梦见自己乘着一匹天马在苍穹中奔腾嘶叫,凌空回望着幅员辽阔,绚丽多彩的世界,想把自己的才华展现给天上人。
看那灵芝烟韵飘渺多情,封住了神圣天宫,蓬莱,琅嬛的大门,可以排闼欣赏上天和谐、迷人的风光。在那皓月千里,静影桂树在蟾陌上云影旖旎,月宫中的嫦娥婀娜多姿,舞态翩翩。
月影映着瑶池犹如静影沉璧般的宜人。伴随着婵娟扬起了锦袖丝袂,一缕仙风玉露抹面扑鼻而来,同时邀请着天上各路神仙,把酒临风,吟诗畅饮,但此时的我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微风吹过蟾宫,让我感到格外的凉快舒适,天边卷起了五色的云朵,把我的一支玉兰笔染得简直是郭璞送给江淹的彩笔头了。此时,窗外的风飒飒吹起,惊醒了信天游的我啊!枕边滴下的几颗泪珠,不知是在天上激动的泪水,还是在屋里寂寞的泪水……手摸着桌子上的宣纸,斟量一番,那无形的灵感,让人顾不得披衣穿鞋。
窗缝棂格挤进的星光,点点浮动,逍遥的笔下怎能呈现出墨色的斑澜呢?书法主要是毛笔写字的艺术,至于要诠释她,那还得深思。我学书法细细算来,已经十载有余了,但是对书法的理解,恐怕还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书法是“目击道存”,不是天天练就要进步的,而是时时“学”才有进步,书法的本质特性是抒发情感,表达己境,驾驭毛笔呈现独特的心灵,展现给看官的是笔墨风神的特有情趣。
积学养,感悟,修炼等一身的墨道墨迹。要把书法写好,并不是学好诗歌就有大的境界,但诗歌的语言简练,意境深远。
对些对学书有很大的裨益。( 文章阅读网: )不是有“书画同源”之说嘛,我感觉至少“诗书同怀”。
文艺性的东西表达的方式有别,但塑造的性灵基本上是一致的。比如,把一首诗歌,写的淋漓尽致,发挥极致,但是把她抄在很普通的本子上,即使物境俱佳,声色并茂,就是得不到书法的情感美,线条美,音乐美。
倘使把一首很朴素的诗歌用书法一样营造在宣纸上,裱了挂起来,赏者赞叹不已。将一首妙诗与雅笔结合起来,双境双物,或多意多境,合情调化,满纸氤氲,让人看了依依不舍,伫立难回啊。
在收笔结稿之际,我脑海中浮现出并蒂诗书翰圃香的一幕。诗书异境同怀,俨如参禅悟道,一生修悟之艺事,千载云接之情怀!我只是文艺大海里的一粟,甘苦无舟,在漫漫无际的海底里漂泊,漂泊,再漂泊。
大概是“网缘”的牵结吧!使我不知不觉进入一网友的空间里,命名为“梦之浮桥”,分外的新颖别致。不禁令我深思梦之浮桥的美幻彩江与绚丽星空。
又回忆起了《瓯北诗话》、《六一诗话》、《玉壶诗话》、《沧浪诗话》等这些随笔性文章了……近来,我阅读了朱光潜的《诗学》中有一节专谈“谐隐”,谐是诙谐;隐是谜语。早在刘思勰的《文心雕龙》中就已提到此词。
往往我们说起律诗不得不提及杜少陵,杜少陵的的诗“沉郁顿挫”,沉郁就是其诗歌之特点,顿挫就是其格律之特点。杜少陵是一位豁达者,超越寂寞,超越艰难,那骨头里透露出一种苦辛来,这种苦辛在常人眼里是一种疼痛的疾病,难以逾越的“绊脚石”,偶尔也会垫起磨难者的双脚的,顾盼两头,前边是万丈深渊,后面是泥泞的山路。
对一个跋涉者、追求者是人生冷静的思考。孔子很早很早就有“道不行,乘桴浮于海”的理念,而在杜少陵眼里是一种“痛定思痛”,像这样的诗人还有陶渊明,陶渊明的诗恬淡自然,但字里行间透露出淡淡的忧伤来,陶、杜是悲剧的超脱。
刘伶、金圣叹带有这种“谐”的意思,往往有点玩世,但这种玩世是喜剧中的逍遥,往往给人一种轻松的愉悦,幽默的风趣。嵇康、李白是介于悲喜交集之间,有其各自性情的奔放寥茫。
“心声”、“心画”对一个爱好诗歌和书法的人来说,彼。
1、古诗,一般都不太长,寥寥数语,短短几句。
可古诗的魅力却是无限的。我是古诗的迷恋者,时常会在古诗的世界里迷失自己。
在夜深人静的月光下,泡上一杯浓浓的香茗,放松一整天忙碌的心境,慢慢沉浸入古诗的世界里,你会因“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豪放而忘形,因“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的婉约而惆怅,因“野营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的边塞而凄楚,因“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而舒怀。
