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复制的: 中国诗文与中国园林艺术的联系 十笏茅斋,一方天井,修竹数竿,石笋数尺。
而风中雨中有声,日中月中有影,诗中泪中有情,闲中闷中有伴。
非唯我爱石竹,即石竹亦爱我也。 --郑板桥 中华民族是一个具悠久历史和文化传统的民族。
由文化凝聚积淀的园林景观,清幽中见画意,细腻中见诗情,平淡中见蕴藉,变化中见新奇,可谓异彩纷呈,琳琅满目。中国园林(主要指中国古典园林)有别于世界其他园林,主要可概括为四大特点:一、本于自然,高于自然。
二、建筑美与自然美的融糅。三、诗画的情趣。
四、意境的涵蕴。这四大特点是中国园林在世界上独树一帜的主要标志。
它们的形成,一方面是政治、经济、文化等诸多因素的合力。另一方面,从根本上来说,与中国传统的天人合一的自然观以及重渐悟、重直觉感知、重综合推衍的思维方式有着更为直接的关系。
而其中,推动园林兴盛、园林艺术普及和提高的,乃是一大批文人直接参与园林规划的结果。他们借鉴文学、绘画的表现形式,将自身的自然观和思维方式融入到造园艺术中,赋予园林以深刻的内涵。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们是中国园林风格和特色形成的主体人物。中国园林自唐代出现了诗人和画家自成一派的“文人园林”以来,经过漫长的、不间断的发展,乃至现代园林景观的布局、构景,仍与文学、绘画紧密结合,蕴涵着被誉为“无声的诗”和“立体的画”的美学基础。
“文人园林”的发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中国园林发展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和关键环节。 园林艺术是通过园林的物质实体反映生活美、表现一定审美意识的空间造型艺术、同时它反映了当时的社会意识形态和审美理想①。
其本质即在于,通过对包括山、水、建筑、植物等所谓园林四要素,以及道路、室内陈设等的有机构成,组织一个富于情趣的饱含艺术意境美的环境。 中国古典园林在世界园林史上独树一帜,其特点为重视自然美、崇尚意境、追求曲折多变以及创造"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精神品格,与西方园林那种轴线对称、均衡布局、精美的几何图案构图、强烈形式美的追求迥异。
中国园林于先秦时期发轫,魏晋南北朝是转折点,私家宅园和郊区别墅已相继兴起。经隋唐的发展,掀起过两次皇家园林建设高潮,其间以文人园林面貌出现的私家园林也得到很大的发展;明清时期园林进入总结阶段,尤以明清代的成就突出,现存园林几乎全是这个时期的遗存。
皇家园林现多存于北京西郊,而艺术水平更高的私家园林以江南最为集中,它们是中国的园林的两大流派。中国园林的创作高下成败的关键,要视创作者的文化素养和审美情趣而定,以下试从园林建造艺术意境与诗画艺术的相互渗透入手,阐述中国古典园林的传统特质。
中国的造园的宏观发展的整体艺术,我认为可以分为两个大的方面来讲,而个体的构建特色可以简单用四小段阐述: 宏观上:一、因地制宜,顺应自然 因地制宜是指造园时根据不同的基地条件,有山靠山,有水依水,充分攫取自然景色的美为我所用,这实际上也就是园林规划布局中的顺应自然。顺应自然的另一层意思是按自然山水风景的形成规律来塑造园中的风景,使园内景色富有自然天真的魅力。
园林艺术的主要目的是创造(或者改造整理)山水风景美,使之更集中、更精练、更便于观赏。祖国的山山水水,婀娜多姿,特别是那些经前人评定的传统山水名胜风景区,更是无山不秀,有水皆丽。
美丽的自然景色为园林创作提供了取之不尽的素材,但是造园并不是单纯地模仿自然,再现原物,而是以山水、花木和建筑等组景要素,经过艺术劳动,塑造出比自然风景更美的景色的实践过程。这就要求艺术家认真归纳总结自然山水美的各种不同形式和它们的形成规律,作为自己艺术创作的依据。
