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雅化的音乐性和微型化的定格性。
二者合之,则组成古典诗词的独特审美标准。 语言是诗歌的载体,这音乐美与微型美,其本在于民族的语言美。
汉语言本身,就是世界范畴内最富美学蕴义的独特符号。与海外拼音化文字相较,全然属于另一种模式。
音、形、意三位一体方块字的多维性,单音节字多向组合的活泼性,以及连绵、双声叠韵的发现……确是构筑诗词美的最佳原材料。从声的角度讲,四声的调式、平仄的区划,自如地弹奏出抑扬顿挫、起伏跌宕、高低长短的节奏;从韵的角度讲,众多的异议同音字,异形同韵字,天然地生发着和谐共鸣、回环往复的旋律。
汉语文字在诗词中有规律的排列组合,平仄交对,音韵相协,营造出“大珠小珠落玉盘”的音乐效果。当句平仄交错,对句平仄互对,两联之间平仄相粘,这是唐诗的格律运动规则。
宋词、元曲尽管样式有别,也无不神合于这种声韵和美的普遍性逻辑轨迹。其实,旧体诗本来与音乐有着传统的难分难舍的血缘关系,就是当它与音乐分离的时候,依然如故地显示着音乐美的天性,这是汉语自身的音乐属性圈定的。
少年时,笔者曾在北京音乐厅聆听俞平伯、朱光潜等先辈击鼓吟诗诵词,其第一印象就是:“诗原来竟是音乐!”时至今日老之已至,那耐人寻味的音符荡漾依旧,不绝于耳。“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诗写的是歌声,其实诗自身也是歌声。
亚里士多德说:“高尚的享乐”是艺术的本质,读诗是享乐,听诗尤是“高尚的享乐”。因为诗词不仅是语言艺术,还是“听觉艺术”。
2. “惊奇”是一个重要的审美标准。“惊人”、“惊心动魄”等美学要求,主要是侧重于作品所产生的令人惊奇的审美效应,在诗学中表现为对卓异的语言创造之提倡。
也就是要锻造锤炼具有震撼力的警句,来作为作品的“高光点”。陆机在《文赋》中提出:“立片言以居要,乃一篇之警策。
虽众辞之有条,必待兹而效绩。”这里所说的“警策”,即是在诗文中最能竦动读者的警句,此乃全篇最见华彩的句子,也是作品的安身立命之处。
有了它,可以使作品满篇生辉。虽然作品的词语都是颇有条理的,但却有赖于警句的出现,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这种警句虽然只是“片言”,却是作品价值的关键所在。宋人吕本中认为“警策”即“惊人语”,他说:“‘立片言以居要,乃一篇之警策’,此要论也。
文章无警策,则不足以传世,盖不能竦动世人。如老杜及唐人诸诗,无不如此。
但晋宋间人,专致力于此,故失之绮靡,而无高古气味。老杜诗云‘语不惊人死不休’,所谓惊人语,即警策也。”
刘勰《文心雕龙·隐秀》篇所说的“秀”,即以“卓绝”而秀出众作的,《隐秀》篇云:“夫心术之动远矣,文情之变深矣,源奥而派生,根盛而颖峻,是以文之英蕤,有秀有隐。隐也者,文外之重旨者也;秀也者,篇中之独拔者也。
隐以复意为工,秀以卓绝为巧,斯乃旧章之懿绩,才情之嘉会也。夫隐之为体,义生文外,秘响旁通,伏采潜发,譬爻象之变互体,川渎之韫珠玉也。
故互体变爻,而化成四象;珠玉潜水,而澜表方圆。——赞曰:深文隐蔚,余味曲包。
辞生互体,有似变爻。言之秀矣,万虑一交。
动心惊耳,逸响笙匏。”在刘勰的创作论文艺思想中,“隐秀”是一对有重要价值的美学范畴。
“隐”指作品余味曲包,含蓄无尽;“秀”指卓绝独拔,警策竦人。二者是辩证的统一,互为表里。
范文澜先生注云:“重旨者,辞约而义富,含味无穷,陆士衡云‘文外曲致’,此隐之谓也。独拔者,即士衡所云‘一篇之警策也’。”
刘勰在《隐秀》篇的赞语中突出地强调了秀句所产生的“动心惊耳”的效果,这对中国古代文论中对审美惊奇感的重视,是有深远影响的。 3. 隔与不隔是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提出的一对相反的审美概念。