古诗,是一种意境。豪则我有可盖乎世,放则物无可羁乎我。
柔则终日魂牵梦绕,缠则难越方寸心田。“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站在空旷如雪的天山之巅,眺望着那漂浮在云海中若隐若现的明月,耳边惟有剌剌作响、直刺几万里之外玉门关的长风,在这大气磅礴、雄浑辽阔的意境中,怎不叫人充满顶天立地的万丈豪情、挥洒指点江山的磅礴气概。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失恋之人,在落花微雨之时目睹双飞燕的相亲相爱,那种触景生情的眷恋,那种柔情似水的回味,那种黯然忧郁的无奈,那种顾影自怜的伤感,让人欲哭无泪,欲挣无力,欲罢不能,欲语还休!个中滋味,犹如手中浓浓的绿茶,苦涩甘甜,足够一生慢慢地咀嚼品味。
古诗,是一种凝固的画。“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寥寥四句,就把秋天雨后的深山及山中的松树、泉水、石溪在月光下的景致刻画得栩栩如生,活脱脱的一幅山水画。
而“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就更是中国古代画家笔下绝好的水墨大写意素材了。
再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中那直上九霄的孤烟和长河那头即将西沉的圆圆落日,把大漠的空旷萧条和旅人内心的寂寞悲凉表露无遗,我想只有西洋的油画技巧和丰富的色彩才能更充分地把这种意境描绘出来吧?! 古诗,不长,却蕴藏着广袤的世界、丰富的联想和无穷的意境。
在古诗的世界里,忽而气势磅礴、雄浑激荡;忽而柔和细腻、委婉缠绵;忽而萧瑟苍凉、孤独寂寞;忽而忘情阡陌,韵味悠长。严肃与诙谐,生动与质朴,含蓄与明了,委婉与豪爽,直让人几经磐涅,荡气回肠。
古诗的魅力已深深的扎根在我的心里,我甘愿放纵自己,在古诗的世界里沉沦、迷失、不可自拔……。 2、开学伊始,教语文的葛老师突然在课堂上为我们背诵了一首马致远的《天净沙》:“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葛老师的普通话十分标准,浑厚的男中音听起来很悦耳。但惭愧的是,我傻傻地张着嘴,不知所云。
也许很多同学跟我有同感,大家面面相觑,似乎都有点犯傻。直到葛老师转身在黑板上板书,教室里才有了一些轻微的、像是激动又像是醒悟般的惊叹声,如湿润的雨点在空中飞扬。
我没有出声,心里惊讶极了。真的,那么简单明白的一些词,竟组成了一幅流动着的,浸透了苍凉之感的图画,那么忧伤,那么惆怅,然而却又是……那么美! 升入初二以后,语文老师换了。
新的语文老师也姓葛。端丽的板书和每次作文后对我的评语都让我的心里充满阳光。
他上课时声情并茂,经常给我们讲授一些课文之外的古典诗词。甚至还有格律诗的音韵,平仄之类的诗词知识。
这些都无须考试,可我把它们背得比应考的英语单词还要滚瓜烂熟。我以为背熟就能写了,写真正的律诗。
然而,哪晓得一提起笔来,我就晕头转向了。根本写不出一首像样的格律诗。
见我学得认真,葛老师又开导我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至于那些格律之类,知道就可以了,不必拘泥,真正才华横溢的大诗人,他的诗不是做出来的,而是从他心底流出来的,比如李白……葛老师特别推崇李白,于是理所当然地,我也爱上了李白。
我尤其迷恋李白之死———为了捞取落在水里的月亮。我想我将来要是当上了诗人,至少也得为摘取天上的星星而死。
为了我的李白之梦,我攒下零花钱买了一些诗词选本,如《唐诗一百首》、《宋词一百首》之类,一首一首挨着背。就跟九十年代的少女戴着耳机学阿妹的歌似的。