“活泼泼地”是苏州留园西部的一座横跨溪上的水阁,同时也作为溪涧景色的收头。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从枫林中流出,到此水阁下隐去,好像穿阁而过,水虽止而动意未尽。
流水、小阁、青翠的小岗,充满了自然风景的活泼生气,实在是园林造景中以人工创自然的妙着,以“活泼泼地”来题名,真是再恰当不过了。唐代诗论家司空图在《诗品》中这样写道:“生气,活气也。
活泼泼地,生气充沛,则精神进露,远出纸上。”园林风景要达到“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艺术效果,就要让园林充满活气,顺应自然地组织山水。
像“活泼泼地”一景就是如此,小建筑置于以土为主、间以黄石的假山平岗之中,溪水曲折流出,两岸枫树咸林,要是在秋高气爽的日子里,在此小憩片刻,定会使人感到满眼生气,精神舒畅。 具体地讲,园林艺术处理山水(即叠山理水)的规律就是“山贵有脉,水贵有源,脉理贯通,全园生动”。
其实,山有脉络走向,水有源头流向,这是自然山水风景最一般的规律。要是园林中的山无脉络,混成一堆,园中的水又是无源的死水,那末即使亭台建筑设计得再精巧,花木品种再多,整座园林也是生动不起来的。
因此,造园的第一步就是要确定山的脉络走向,疏通园中的水源,并使山水自然地交融在一起。如果园林建在自然山林之中,那么就应该按照自然山岭的脉理走向来。
中国古代园林是建筑和文学艺术的综合体,支撑造园思想的思想感情、意境情境,与诗歌文学同源,都讲求布局意境,诗情画意。
古人寄情山水,本来就是为了怡情赏心,寻找诗歌文学的灵感,将自己对自然的感悟发挥至文字,如李白;后来逐渐发展为私人建筑园林,将自己对文学艺术的感悟运用于造园,如王维的辋川别墅,《辋川集》中一景一咏,诗人独具匠心地构建了景物,又因景而生情,写出绝妙的诗篇,说他“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其实也是园林中有诗歌,诗歌中有园林。清代钱泳也在《履园丛话》中说“造园如作文”,造一座园林,跟写一篇诗词文章相似,都要立意、构思、布局、都要表现出独特的意境,造园高手,能将自己心中的诗情画意乃至音乐,都用花木池沼,亭台楼阁表现出来,游人身临其境,如入画卷,如会诗篇,正是因为中国古代是以诗文造园的,没有研究过古文诗歌,是体会不到中国古典园林妙处的。
园林的发展,经历了一个由重实用到重审美,由不成熟到成熟,由不自觉走向自觉的过程。
园林自殷商的“囿”,至秦汉时期的皇家园苑,在功能和组成要素上有所发展,但都只是以实用为主、夹杂些许审美功能。在这个阶段,人们还只是直观地理解自然,对苑囿在审美方面的艺术创作不多,造景仅仅是单纯地本于自然而已。
在社会动荡的情境下,魏晋士大夫们的兴趣开始转向山水花鸟,自然山水成为人们不愿面对残酷现实时的理想世界,富有自然美趣味的园林应时而生,园林开始从物质到精神的转变。隋唐时期,文人墨客在社会上的影响日甚,他们积极参与营造园林,将诗画的情趣与园林景物结合起来,因画成景、以诗入园。
至此,中国园林已大致成熟。宋代,出现了受文人的画论、诗情、诗画意境熏陶而蕴涵意境的写意山水园。
明清两代的园林则在继承前代的山水园形式的基础上,加以发展并全面“文人化”,从而走向发展历程的巅峰。在对园林发展的认识上,我们可以初步了解到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古典园林是与古代文人密切相关的。
古代园林是享有家庭生活的同时,亲近自然、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活空间。在园中,不仅有山水等物质因素,也有统一全园主题或情趣的精神因素。