隔,隔膜,是指在诗歌创作过程中,其情、景、辞,或是艺术构思,境界物化等,有关节不妥贴,不圆润,给读者造成隔膜。所谓不隔、与隔相反,诗歌创作完美浑成,诗意浓郁,形象鲜明生动,含意深厚耐人寻味,隔与不隔,既可以对一位诗人而论,又可就具体的诗作或手法而言。
回到《锦瑟》一诗,不知道这位唐代大诗人是在侮辱后人的智商还是讥笑我们的孤陋,全诗首、额、颈三联一句一典,若要弄懂每一句的具体含义,需要谙熟《汉书》、《庄子》、《水经注》、《博物志》、《宋书》,且诗境朦胧,寓意抽象,真真难懂!至如杜甫《登高》的前四句:“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虽是一组空境头,但眼前秋色历历在目,气象阔大,形象鲜明,使人如身临其境,而所展示的境界,也极雄浑高远,饱含了诗人的无穷情思,形成了情景交融和谐统一的艺术整体,此谓“易懂”。
可见,诗词中所谓的“难懂”,应指在传统的写作形式中加入了象征主义的元素和印象派手法,用具体可感的物象表现抽象的情感,徒增阅读障碍;而“易懂”,则如包恢在《答曾子华论诗》一文中说:“古人于诗不苟作,不多作。而或一诗之出,必极天下之至精,状理则理趣浑然,状事则事情昭然,状物则物态宛然。
如果是诗歌,我可以给你一个我高中语文老师教我的一个小窍门:从诗歌的题目、作者、诗眼(关键字、词)、诗歌的注释,这几个方面来入手。
诗歌的题目一般可以看出诗人想要表达的意思,比如说:《蜀道难》就是羁旅类的《宫怨》就是宫怨类的,这是很好懂了;只要分好类,就应该可以从其中入手进行赏析了!
诗歌的作者一般都有自己的擅长或是喜欢描写的“对象”,比如:李白就擅长豪放烂漫;王维的诗歌则主要是对于乡村生活图景的描绘。
诗歌分为古典诗歌和现代诗(现代诗好懂,只要弄清楚作者的写作背景,写作意图就轻松加愉快了;不过,嘿嘿,这个也需要你自己的努力,加强你自己的文学修养了,底子要厚实啊!)古典诗歌又要分:诗和词;诗又要分:古体诗和近体诗;古体诗有:四言,五言,行,吟,歌等;近体诗有两大类:律诗和绝句(律诗分为:首联、颔联、颈联、尾联;绝句又叫截句)所以我上面说的诗眼就是在近体诗才比较通行的,在律诗重中我们经常看的就是颈联和尾联中的句子中的关键字、词,在绝句中我们就经常看的是第四句(一般在诗歌中一逗就是一句),你自己可以找找诗歌来看看。
还有就是关于诗歌周边的注释了,我个人觉认为这也是很重要的东西对于赏析诗歌来说的话。所以要想赏析好一首诗歌,就要又周边意识了!比如说诗人当时所处的时代背景,诗人当时的遭遇等等。
注:我所知道的关于诗歌的分类,你可以参考参考:咏物类、田园类、送别类、边塞类、羁旅类、感遇类、即景类、闺怨类、怀古类(咏史e69da5e6ba90e799bee5baa631333262363064类)讽喻类、哲理类等
诗歌的审美意蕴 审美意蕴就是文学作品里面渗透出来的理性内涵。
作品中渗透的情感,比如说表现出来的一种风骨,表现的人生的某种精义,或者某种主旨。 审美意蕴从三个层面来把握,即语言层面、意象层面和意蕴层面。
诗歌审美也要从这三个层面入手。 语言层面,诗有很强的直觉性。
诗歌语言高度概括、凝练,极富意蕴,它常常违背一般的语法规范,比一般的文学语言具有更强的陌生感,诗行间常留下许多空白,显示出很强的跳跃性。正是这种跳跃性,才容纳了诗歌更丰富的意象,从而在非常有限的篇幅里,构筑出使人耳目一新的诗歌意蕴。
这种语言艺术特点的形成,多半依靠具象词与抽象词的巧妙嵌合,即有意将抽象词与具象词搭配,构成一种既具体又模糊的虚实相交的境界,从而给读者提供追寻诗人个体感受的信息。 意象层面 意象与美育有着不解之缘,具有美的意象的诗,才能给读者以美感。
能否创造出新颖独特的美的意象,是衡量诗歌成功与否的标志之一。意象的形成主要用赋、比、兴这三种方法,但只有用那些表面极不相关而实际又有联系的事物的意象或比喻,才能准确、有效地表现自己,根据这个原则产生的意象才能有惊人的离奇、新鲜和惊人的准确。
