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内言外、言不尽意和言内意外这三个词在说明语言或语言现象的时候常被用到,它们都从某一方面阐释语言的形式和意义之间的关系.意内言外先来看看“词”和“意内言外”.《说文解字》中,“词”字分属“司”部之下,并且是该部所收的惟一一个字.并且这个字还是一个一直沿用至今而未逝,字形也基本不变的字.而许慎对“词”字的释义正是:“意内言外者也.从司从言.”而“司”字释为:“臣司事于外者,从反后.凡司之属皆从司.”王力的《古代汉语》中曾说到,不把显然与“言”、与说话相关的“词”字收归“言”部,却要放入俨然如同专设的“司”部,可见《说文》不尽科学之处.我倒以为,此举固然可能是其不够科学的表现,却也反映出许氏对“词”相当的重视.“词”作为“司”部之下的唯一一个字,正是强调了“词”这个字与其他“言”部之字所不同的“司”意.依《说文》,“词”当是一个会意字,“司”为“臣司事于外者”,“词”其实就是“以‘言’为‘司事于外’之臣的事物”.“词”当然不仅仅指现代意义常用的“词语”的“词”,应当作“言词”解,大致可以等于我们现在所说的“语言”.而“意内言外”,恰恰向我们阐释了语言的基本特征,那就是以语音为外在表现形式,内里包含相应的意义.“外”指外在,表面所有,表面可得;“内”则指内在,非一望或一听可知的.语言符号的语音形式是客观的,可为人的感官所感知的,但它和它所代表的事物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所以可以说“言外”;而意义却是在约定俗成、得以与形式结合之后,人们经过后天的习得,才可以理解,故说“意内”.所以我以为,“意内言外”可算是关于语言的一个言简意赅的定义,而《说文》对“司”和“词”的处理——不论是能力未及不尽科学的无意之作,还是有意为之——是不无道理的.又,略提一笔:《说文》“司”字释条中有“从反后”,以篆体来看,“司”字的确是“后”的左右反写字,可见二者应当是有一定联系的.“后,继体君也;象人之形施令以告四方,故厂之从一口;发号者君后也.凡后之属皆从后.”“后”,即君主,君主是在庙堂之内治国者,“发号者”,是治国、发令但不做具体事务的.而“司”是“臣司事于外者”,那么它“从反后”就我看来就很合理了.言不尽意语言是声音形式和意义相结合的符号系统.但客观事物的无穷和我们对其认知的永远的有限,决定语言永远无法准确地表达说话者想要表达的意义.这就可说是“言不尽意”了.这个意义上的“言不尽意”指出了语言的某种特征.此外,我们也常常有意或无意地不去努力地精确表达想要表达的意思,反而用上一些诸如体态、动作的其他表达方式,甚至再配合一定的情境,共同进行表达,反而可能达到更佳的表达效果,这也是“言不尽意”.“言不尽意”是说:意思寄于“言”,而在“言”的基础上又可能、或可以离开“言”,使不尽之意含于“言外”.这种“言不尽意”,“言不尽意”造成的听话人理解话语时所必须的补充,也是“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原因之一了.言内意外当“言不尽意”成为有意为之的语言运用手法时,便是“言内意外”了.尤其进行文学创作时,“言内意外”是种极常见且重要的方式.“言内意外”与“意内言外”并不矛盾.后者指出“词”或者说语言的特征,“内”指内容;“外”指形式.而“言内意外”指语言之中、表面的言辞之内,具有对意义的启发性和暗示性,有耐人琢磨和品味、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从字面看所不具有的意义.“言内”是字面范围之内,“意外”是深意或真意在言外.所谓“言外之意”“弦外之音”.举个例子:“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杜牧·《秋夕》)这是一首写七夕的诗,貌似简单摹写情境,看不出诗人的什么别意.推敲之下,方可从中读出孤独生活和凄凉心境.“银烛秋光冷画屏”、“天阶”,可见所写为宫院生活.“轻罗小扇扑流萤”,流萤所出处,皆荒凉少人烟处,皇宫院落中如此荒凉,再加“扑流萤”所隐现的无聊之感,可见生活之孤独、景况之凄清.因此,到了“坐看牵牛织女星”,也就自然地让人读出了一份凄凉幽怨的心情.这首诗是“诗中不着一意,言外含情无限”(宋顾乐《唐人万首绝句选》,转引自《千家诗评注》).再看朱熹的《春日》:“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春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把其当作游春诗来看待,固然也是可观之作,但若以其为朱熹本意就不当了.“泗水”在此当是喻孔门,因为宋室南渡,泗水已经不在其统治区,而在金人统治区内,朱熹足迹是不可能到达的.因此不应认为是游春踏青之作.此诗当是讲治学心得的,“泗水”喻孔门(因孔子葬于鲁城北之泗上,后世便常以“泗上”为儒学的代称),“寻芳”喻求圣人之道,“万紫千红”,谓已进入佳境.全诗以景语言理,生动流丽.“等闲识得春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两句,也算得是情景理交融的佳句了. “言”与“意”的关系,是历代文学理论所关注的重要问题,这是后话,改日再作相关札记.看看是不是你需要的.。
“言内意外”,就是“意”在“言”外,语句表达出来了比它的字面意义更深的意思,甚至可以这样讲,语句的实际意义远超越了它的字面义。
意内而言外”最早见于张惠言的《词选》一书,为清代词学著名命题.张惠言为常州词派的开创者,有《词选》行世,在《词选序》中提出了“比兴寄托”的主张,强调词作应该重视内容,“意内而言外”“意在笔先”,“缘情造端,兴于微言,以相感动”等.