当然,这种精神因素才是最主要、内在的。因而中国古典园林必须借助于文学、美学及哲学等来完善自身的艺术要求。
与古典诗画一样,中国园林在创作和审美中追求的是意境和品格,注重的是寄托和交融,希望在有限的事物中表现出广阔的境界来。这就需要园林创作者们拥有渊博的知识,深厚的文学功底和对美的深刻认识。
多数造园家都能将诗画情趣丝丝渗入园中,做到让山水与人的蕴思相合,将自己对自然山水美的感受予以外化,少数园林巨匠的神思甚至能在游赏者心中激起巨大的涟漪,引发无限的情怀。在这样的艺术创作和艺术鉴赏中,美的观念的形成和满足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无论是造园家还是游赏者,都需要有相当的文学素养及审美水平。
而这样的素养和水平,惟有当时学富五车、才情过人的文人们才具备。诗画兼备的文人中不乏有担任中央和地方重要官职的,许多官员同时也是知名的文学家、画家、书法家,甚至身为最高统治者的皇帝亦在其中,如被誉为“词坛皇帝”的南唐后主李煜,既是画家又是书法家的宋徽宗赵佶,颇具文人心怀的清帝乾隆等。
因此,引领中国传统文化的知识分子群体——文人,在政治上是政府中的各级官员,在经济上又是中等以上的地主,可以说是当时社会的真正主人,主导着古代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 园林是地道的“生活艺术化、艺术生活化”的产物,显示了文人们热爱自由与大自然的情怀。
自古乐山、乐水被视为一种高尚的情感,绘画又一直被视为文人的“墨戏”和“清玩”,发端于晋宋时的山水画,因将自然山水视为艺术创作的对象而受到重视。画中之山可居、水可游,山水风景陶冶了文人的性情,他们也痴迷于自然山水,“诗不能尽,溢而为书,变而为画”①,从而创作出大量的山水诗、画,作为怡情寄兴的手段。
“诗是无形画,画是有形诗”②,兼通诗画的文人在创作中渐将诗、书、画融为一体[1]。山水文化风气之盛,使得只供平面欣赏的山水画无法满足人们对自然山水所寄托的全方位感情,加之经济条件的许可,文人士大夫掀起了轰轰烈烈的造园活动,从而“不出城廓,而能坐享山林之乐;不下堂筵,而能坐穷泉壑之幽”③。
从历史上看,许多园林都是由画家或诗人主持经营、设计或评价的。如唐代的王维、白居易,北宋的宋徽宗赵佶,南宋的俞征,元代的倪云林,明代的米万钟、文征明、文震亨,清代的石涛、张涟、张然、李渔等。
他们直接参与造园活动,借用精辟的写意山水画论来指导园林艺术创作,按照山水诗文的意境营造美好的现实生活实体以供游赏。如王维得宋之问蓝田别墅作“辋川别业”,在其中体会物情、流连光景,过着完全诗意化的辋川生活,为后世文人士大夫构筑园林时效仿的首选对象;宋徽宗精于书画,设计了寿山艮岳,还撰写《艮岳记》流芳于世;还有数之不尽的园林,都是由诗画名家参与设计的。
而一般的文人即便不参与造园事宜,也普遍热衷于游赏、品评园林。可见园林与文人的生活结下不解之缘。
园林文学臻至极盛,文人谈论园林好像谈论书、画、诗文一样。如柳宗元的《零陵三亭记》、《柳州东亭记》,樊宗师的《绛守居园池记》等,都蕴含着精辟的造园见解;而北宋·李格非的《洛阳名园记》,宋末元初周密的《吴兴园林记》等,则是集中地记叙和评论众多名园。
文人与造园家在本质上无多大差别,他们总结大量有关造园艺术和园林美学的见解和评价,写下许多专门的造园理论著作并刊行于世。较有代表性的是计成的《园冶》、李渔的《一家言》、文震亨的《长物志》、沈复的《浮生六记》等等[2]。
在绘画、诗文等艺术的渗透影响下,园林艺术融糅了无尽的诗情、画意,完全确立了与书、画、诗文艺术的同等地位。
从古至今,无论中西方,人类对于美的追求与创造都近乎精益求精,园林设计中的大量传世佳作,都写满了人们的对于美的各种见解与领悟,留给后人的不仅仅只是惊叹,更有促使人们努力钻研下去的不竭动力。
作为后人更应奋发,站在伟人的肩膀上,创造更深远的辉煌。 下面我们就来看看中国方园林艺术各自的特点,从中领略中国文化,以及人类的巧夺天工。