意蕴层面 伴随着意象在脑海的形成和语音节奏感的刺激,读者已经产生了初步的美感,但是如何突破意象表层去体悟诗的意象内蕴即诗的意蕴,是诗歌鉴赏成败的关键。诗的意蕴一般包括审美意蕴和智性意蕴。
张可久的《黄钟·人月圆》: “兴亡
千古繁华梦,诗眼倦天涯。孔林乔木,吴宫蔓草,楚庙寒鸦。数间茅舍,藏书万 卷,投老村家。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元散曲家姚燧在《越调·凭
阑人·寄征衣》中写道:“欲寄君衣君不还,不寄君衣君又寒。寄与不寄间,妾心 千万难。"
诗歌是高度凝练的语言艺术,在短小的字句中,在格律音韵的限制下,要写
景、抒情,要叙事、状物,就必然需要字斟句酌,诗人必须重视“炼字j',即在遣 词造句时进行精细的锤炼推敲和创造性的搭配,使所用的字词获得简练精美、形 象生动、含蓄深刻的表达效果,所谓“善为文者,富于万篇,贫于一字"(南朝· 刘勰,《文心雕龙》),难怪清袁枚要在《遣兴诗》里感叹:“爱好由来下笔难,一 诗千改始心安;阿婆犹是初笄女,头未梳成不许看”。
清代戏剧家李渔说:“琢句炼字,虽贵新奇,亦须新而妥,奇而确。妥与确总
不越一‘理’字。''(《窥词管见》)宋代欧阳修也认为,“诗人贪求好句,而理有 不通,亦语病也。"据说唐朝边塞诗人高适任两浙观察使时有一次到台州巡视,路 过杭州的清风岭,曾在僧房墙上题诗一首:“绝岭秋风已自凉,鹤翻松露湿衣裳。 前村月落一江水,僧在翠微开竹房。"写完他就继续赶路,途经钱塘江时正值月落, 江潮随风而退,只有半江之水。他想到自己用“一江"之水来描写月夜之时的江 潮,显然不符合实际情况,便决定在视察归来时,专门去僧房改诗。等他办完公 事回来改诗时,忽见“一"字已被人添加数笔变成“半一字,他不得不感叹此地 大有人才,“半"江之水才是合情合理。故事的真实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说明 诗人对于字词的选择必须慎重,用词要准确,这个准确就是符合生活的常识(艺 术的想象与夸张符合的是情感的真实),还要符合诗歌整体境界的需要。
“要弄清炼字的奥妙,关键仍然是要弄清它们的本质,而不是简单地从各个
不同的句子中去看他们的作用和妙处。''【I】唐人齐己有《早梅》一诗:“万木冻欲 折,孤根暖独回。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风递幽香出,禽窥素艳来。明年如 应律,先发望春台。"据《唐才子传》记载,齐己曾以这首诗求教于郑谷,诗的第
二联原为“前村深雪里,昨夜数枝丌。"郑谷读后说;“‘数枝’非‘早’也,未若‘一枝’佳。"齐己深为佩服,便将“数枝''改为“一枝”,并称郑谷为“一字师”。
诗人以野外白雪一片作为孤梅独放的背景,“一枝开''是点睛之笔:“梅花开于百 花之前,是谓‘早’:而这‘一枝’又先于众梅,悄然‘早’开,更显出此梅不同 寻常。"【I】也就是说,“一枝''这一词语较“数枝"更形象更贴切,从概念运用的 角度来说,“一枝"更能准确反映作者所描绘的情境,更能反映“早''的意思,如 此力能与后面的“明年如应律,先发望春台"相呼应。
“景无月不美,酒缺月无味"
:王安石任宰相时,有一次他到当时潮州(当今的广东)