唐代诗人朱庆余有一首诗《闺意献张水部》是这样写的“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在字面上看,这首诗的意思是非常简单,写的是新婚妻子向她丈夫询问自己化的妆是不是时髦得体。
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在作这首诗之前,朱庆余已经向张水部献上了一份自己的诗作,请他帮助推荐,现在是借用这首诗来问张水部自己的诗作是不是合乎应试的要求。
我们都知道,日常生活中人们并不是任何时候都是有话直说,在有的时候,在语境很明确的前提之下,委婉含蓄地说话比直说或者把话说完效果要更好。
朱庆余便很得此道,他与张水部都是文人,像这种事情不好直接向张水部来挑明,于是便采取了这种比较巧妙的方式,作了一首诗送给张水部。这样的做法,既风雅又得体,而且双方也都能心领神会。
而语言的理解与表达都不可能离开具体的语境,也正是由于有了语境来衬托,我们平常说话才能够“言不尽意”,留有余地供听者和读者想象与补充。“言内意外”是语句的字面义在一种特定语境条件下“引申”的结果。
意内言外、言不尽意和言内意外 这三个词在说明语言或语言现象的时候常被用到,它们都从某一方面阐释语言的形式和意义之间的关系.意内言外 先来看看“词”和“意内言外”.《说文解字》中,“词”字分属“司”部之下,并且是该部所收的惟一一个字.并且这个字还是一个一直沿用至今而未逝,字形也基本不变的字.而许慎对“词”字的释义正是:“意内言外者也.从司从言.”而“司”字释为:“臣司事于外者,从反后.凡司之属皆从司.” 王力的《古代汉语》中曾说到,不把显然与“言”、与说话相关的“词”字收归“言”部,却要放入俨然如同专设的“司”部,可见《说文》不尽科学之处.我倒以为,此举固然可能是其不够科学的表现,却也反映出许氏对“词”相当的重视.“词”作为“司”部之下的唯一一个字,正是强调了“词”这个字与其他“言”部之字所不同的“司”意.依《说文》,“词”当是一个会意字,“司”为“臣司事于外者”,“词”其实就是“以‘言’为‘司事于外’之臣的事物”.“词”当然不仅仅指现代意义常用的“词语”的“词”,应当作“言词”解,大致可以等于我们现在所说的“语言”.而“意内言外”,恰恰向我们阐释了语言的基本特征,那就是以语音为外在表现形式,内里包含相应的意义.“外”指外在,表面所有,表面可得;“内”则指内在,非一望或一听可知的.语言符号的语音形式是客观的,可为人的感官所感知的,但它和它所代表的事物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所以可以说“言外”;而意义却是在约定俗成、得以与形式结合之后,人们经过后天的习得,才可以理解,故说“意内”.所以我以为,“意内言外”可算是关于语言的一个言简意赅的定义,而《说文》对“司”和“词”的处理——不论是能力未及不尽科学的无意之作,还是有意为之——是不无道理的.又,略提一笔:《说文》“司”字释条中有“从反后”,以篆体来看,“司”字的确是“后”的左右反写字,可见二者应当是有一定联系的.“后,继体君也;象人之形施令以告四方,故厂之从一口;发号者君后也.凡后之属皆从后.”“后”,即君主,君主是在庙堂之内治国者,“发号者”,是治国、发令但不做具体事务的.而“司”是“臣司事于外者”,那么它“从反后”就我看来就很合理了.言不尽意 语言是声音形式和意义相结合的符号系统.但客观事物的无穷和我们对其认知的永远的有限,决定语言永远无法准确地表达说话者想要表达的意义.这就可说是“言不尽意”了.这个意义上的“言不尽意”指出了语言的某种特征.此外,我们也常常有意或无意地不去努力地精确表达想要表达的意思,反而用上一些诸如体态、动作的其他表达方式,甚至再配合一定的情境,共同进行表达,反而可能达到更佳的表达效果,这也是“言不尽意”.“言不尽意”是说:意思寄于“言”,而在“言”的基础上又可能、或可以离开“言”,使不尽之意含于“言外”.这种“言不尽意”,“言不尽意”造成的听话人理解话语时所必须的补充,也是“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原因之一了.