中国园林有北方皇家园林和江南私家园林之分,且呈现出诸多差异。皇家园林趋于华丽精致,名园如颐和园、北海、避暑山庄、圆明园,无论是在选址、立意、借景、山水构架的塑、建筑布局与技术、假山工艺、植物布置、乃至园路的铺设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
中国私家园林很可能与皇家园林起源于同一时代,但是从已知的历史文献中,人们了解到在汉代有梁孝王的免园,大富豪袁广汉的私园。这类私家园林均是仿皇家园林而建,只是规模较小,内容朴实。
自然美 中国园林既不求轴线对称,也没有任何规则可循,相反却是山环水抱,曲折蜿蜒,不仅花草树木任自然之原貌,即使人工建筑也尽量顺应自然而参差错落,力求与自然融合。 自然拟人化 中国人对自然美的发现和探求所循的是另一种途径。
中国人主要是寻求自然界中能与人的审美心情相契合并能引起共鸣的某些方面。中国人的自然审美观的确立大约 可追溯到魏晋南北朝时代,特定的历史条件迫使士大夫阶层淡漠政治而邀游山林并寄情山水见,于是便借"情"作为中介而体现湖光山色中蕴涵的极其丰富的自然美。
中国园林虽从形式和风格上看属于自然山水园,但决非简单的再现或模仿自然,而是在深切领悟自然美的基础上加以萃取、抽象、概括、典型化。这种创造却不违背蔼然的天性,恰恰相反,是顺应自然并更加深刻的表现自然。
在中国人看来审美不是按人的理念去改变自然,而是强调主客体之间的情感契合点,即“畅神”。它可以起到沟通审美主体和审美客体之间的作用。
从更高的层次上看,还可以通过:“移情”的作用把客体对象人格化。庄子提出"乘物以游心"就是认为物我之间可以相互交融,以致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
因此西方造园的美学思想人化自然而中国则是自然拟人化。 意境美 中国造园则注重“景”和“情”,景自然也属于物质形态的范畴。
但其衡量的标准则要看能否借它来触发人的情思,从而具有诗情画意般的环境氛围即“意境”。这显然不同于西方造园追求的形式美,这种差异主要是因为中国造园的文化背景。
古代中国没有专门的造园家,自魏晋南北朝以来,由于文人、画家的介入使中国造园深受绘画、诗词和文学的影响。而诗和画都十分注重于意境的追求,致使中国造园从一开始就带有浓厚的感情色彩。
清人王国维说:"境非独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意境是要靠"悟"才能获取,而"悟"是一种心智活动,"景无情不发,情无景不生"。
因此造园的经营要旨就是追求意境。 偶然性 中国造园走的是自然山水远的路子,所追求的是诗画一样的境界。
如果说它也十分注重于造景的话,那么它的素材、原形、源泉、灵感等就只能到大自然中去发掘。越是符合自然天性的东西便越包含丰富的意蕴。
因此中国的造园带有很大的随机性和偶然性。不但布局千变万化,整体和局部之间却没有严格的从属关系,结构松散,以致没有什么规律性。
正所谓“造园无成法”。甚至许多景观却有意识的藏而不露,“曲径通幽处,禅房草木生”,“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峰会路转,有亭翼然”,这都是极富诗意的境界。
含混 中国造园讲究的是含蓄、虚幻、含而不露、言外之意、弦外之音,使人们置身其内有扑溯迷离和不可穷尽的幻觉,这自然是中国人的审美习惯和观念使然。和西方人不同,中国人认识事物多借助于直接的体认,认为直觉并非是感官的直接反应,而是一种心智活动,一种内在经验的升华,不可能用推理的方法求得。
中国园林的造景借鉴诗词、绘画,力求含蓄、深沉、虚幻,并借以求得大中见小,小中见大,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或藏或露,或浅或深,从而把许多全然对立的因素交织融会,浑然一体,而无明晰可言。相反,处处使人感到朦胧、含混。