的朋友家里赴宴。晚问月朗风清,花影婆娑,鸟虫齐鸣。主人乘兴提笔挥诗,其 中有两句是:“明月当空叫,黄狗卧花心"。众人见了,赞不绝口。主人请王安石 评点,王安石看后说:“诗写得很好,只有两句未妥。"主人连忙问:“哪两句不妥?" 王安石并不回答,而是提起笔来,将“明月当空叫,黄狗卧花心"改成了“明月 当空照,黄狗卧花荫”。然后放下笔解释说:“就是这两句不妥。你们想想,明月 怎么会叫,黄狗又怎能在花心上睡觉?"“大人有所不知,”主人连忙解释况,“我 们当地有一种小鸟,能在空中边飞边叫,大家称它为‘明月’;还有一种小虫,经 常在花心上睡觉,我们当地人叫它为‘黄狗’。我诗中的‘明月’和‘黄狗’就是 指这虫和鸟呀!”【l】主人写的“明月''指的是当地的一种鸟,王安石却以为是天上 的月亮;主人写的“黄狗”指的是当地的一种小虫,而王安石以为是地上跑的狗。 一个语词表达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误读词语也就误读了诗歌。
子日:“书不尽言,言不尽意。
原创的,给我加上200分~~~~~ 应该回答些关于什么方面的东西?比如语言结构方面的,艺术形象,历史人文意蕴这些都应该在分析审美意蕴时说一下吗? 不是的 第一,语言结构方面,如果你分析的这首诗在语言有独到之处可以加以分析,如没有略过。
第二,艺术形象,要求有深远意义的,能唤起人共鸣的,有吗?回想一下 第三,历史人文意蕴,这样的文章现在不太多,不过你可以加以品析。 分析审美意蕴,不一定要面面俱到,但如果有,还是提到为好。
当然,可以指出不足之处,但不宜过多。还有,要注意一下词藻,要丰富一下你的词汇。
好,现在听我来分析,一步一步来: 什么是意蕴呢?意蕴就是文学作品里面渗透出来的理性内涵。比如说作品中渗透的情感,比如说作品中表现出来的一种风骨,表现的人生的某种精义,或者某种主旨。
一般来讲文学作品都有三个层面,即语言层面、意象层面和意蕴层面。诗歌鉴赏也要从这三个层面入手。
语言层面 毫无疑问,诗有很强的直觉性。诗歌语言高度概括、凝练,极富意蕴,它常常违背一般的语法规范,比一般的文学语言具有更强的陌生感,诗行间常留下许多空白,显示出很强的跳跃性。
正是这种跳跃性,才容纳了诗歌更丰富的意象,从而在非常有限的篇幅里,构筑出使人耳目一新的诗歌意蕴。这种语言艺术特点的形成,多半依靠具象词与抽象词的巧妙嵌合,即有意将抽象词与具象词搭配,构成一种既具体又模糊的虚实相交的境界,从而给读者提供追寻诗人个体感受的信息。
新修订的高中语文第三册教材在阅读练习中选取了诗人卞之琳的诗《断章》。卞之琳的诗向以含蓄睿智为读者所喜爱,他常常以形象的语言描绘世界,以象征的形象暗喻人生哲理,既有丰富生动的艺术感,又蕴含对世界的体验。
《断章》这首诗,其语言就生动体现了这种特点:“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诗的表面平淡无奇:桥上有风景,于是你在看;你也构成了风景,于是别人也在看你。
在无奇中,让人体会到了画面所蕴含的丰富的生与死、知与不知的宇宙人生的相对性哲理。“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装饰”的是梦,这一语言的搭配极为巧妙,巧就巧在具象词与抽象词的组合,打破了语义的逻辑关系,构成了一种诗意的逻辑,从而大大扩充了诗歌语言的弹性,丰富了诗歌的表现内涵,又扩展了诗的表现范围,加深了诗的理意。
类似的还有“我喝了一口街上的朦胧”(《记录》)、“呕出一个乳白色的‘唉’”(《黄昏》)等。因此,欣赏诗歌,只有抓住诗歌语言的这种特性反复吟唱,才能深刻领会诗家语高度凝练的特点,从而拎出诗歌中浓缩着的内涵。
意象层面 意象与美育有着不解之缘,具有美的意象的诗,才能给读者以美感。能否创造出新颖独特的美的意象,是衡量诗歌成功与否的标志之一。
意象的形成主要用赋、比、兴这三种方法,但只有用那些表面极不相关而实际又有联系的事物的意象或比喻,才能准确、有效地表现自己,根据这个原则产生的意象才能有惊人的离奇、新鲜和惊人的准确。这也就涉及诗歌所选定的意象与它所象征的意义之间的融合问题。