所不同的是我永远也学不会。葛老师说的“不会作诗也会吟”的境界总是到达不了。
但古典诗词由此为我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这世界远离周围的“阶级斗争”氛围,远离我少女时代的种种烦恼。
我读着、背着,惊讶那些通晓明白的字句间,竟有如此美景、如此浓情、如此深沉的思想和哲理……我们几千字几万字讲不明白的东西,古人几十个字就讲透了,而且还押韵,还朗朗上口。难怪它们能经受千百年的时间淘洗,而一代一代的孩子就背着这些诗长大。
我们死了,可是诗词还活着。我想,它们要活到什么时候呢?也许要到太阳毁灭,地球不再转动为止。
作为一个中国人,这是多么骄傲的事啊! 但是“**”开始了。那时我已考入本校高中,喜欢李白的葛老师也不再教我们了。
因为在课堂上宣扬“封资修”,葛老师被戴着红袖章的学生揪出来,站在操场上的太阳底下弯着腰低着头接受批斗,还要唱:“我是牛鬼蛇神,我是人民的罪人……”唱得满头大汗淋漓。 我远远望着,欲哭无泪,真想冲上去救他,但是没这个勇。
兄弟,把下面这一篇论文稍微改一下题目和内容结构,是诗歌鉴赏类的,做一个小论文很不错的,我复制后已经替你整过容了,已经跟知识产权没有关系。
你再依据需要再砍删一番,就是你的作业了。 看得见的诗歌----略论以意象表诗意 在庞大的诗歌意象家族中,有些意象可以称之为典型意象,即该意象具有独特的代表性或典型的象喻性。
这主要是由于古典诗歌积淀深厚,历代诗人递相沿袭,使得一些意象在古典诗歌中的象喻意义比较接近、比较固定。中国古典诗歌中典型意象也较多,这里主要举一些诗歌教学中常常遇到的加以剖析。
按象喻意较为接近略举几类加以说明: 1、表现离愁 南朝江淹在《别赋》开篇写道:“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千百年来,抒写离情别意的佳作何止千万!表现这一主题的典型诗歌意象也很多,例如:柳、雁、鹧鸪(布谷)、灞陵、灞水、长亭、楼台、南浦等等。这里以“柳”为例加以说明。
“柳”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已然是惜别的象征。这与古人审美心理有关。
柳者,留也,取其谐音;“柳枝依依”、“条条有情”,取起形容。故此,古人离别时总爱折柳相送,寄表以柳相留、眷念不舍之意。
也正因为此,在许多别离诗中,柳的意象显得那么依依惜别,缠绵多情。例如:“昔我往矣,杨柳依依”(《诗经•小雅•采薇》)、“柳条折尽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无名氏《送别诗》)、“春风知别苦,不遣柳条青”(李白《劳劳亭》)、“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李白《春夜洛城闻笛》)、“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王昌龄《闺怨》)、“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王维《送元二使安西》)、“故园杨柳今摇落,何得愁中却尽生”(杜甫《吹笛》);“年年柳色,灞陵伤别”(李白《忆秦娥》)、“芳草灞陵春岸,柳烟深,满楼弦管,一曲离声肠寸断”(韦庄《上行杯》)、“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柳永《雨霖铃》)、“别来隋柳几经秋。何日得重游”( 潘阆《酒泉子》)、“今古柳桥多送别,见人分袂亦愁生”( 张先《江南柳》)、“柳绕堤。
相送行人溪水西”( 张先《相思令》)等等。读到这些诗句,不要什么诠释,我们仿佛置身于无边的柳海,沉浸在溢满诗篇的离愁别绪之中。
而当我们明白柳等意象的典型象喻意义时,我们几乎无须再作过多的解释便可直接把握诗旨了。 2、表达相思 相思是个亘古的诗歌主题,历来表现这一主题的诗歌不胜枚举。
象喻相思主题的意象典型主要有:月亮、孤山、孤帆、浮云、游子、落日、夜等等。这里以“月”为例。