出世 羡慕神仙生活对中国古代的园林有着深远的影响,秦汉时代的帝王出于对方士的迷信,在营建园林时,总是要开池筑岛,并命名为蓬莱、方丈、瀛洲以象征东海仙山,从此便形成一种"一池三山"的模式。而到了魏晋南北朝,由于残酷的政治斗争,使社会动乱分裂,士大夫阶层为保全性命于乱世,多逃避现实、纵欲享乐、邀游名山大川以寄情山水,甚至过着隐居的生活。
这时便滋生出一种消极的出世思想。陶渊明的《桃花园》中便描绘了一种世外桃源的生活。
这深深影响到以后的园林。文人雅士每每官场失意或退隐,便营造宅院,以安贫乐道、与世无争而怡然自得。
重情 中国古典园林是滋生在中国文化的肥田沃土之中,并深受绘画、诗词和文学的影响。由于诗人、画家的直接参与和经营,中国园林从一开始便带有诗情画意的浓厚感情色彩。
中国画,尤其是山水画对中国园林的影响。
园林鉴赏园林是一种立体空间综合艺术品,是通过人工构筑手段加以组合的具有树木、山水、建筑结构和多种功能的空间艺术实体。
或者说是利用环境而构筑的一种表现自然的典型的人工山水境域。根据这一定义,笔者认为园林的结构主要由树木、山水和建筑三项要素所构成。
而且三个要素呈有机的组合状态,构成完整的缺一不可的空间艺术境界。比如只有树木,没有人工改造的山水和建筑,则无异于植物园、林场;只有建筑,没有树木及山水,又无异于一般工厂、学校、医院及民居等。
三种要素巧妙地熔于一炉,才构成园林这一综合艺术实体。 1.园林,顾名思义,首先要有“林”,不仅有林,而且要有花圃、花坛、草坪、草地等。
总之包括树木花草在内的绿地布局是园林规划设计的重要工作任务之一。绿化设计的原则是通过个体植物的观赏特性,组织构景意境。
如先布局具有独立观赏意义的单株植物、行树、绿篱、树丛、树群、花圃、花坛、草坪、草地等,然后再考虑环境变化特点和风景点的意境要求,加以有机的组合,构成具有不同画意的绿地。晋陶渊明《桃花源记》云:“中无杂树,芳草鲜美”。
即是讲:桃花宣群植远观,绿荫衬繁花,其画意自显。可见他对风景区栽植花树的远见卓识。
我国古代园林很讲究花草树木的特色和栽植部位。如苏州留园多白皮松,怡园多松、梅,沧浪亭遍植箬竹,各具风貌。
又如苏州拙政园的枫杨,网师园的古柏,都是一园之胜,左右大局,如果这些饶有画意的古木去了,一园景色顿减。西湖满觉陇一径通幽,数峰环抱,故配以桂丛,香溢不散,而泉流淙淙,山气霏霏,花滋而馥郁,宜其秋日赏桂,游人信步盘桓,流连忘返。
说明桂香造成了极佳的感应气氛。可是近年来没有注意这个问题,植物品种搞乱了,各园个性削弱了,似应引以为戒。
宋人郭熙说得好:“山以水为血脉,以草为毛发,以烟云为神采。”草尚如此,何况树木呢!其次,园林植树绿化,还要考虑有藏有露的部位选择。
如小园植树,其具芬芳者,皆宜围墙;而芭蕉忌风碎叶,故栽于墙根屋角;牡丹香花,向阳斯盛,须植于主厅之南。小园树宜多落叶,以疏植之,取其空透;大园树宜适当补常绿,则旷处有物,此为以疏救塞,以密补旷之法。
又如柳树是装点园林的常见树种,古人诗词中屡见万柳名园的杰作,但江南园林则罕见之,因柳宜濒水。植之宜三五成行,叶重枝密,如帷如幄,少透漏之致,一般小园,不能相称。
而北国园林,面积雄大,高柳侵云,长条拂水,柔情万千,别饶风姿,为园林生色不少。 2.山水是园林结构中不可缺少的要素。
一园之特征,山水相依,凿池引水,尤为重要。我国古代造园家,最懂这一道理,他们视水为陆之眼,陆多之地注意保水;水多之区善于疏水。
不仅懂得引水构景,且善用水改善环境与气候。江村湖泽,荷塘菱沼,蟹簖渔庄,水上产物不减良田,既增收入,又可点景。
王渔洋诗云:“江干都是钓人居,柳陌菱塘一带疏;好是日斜风定后,半江红树卖鲈鱼。”神韵天然,最是宜人。
钟伯敬在《梅花墅记》中亦云:“大要三吴之水,至甫里(角直)始畅,墅外数步反不见水,水反在户以内。盖别为暗窦,引水入园,开扉坦步,过杞菊斋……登阁所见,不尽为水。
