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① 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② 【宋】苏轼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 自难忘。 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 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 正梳妆。 相顾无言, 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 短松冈。 【作者】1036-1101,字子瞻,号东坡居士。
眉山(今属四川)人。宋仁宗朝进士,曾知密州、徐州、湖州、颍州、杭州等地,官至礼部尚书。
一生历尽仕途坎坷:神宗年间,以“作诗讪谤朝廷”罪贬置黄州;哲宗年间,又以“为文讥斥朝廷”罪远谪惠州、儋州。卒谥文忠。
他是宋代最为著名的作家,诗、词、文皆独步一时。其词雄阔超旷,横放杰出,于传统的花间词风外别立一宗。
又以诗入词,开拓词境,推尊词体,对北宋词坛多所革新 【注释】①又名《江神子》。 双调,七十字,平韵。
②乙卯:熙宁八年(1075)。 【赏析】 用词写悼亡,是苏轼的首创。
这首悼亡词运用分合顿挫,虚实结合以及叙述白描等多种艺术的表达方法,来表达作者怀念亡妻的思想感情,在对亡妻的哀思中又糅进自己的身世感慨,因而将夫妻之间的情感表达的深婉而挚着,使人读后无不为之动情而感叹哀惋。 写这首词时,正是作者任密州知密州时所作。
当时苏轼宦海浮沉,南奔北走,心情十分苍老,这时思念起自己甘苦与共的结发夫妻很自然的。当年作者十九岁就同郡的王弗结婚后离开蜀地出任仕途,夫妻恩爱、相敬如宾,谁料十年后王弗亡故,葬于家乡四川的祖莹。
生者与死者幽明永隔,感情的纽带却结而不解,始终存在。有了这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无奈。
“不思量,自难忘”两句,看来平常,却出自肺腑,十分诚挚。生死相约阴阳隔绝,却不能忘怀。
这种深深地埋在心底的感情,是难以消除的。因为作者时至中年,他表达出人们进入中年后一起担受着一生忧患的正常的夫妻感情,它象日常生活一样,平淡无奇,然而淡而弥永,久而弥笃。
更能显示出生死不渝的爱情。后面的“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
承接着前面的生死两茫茫,更显得凄苦哀凉与无奈。好象让你感受到了在千里之外的哪个孤坟,和秋风瑟瑟乌啼满天的凄凉景色。
作者又回到了现实,想这即便是再见到自己的先妻,象他这样的老态龙钟,落魄失意妻子也不会认出自己来的。 话锋转到作者幽幽的梦中,在故乡乡的家中,梦中的王弗“小轩窗,正梳妆”,犹如结婚未久的少妇,形象很美,带出苏轼当年的闺房之乐。
但是十年来的人世变故尤其是心理上的创伤在双方都很显然的。相互面对却不知到要说什么, 只有任凭泪水倾盈。
最后一段“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 短松冈。 ”是对现实的一种感叹,只有着明月夜和短松冈是真实存在的,是年年岁岁的哀思与凭吊。
待储光羲不至 重门朝已启,起坐听车声。
要欲①闻清佩,方将出户迎。 晚钟鸣上苑,疏雨过春城。
了自②不相顾,临堂空复情③。[1] [编辑本段]注释译文 【注释】 ①要欲:好像。
②了自:已经明白。 ③空复情:自多情。
【译文】 清早就已打开层层的屋门,坐立不安地盼着友人,竖耳倾听有没有车子到来的声音; 以为听到了友人身上玉佩的清脆响声,正要出门去迎接,哪知原来自己弄错了; 晚钟响在皇家的园林里,细雨从春城的上空轻轻拂过; 已经明白他顾不上过来,是自己太过急切想要见到他。[1] [编辑本段]作品鉴赏 诗人很渴望和友人见面。
重重门户从清早就打开,这样还不够,还要坐着,想听听载着友人到来的马车发出的声音,这一个细节,写活了抽象的友情。当然,光听见车声还不行,室内装修污染治理还要等到友人身上的玉佩因步行而发出的清脆的撞击声时,才是出户迎接的绝好时机。
首联写动作,颔联写心情,其实都是写渴望,和渴望中些微的焦急,在这一切的核心,是爱。颈联一转,从写心情转移到写景。
这是一个很自然的跳跃。有等待经验的都知道。
在等人的时候,为了避免焦虑,会自然地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即便是最枯燥的风景,也看得津津有味。颈联表达恰好表达出了等待者久候人不至的心情。
时间已经不早,晚钟已经响起,诗人已经等待了一天,室内空气污染治理诗人一天都在等待,但是友人未至,而且又下起小雨。可以想象自然的光线已逐渐暗下去,雨在若有若无地降落,在这种阴郁,潮湿,幽暗而又寂静的环境和氛围中,愁绪在以喷泉的速度生长。
尾联十字,一声长叹。 王维此诗颈联侧重于听觉,陈与义的《春雨》里也有相似的句子:“孤莺啼永昼,细雨湿高城”,其实细较之下,也可以觉出很大的不同。
王维的两句,晚钟鸣响,用耳朵听,自不必说,雨过春城,当然也是用听,两句都是表现一个感官所攫到的效果。反观陈与义的诗,莺啼是听觉,而雨湿高城,却与王维的雨过高城不同。
过,只写雨的一种状态,运动的状态,但是湿,却写出了雨过所产生的效果。这大概也是王安石把春风又到,又过,最终改为又绿的原因吧。
但是读者不能把王维的这两句从原诗中孤立出来。装修污染检测人造鸡蛋因为颈联的“晚钟”是和首联的“朝已启”相照应的,而“过”字,也许也可以这样解释:春雨都来了,你还不来! 同样是待人不至,在南宋的赵师秀的笔下,又呈现出另一种况味。
宋朝是一个文人化的社会,赵师秀的《约客》写的就是一种文人化的等待。此诗清绝可人,体现出典型的永嘉四灵的诗歌风貌。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文由龙好文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本站部分资源来源于互联网 如有侵权 请联系站长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