在古典诗歌中,“月亮”这一意象常常表达出望月相思的主题,旧梦重温的情思,诗人怀想家园、父母、妻儿、兄弟、故旧的情愫常寄托于明月来传递。例如:“共看今夜月,独作异乡人”(张溢《寄友人》)、“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李白《静夜诗》)、“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杜甫《月夜忆舍弟》)、“秋堂入闲夜,云月思离居”(钱起《罢官后酬元校书见赠》)、“北斗横天夜欲阑,愁人倚月思无端”(徐安贞《闻邻家理筝》)、“自是谢公心近得,登楼望月思依依”(刘沧《从郑郎中高州游东潭》)、“今夜明月人尽望,不知愁思在谁家”(王建《十五夜望月》);“念故人,千里自此共明月”(寇准《阳关引》)、“明月楼高休独倚。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范仲淹《苏幕遮》)、“对月临风,空恁无眠耿耿,暗想旧日牵情处”(柳永《女冠子》)、“半夜月明珠露坠。多少意。
红腮点点相思泪”(晏殊《渔家傲》)、“月满窗前路。长到月来时。
不眠犹待伊”(晏几道《菩萨蛮》)等等,俯拾皆是。还有大量诗词全篇以月为题、以月意象为核心,来抒写相思之情。
如:张若虚《春江花月夜》、张九龄《望月怀远》、李白《朗月行》、杜甫《月夜》、柳永《望汉月•明月明月明月》、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等即为其代表。 3、表示愁伤 抒写忧愁和伤感一直是抒情文学,特别是诗歌的基本倾向。
古人云:欢愉之词难工,愁苦之言易巧。因此,这一格调的诗作特别多,表现这一诗歌抒情倾向的意象也非常多,有代表性的主要有:雨、落日、落花、荒原、泪、蝉、衰草、烟波、暮霭、寒鸦等等。
这里以“雨”、“落日”为例。 一般来说,古诗中的“雨”多是愁雨。
(像杜甫《春夜喜雨》之类喜雨诗较少,且作者特以一“喜”字区别突出)因为雨时之阴霾凄冷似人心情压抑郁闷之境况,雨滴淅淅沥沥如人泪水连绵下垂之形态。比如:“清明时节雨纷纷”(见前文)表怀人之伤,“巴山夜雨涨秋池”(李商隐《夜雨寄北》)表漂泊之忧,“寒雨连江夜入吴”(见前文)表离别之苦,“天阴雨湿声啾啾”(杜甫《兵车行》)、“雨脚如麻未断绝”(杜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表乱离之悲,“雨中百草秋烂死”(杜甫《秋雨叹三首》其一)表自伤之叹,“夜雨闻铃断肠声”(白居易《长恨歌》)表诀别之恨,“夜阑卧听风吹雨”(陆游《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表国破之痛,“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贺铸《青玉案》)表无端闲愁,“梧桐。
五绝平起首句押韵 平平仄仄平(韵) 仄仄仄平平(韵) 仄仄平平仄 平平仄仄平(韵) 五绝平起首句不押韵 平平平仄仄 仄仄仄平平(韵) 仄仄平平仄 平平仄仄平(韵) 五绝仄起首句押韵 仄仄仄平平(韵) 平平仄仄平(韵) 平平平仄仄 仄仄仄平平(韵) 五绝仄起首句不押韵 仄仄平平仄 平平仄仄平(韵) 平平平仄仄 仄仄仄平平(韵) 我们仅从格律的角度来分析,可以将古代诗歌分为两大类:古体诗和近体诗。
近体诗以律诗为代表,有着严格的格律要求;相应地,凡不受近体诗格律束缚的,我们都笼统地将其称为古体诗。另外,从诗句字数上看,诗歌主要有五言诗和七言诗两种形式。
因此,本文就将古诗格律的讨论,限定在五言或七言律诗上。 律诗每首八句,分别组成四联。
依次称为首联、颔联、颈联和尾联。在讲律诗的格律时,我们主要了解“押韵”“平仄”和“对仗”等概念。
一、押韵 韵是诗歌格律的基本要素之一。诗人在诗歌中用韵,叫做押韵。
诗歌(包括古体诗歌、民歌等)没有不押韵的。所谓押韵,就是把同韵的两个或更多的字放在同一位置(一般是句尾)上。
古诗创作中讲究的“韵”,不完全等同于现代汉语拼音中的“韵母”,所以,所谓的“同韵”,我们可以近似地理解为“相同或相近韵母”。 例(一):书湖阴先生壁(宋 王安石) 茅檐常扫净无苔,花木成蹊手自栽。