然亭之所跨,廊之所往,桥之所踞,石所卧立,垂杨修竹之所茂荫则皆水也。”可见,水在园林构景中何等重要了。
园中山石常与水交融组成美妙境界。所谓“山贵有脉,水贵有源,脉源贯通,全园生动”,就是讲的这一道理。
我国古代学者郭熙说:“水以石为面”,“水得山而媚”。当代园林鉴赏家陈从周也说“水随山转”,“山因水活”和“溪水因山成典折,山蹊(路)随地作低平”,这些至理名言,都是用来说明山水之间的关系的。
园林叠山理水就是造成“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境界。特别是中、小城市有山水凭藉的园林,尽可能做到有山皆是园,无水不成景,城因景异,方是妙构。
构筑假山叠石是一门艺术。唐诗中不乏咏假山诗句,说明了假山和园林已结成不解之缘。
后来历代出现了许多堆砌假山的名字,总结了不少掇石的经验。如北方工人流行的山石结合的“十种基本形式”(又称十字诀):安、连、接、斗、垮、拼、悬、剑、卡、重。
江南一带流传的“七字诀”:叠、竖、拼、压、钩、挂、掌。他们还生动地指出:“园林中假山之奇在于逼真,其妙在于天趣,而其巧更在于人工。”
“假山平处见高低,直中求曲折,大处着眼,小处着手”。由于假山所用石料不同,掇石叠山要求也有差异,如黄石山少变化,故叠石时要做到面面有情,多转折,要在浑厚中见空灵;湖石山太琐碎,叠筑时要宛转多姿,少做作,要空灵中寓浑厚。
到了我国明代,假山布局,包括磴道、平台、主峰、洞壑等,其最耐人寻味处在开合多变。开者山必有分,以涧谷出之,上海豫园大假山就是一个佳例;合者必主峰突兀,层次分明,而山之余脉,石之散点,皆开之法也。
清代同治光绪年代,假山欲以巧取胜,反趋纤弱,实则巧夺天工之假山,未有不从重拙中来。所以黄石之美在于重拙,乃自然之理也。
3.园林建筑是园林结构中最重要部分。我国古代造园,大都以建筑物开路。
原发布者:梦田影像
中国古典园林赏析论文姓名刘汉雨专业班级编导103学号201002034325日期2012年12月日目录一、中国古典园林的造园思想——追求意境-2-二、中国古典园林意境的类型-3-三、拙政园意境的组织规律-3-四、中国古典园林意境的组织规律-4-五、结束语-4-参考文献-4-中国古典园林赏析10编导刘汉雨指导老师摘要:中国古典造园艺术是中国文化艺术长期积累的结晶,它充分反映了中华民族对于自然美的深刻的理解力和鉴赏力。造园者通过借物言志的手法将风、雨、月等自然景物收入园中,为园所用。将各个景语串联表达出个人的思想,按照一定的组织规律形成的游园线路,使得游览者在游园过程中达到身心上的愉悦以及精神上的升华。关键词:拙政园、意境、组织规律、古典园林中国古典园林以其高度的艺术成就和独特的风格闻名于世,是世界三大园林体系之一。18世纪英国宫廷建筑师威廉姆·钱伯斯说:“中国花园的实际设计原则,在于创造各种各样的景,以适应理智的或感情的享受的各种各样的目的。”这句话指明了中国古典园林就是以抒情言志为其艺术内容,用山水石头花木、亭台楼阁的艺术形式来加以表现的,此之为追求意境。而意境的组织则能使游览者感受到造园者的思想,更好的理解造园者的主观情思。一、中国古典园林的造园思想——追求意境(一)中国古典园林意境的实质意境是中国艺术创作和鉴赏方面的一个
从古至今,无论中西方,人类对于美的追求与创造都近乎精益求精,园林设计中的大量传世佳作,都写满了人们的对于美的各种见解与领悟,留给后人的不仅仅只是惊叹,更有促使人们努力钻研下去的不竭动力。
作为后人更应奋发,站在伟人的肩膀上,创造更深远的辉煌。 下面我们就来看看中国方园林艺术各自的特点,从中领略中国文化,以及人类的巧夺天工。
中国园林有北方皇家园林和江南私家园林之分,且呈现出诸多差异。皇家园林趋于华丽精致,名园如颐和园、北海、避暑山庄、圆明园,无论是在选址、立意、借景、山水构架的塑、建筑布局与技术、假山工艺、植物布置、乃至园路的铺设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