意象与意义常常不可分。舒婷的《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一诗之所以催人泪下,是与诗人成功运用暗喻及通感的表现手法,营造出一组组含义深刻的意象分不开的:“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数百年来纺着疲惫的歌”,视觉“老水车”与听觉“疲惫的歌”相连,诗人用这种苍凉的意象开头,一下将读者带入了一个极佳的诗歌欣赏状态,地老天荒之中去感受那份震撼,那份深厚,数百年的历史沉寂一下跳到了读者面前,开阔而雄浑,苍茫而深沉。
“我是你祖祖辈辈痛苦的希望/是飞天袖间千百年来未落到地面的花朵”,又将具体意象与抽象意象融为一体,在时空的急剧转捩、对比中,完成了诗人主观情志的表达。而“我是你簇新的理想/刚从神话的蛛网里挣脱”“我是新刷出的雪白的起跑线/是绯红的黎明正在喷薄”这些意象,让我们在最初的震撼过后,又恍然于它们所代表的强烈思想感情的复杂意义之中,从而使我们从艺术的视角感悟到了这首诗独具的审美情趣,使我们感到诗人内在的精神与诗的意象的一致性。
因此,诗的解读离不开对意象本身的把握,诗的创造力、想像力,诗的一切生命力,就在意象的塑造上。读诗,必先读懂意象。
意蕴层面 伴随着意象在脑海的形成和语音节奏感的刺激,读者已经产生了初步的美感,但是如何突破意象表层去体悟诗的意象内蕴即诗的意蕴,是诗歌鉴赏成败的关键。诗的意蕴一般包括审美意蕴和智性意蕴。
当然,优秀诗歌都具有审美性。读诗伊始,读者便开始产生某种精神体验,感到精神的愉悦。
但这还不算是审美鉴赏。这次教材修改,选入了20世纪40年代著名诗人穆旦的一首诗《赞美》。
当时,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使得三四十年代的一些现代派诗人彷徨、迷茫,如同迷失在茫茫黑夜中,作品多囿于一己的“小我”,表达的也多是彷徨无助。但穆旦有所不同。
他常常在自己的诗中给所塑造的形象以黑暗与光明的哲理,《赞美》这首诗就集。
若要论述意象和意境,首先需要概观地了解一下中国人的审美崇尚。
人类的审美趣味、审美要求虽然千差万别,不能整齐划一,但是人们的审美趣味受到民族的共同的审美心理的影响,有着一定程度的共同倾向性,这似乎也符合了瑞典心理学家的荣格的集体无意识说。一个民族,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和高度文明的古国,在漫漫历史长河中,在共同的民族心理的熏陶下,总会形成某些传统的审美崇尚,形成鲜明的民族风格。
这些风格,或者说古代中国人的文学审美崇尚,可以从历代文论家的著作中找到它们。一、自然美——“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句话是唐代李白对江夏韦太守的诗作的推崇之词。
他本人还发出了:“自建安以来,绚丽不足珍。”的呼吁,要求文学作品气韵天成,真实自然。
自然美不是单纯的自然生态的美,同时也是一种真实的美。推崇自然之美,是普遍存在于中国人审美思维中的思想,它和主张一切顺应自然的思想一样,发端于先秦时期的老庄思想。
庄子曾在《天道》中说:“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王充把“朴”解释为:“无刀斧之断者谓之朴。”
即自然形态的树木,是一种不假雕琢的自然美。自然同时也意味着真实。
庄子进一步说:“强哭者虽悲不哀,强怒者虽严不威,强亲者虽笑不和;真悲无声而哀,真怒未发而威,真亲未笑而和。”矫揉造作的虚情假意是不会感人的,真实才会自然。
浑然逼真,不假雕琢,这才是庄子推崇的自然之美。他把这看成美的最高境界。
这种审美思想虽然发源于老庄哲学,但未被当时的人们普遍接受,因而在当时未形成一种审美崇尚。到了魏晋时代,文人士大夫们在很大程度上摆脱了儒家思想的严格束缚,很多人都是“外儒内道”或“内儒外道”,他们推崇老庄,崇尚自然,喜欢清谈,反对华丽雕琢,要求文学抒发个人的真情实感,崇尚清新自然的文学审美情味。