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 这里的“苔”、“栽”和“来”的韵母都是“ai”,自然属于“同韵”,所以,它们是押韵的。
例(二):四时田园杂兴(宋 范成大) 昼出耕耘夜织麻,村庄儿女各当家。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
这首诗中的“麻”、“家”和“瓜”的韵母分别是“a”、“ia”和“ua”,但其主要韵母都是“a”,在古韵中属于“同韵”字,所以,它们也是押韵的。 例(三):山行(唐 杜牧)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比较“斜”、“家”和“花”三个字的读音可以发现,“xie”和“jia”“hua”不应是“同韵”字。
但是,唐代“斜”字读作“sia”(相当于xia),因此在当时,它们也是押韵的。所以,在判断古诗押韵问题时,还应考虑到字音的演变因素,不能完全按照现代汉语的字音去衡量。
古人写律诗,是严格按照官方颁布的“韵书”来押韵的。 律诗中,一般是在二、四、六、八等偶数句,也就是每联的对句的句尾押韵,三、五、七句也就是每联的出句不押韵,全诗的首句可入韵也可不入韵(五律首句多数不入韵,七律首句多般入韵);并且,韵脚(押韵的字)一般为平声字(即阴平、阳平调的字)。
例如: (一) 送魏大将军(唐 陈子昂) 匈奴犹未灭,魏将复从戎。怅别三河道,言追六郡雄。
雁山横代北,狐塞接云中。勿使燕然上,惟留汉将功。
(二) 咏煤炭(明 于谦) 凿开混沌得乌金,藏蓄阳和意最深。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
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一)诗中“戎”“雄”“中”“功”同韵且均为平声字,全诗偶数句入韵。(二)诗中“金”“深”“沉”“心”“林”同韵且均为平声字,全诗偶数句押韵,且首句即入韵。
二、平仄 平仄是律诗中又一个重要因素,我们讲诗歌的格律,主要就是讲平仄。平仄是诗歌格律的一个术语:诗人们把汉语四声分为两类,“平”就是平声(包括阴平、阳平),“仄”就包括上、去、入三声。
如果平仄两声在诗歌中交错出现,就能使声调多样化,达到“谐和”的音韵效果。这种“交错”包括:1、平仄在本句中交替出现,2、平仄在对句中对立存在。
例如:“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这两句诗句的平仄是“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就本句来说,每两个字一个节奏。平起句平平后面跟着的是仄仄,仄仄后面跟着的是平平,最后一个又是仄。
仄起句仄仄后面跟着的是平平,平平后面跟着的是仄仄,最后一个又是平。这就是交替。
就对句来说,“金沙”对“大渡”,是平平对仄仄,“水拍”对“桥横”,是仄仄对平平,“云崖”对“铁索”,是平平对仄仄,“暖”对“寒”,是仄对平。这就是对立。
根据平仄的要求,律诗在这一方面的形式就只有固定的两种基本格式。它们是: (一)五律: 1、仄起式 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
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 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
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 2、平起式 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
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 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