言内意外 当“言不尽意”成为有意为之的语言运用手法时,便是“言内意外”了.尤其进行文学创作时,“言内意外”是种极常见且重要的方式.“言内意外”与“意内言外”并不矛盾.后者指出“词”或者说语言的特征,“内”指内容;“外”指形式.而“言内意外”指语言之中、表面的言辞之内,具有对意义的启发性和暗示性,有耐人琢磨和品味、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从字面看所不具有的意义.“言内”是字面范围之内,“意外”是深意或真意在言外.所谓“言外之意”“弦外之音”.举个例子:“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杜牧·《秋夕》)这是一首写七夕的诗,貌似简单摹写情境,看不出诗人的什么别意.推敲之下,方可从中读出孤独生活和凄凉心境.“银烛秋光冷画屏”、“天阶”,可见所写为宫院生活.“轻罗小扇扑流萤”,流萤所出处,皆荒凉少人烟处,皇宫院落中如此荒凉,再加“扑流萤”所隐现的无聊之感,可见生活之孤独、景况之凄清.因此,到了“坐看牵牛织女星”,也就自然地让人读出了一份凄凉幽怨的心情.这首诗是“诗中不着一意,言外含情无限”(宋顾乐《唐人万首绝句选》,转引自《千家诗评注》).再看朱熹的《春日》:“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春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把其当作游春诗来看待,固然也是可观之作,但若以其为朱熹本意就不当了.“泗水”在此当是喻孔门,因为宋室南渡,泗水已经不在其统治区,而在金人统治区内,朱熹足迹是不可能到达的.因此不应认为是游春踏青之作.此诗当是讲治学心得的,“泗水”喻孔门(因孔子葬于鲁城北之泗上,后世便常以“泗上”为儒学的代称),“寻芳”喻求圣人之道,“万紫千红”,谓已进入佳境.全诗以景语言理,生动流丽.“等闲识得春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两句,也算得是情景理交融的佳句了. “言”与“意”的关系,是历代文学理论所关注的重要问题,这是后话,改日再作相关札记.看看是不是你需要的.。
因为意外离别的悲伤
1,蜡烛有心还惜别, 替人垂泪到天明 (唐.杜牧.《赠别》)
表达友人离别的悲伤,蜡烛流泪。
2,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 (南唐.李煜.《浪淘沙令·帘外雨潺潺》)
表达离别的容易,但相见的困难,如落花流水春去的悲伤。
3,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南唐.李煜《清平乐·别来春半》)
因为意外触发思乡的悲伤
4,逢人渐觉乡音异,却恨莺声似故山。 (唐.司空图.《漫书五首》)
突然遇到熟悉的乡人却觉得乡音陌生了,却生气莺声像故乡的,表达思乡的悲伤。
5,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唐.王维.《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在异乡突然过节,倍感悲伤。
6,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唐.宋之问.《渡汉江》)
接近家乡了,却不敢进去的伤感。
7,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楚辞.九歌《少司命》,
再悲伤啊莫过于活生生的别离,再快乐啊莫过于新相交的知己。天赐生离所引起的绵绵不绝的相思,格外煎熬人心。
8,去年花里逢君别,今日花开已一年 (唐.韦应物.《寄李儋元锡》)
突然看见花开,想起去年和你分别的时候,很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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