齐梁时期的刘勰也曾明确地提出“自然会妙”的文学。他认为美是客观的自然的而不是人为的、外加的,有了自然之美,再饰以辞采,才是真美。
自然的艺术使人感到亲切、平易,没有做作、隔膜之嫌。这在魏晋之后成为一种对文学作品共同的审美要求,并一直沿续下来。
司空图在《二十四诗品》中专列了“自然”一品,并这样论述:“俯拾即是,不取诸邻,俱道适往,着手成春。”诗作应是情感的自然流露,容不得半点伪装,所以俯拾即是,而不应当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剽窃的赝品。
谁能把握住这种自然之道,就可以着手成春,写出优美的诗意。它不勉强,不做作,因而也就不必堆砌词藻,搬用典故来装点门面。
这种自然,也是一种平淡,一种清新。王国维甚至认为元代戏曲所创造的意境,特色就是“一言以蔽之,自然而已。”
并说,“古今之大文学,无不以自然胜。”但是,任何艺术都不是原始状态的自然形态的照搬,自然美是经过文学家创造的艺术境界,是庄子所说的“既雕既琢,复归于朴”的绚丽之极而又归于平淡的境界。
艺术的自然美,是大巧之后的返朴,是去掉了雕琢斧痕之后的自然,也是精湛的艺术功夫以朴素的自然形式表现出来,并经过推敲、琢磨,最后才成为看来是不假雕琢的浑然天成的艺术精品。举这样的诗句为例,有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和谢灵运的“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二、含蓄美——“不著一字,尽得风流。”
不仅是文学,中国其他传统艺术,如绘画、书法,乃至建筑,无不讲究含蓄的美。言外之意,弦外之音,画外之画的含蓄美,是中国传统艺术的一大特色。
含蓄,不仅是一种艺术风格,而是一种普遍存在的艺术规律,自然也成为一种审美崇尚。举例说,王安石的“浓绿枝头红一点,动人春色不须多。”
这一点红,已经足以透露春天的气息,让人自然而然联想起万紫千红的春天景色。从欣赏者的角度来说,含蓄美就是要求文学作品不能一览无余,只有含蓄之美才能耐人寻味,引人入胜,引起阅读兴趣和审美愉悦。
强调含蓄的美,强调意在言外,如弦外之音、景外之景、象外之象,这些文学审美情趣都受到了老庄思想的影响。老子说的“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和庄子说的“至乐无乐”,都很自然地引伸出了“无言之美”的审美理论。
庄子在《天道》篇中说:“世之所贵道者,书也。书不过语,语有贵也;语之所贵者,意也。
意有所随;意所随者,不可以言传也。而世因贵言传书。
世虽贵之,我犹不足贵也。”文学是语言的艺术,语言文字有很大的局限性。
文学作品的内在意境,往往比语言文字直接表达出来的东西要深远而广阔得多。文学艺术给人的美感不一定都是语言所能形容的。
言是散碎的,意是混整的,言是有限的,意是无限的。从魏晋时代开始,对含蓄之美在理论上有了更广泛深入的研究,刘勰在“隐秀”中说的“隐以复意为工”,指明了含蓄之美来源于丰富的内容,内容充实是含蓄的前提。
钟嵘在《诗品序》中把含蓄和赋、比、兴的艺术表现方法结合起来,“故诗有三义焉:一曰兴,二曰比,三曰赋。文已尽而意有余,兴也;因物喻志,比也;直书其事,寓言写物,赋也。
宏斯三义,酌而用之,干之以风力,润之以丹彩,使味之者无。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文由龙好文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本站部分资源来源于互联网 如有侵权 请联系站长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