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 (二)七律 1、仄起式 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
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
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2、平起式 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平。
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 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 当然,律诗还可以由此而变化出其它诸多格式来,我们就不必要一一了解了。
律诗在平仄上也有特别要求,主要表现为: 第一,律诗的平仄有“粘对”规则。“对”就是对立,上文已经提及,这里不再重复。
“粘”。
中国古典诗词用词凝练,意境含蓄,诗画合一,形象生动的特点在交流中融入了英美现代诗人的诗歌创作中,我们先来比较下面的两首诗:
饮酒
(晋)陶渊明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茵纳斯弗利岛
(爱尔兰)威廉·巴勒斯·叶芝
我就要动身去了,去茵纳斯弗利岛;
搭起一个小屋子,筑起泥巴房;
支起几行云豆架,一排蜂蜜巢,
独个儿住着,荫阴下听蜂群歌唱。
我就会得到安宁,它徐徐下降,
从朝雾落到蟋蟀歌唱的地方;
午夜是一片闪亮,正午是一片紫光,
傍晚到处飞舞着红雀的翅膀。
我就要动身去了,因为我听到,
那水声日日夜夜轻拍着湖滨;
不管我站在车行道或灰暗的人行道,
都在心灵深处听见这声音。①
从上面的两首诗我们可以看出,两者的意境和用词是非常相似的,“结庐”与“造屋”如出一辙,“采菊”与“种豆、养蜂”异曲同工,“山气”与后一首的中间四句的意境完全可以互相补充。两位诗人所要表达的意思都是要离开这个充满痛苦的红尘世界,去过世外桃源般的生活,表现了宁静致远的思想和远离尘嚣的真意。从写作手法上看,两者都用了近乎白描的艺术手法,没有加入主观色彩,客观真实地描写景物,直白地道出胸臆。这至少可以证明中西方文化之间是有共通性的。
两首诗所表达的飘逸、洒脱的意境在古典诗词和英美现代诗歌都是屡见不鲜的,从李白“笑而不答心自闲”到杜甫“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还有更多的例子举不胜举,而英美现代诗歌中不乏其例,如T·S·艾略特著名诗歌《荒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它充分表现了这样的意境。
在艺术表现手法上,两者也有许多共同点。中国古典诗词最大的特点是含蓄,生动凝练。气氛只用寥寥数字便可烘托,意境只需片言只语就可表达。英美现代诗歌的创作显现出含蓄、凝重、集中、富有感情的特点跟他们的诗歌理论受中国的影响有很大的关系 ,甚至一些表达方式也基本相同。埃兹拉·庞德的名震西方诗坛的两句短诗《在地铁车站》含蓄、凝练,令人回味无穷:
这些面庞在人群中涌现
湿漉漉的黑树干上花朵瓣瓣
这与中国古典的“人面桃花相映红” 、“杨柳青丝” 、“梨花带雨”的意境是大致相同的,反映出中西文化交流的结果。但笔者个人认为,西方的诗歌这些比喻所表达出来的意境没有中国的那么美,那么让人富于想象。诗歌很形象地再现了那些漂亮的面庞在人流中涌现的情景,但缺乏了一个让人思绪飞扬的空间,语言上也欠缺了美感。这与中西方的思维形式不同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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