中国私家园林很可能与皇家园林起源于同一时代,但是从已知的历史文献中,人们了解到在汉代有梁孝王的免园,大富豪袁广汉的私园。这类私家园林均是仿皇家园林而建,只是规模较小,内容朴实。
自然美 中国园林既不求轴线对称,也没有任何规则可循,相反却是山环水抱,曲折蜿蜒,不仅花草树木任自然之原貌,即使人工建筑也尽量顺应自然而参差错落,力求与自然融合。 自然拟人化 中国人对自然美的发现和探求所循的是另一种途径。
中国人主要是寻求自然界中能与人的审美心情相契合并能引起共鸣的某些方面。中国人的自然审美观的确立大约 可追溯到魏晋南北朝时代,特定的历史条件迫使士大夫阶层淡漠政治而邀游山林并寄情山水见,于是便借"情"作为中介而体现湖光山色中蕴涵的极其丰富的自然美。
中国园林虽从形式和风格上看属于自然山水园,但决非简单的再现或模仿自然,而是在深切领悟自然美的基础上加以萃取、抽象、概括、典型化。这种创造却不违背蔼然的天性,恰恰相反,是顺应自然并更加深刻的表现自然。
在中国人看来审美不是按人的理念去改变自然,而是强调主客体之间的情感契合点,即“畅神”。它可以起到沟通审美主体和审美客体之间的作用。
从更高的层次上看,还可以通过:“移情”的作用把客体对象人格化。庄子提出"乘物以游心"就是认为物我之间可以相互交融,以致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
因此西方造园的美学思想人化自然而中国则是自然拟人化。 意境美 中国造园则注重“景”和“情”,景自然也属于物质形态的范畴。
但其衡量的标准则要看能否借它来触发人的情思,从而具有诗情画意般的环境氛围即“意境”。这显然不同于西方造园追求的形式美,这种差异主要是因为中国造园的文化背景。
古代中国没有专门的造园家,自魏晋南北朝以来,由于文人、画家的介入使中国造园深受绘画、诗词和文学的影响。而诗和画都十分注重于意境的追求,致使中国造园从一开始就带有浓厚的感情色彩。
清人王国维说:"境非独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意境是要靠"悟"才能获取,而"悟"是一种心智活动,"景无情不发,情无景不生"。
因此造园的经营要旨就是追求意境。 偶然性 中国造园走的是自然山水远的路子,所追求的是诗画一样的境界。
如果说它也十分注重于造景的话,那么它的素材、原形、源泉、灵感等就只能到大自然中去发掘。越是符合自然天性的东西便越包含丰富的意蕴。
因此中国的造园带有很大的随机性和偶然性。不但布局千变万化,整体和局部之间却没有严格的从属关系,结构松散,以致没有什么规律性。
正所谓“造园无成法”。甚至许多景观却有意识的藏而不露,“曲径通幽处,禅房草木生”,“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峰会路转,有亭翼然”,这都是极富诗意的境界。
含混 中国造园讲究的是含蓄、虚幻、含而不露、言外之意、弦外之音,使人们置身其内有扑溯迷离和不可穷尽的幻觉,这自然是中国人的审美习惯和观念使然。和西方人不同,中国人认识事物多借助于直接的体认,认为直觉并非是感官的直接反应,而是一种心智活动,一种内在经验的升华,不可能用推理的方法求得。
中国园林的造景借鉴诗词、绘画,力求含蓄、深沉、虚幻,并借以求得大中见小,小中见大,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或藏或露,或浅或深,从而把许多全然对立的因素交织融会,浑然一体,而无明晰可言。相反,处处使人感到朦胧、含混。
出世 羡慕神仙生活对中国古代的园林有着深远的影响,秦汉时代的帝王出于对方士的迷信,在营建园林时,总是要开池筑岛,并命名为蓬莱、方丈、瀛洲以象征东海仙山,从此便形成一种"一池三山"的模式。而到了魏晋南北朝,由于残酷的政治斗争,使社会动乱分裂,士大夫阶层为保全性命于乱世,多逃避现实、纵欲享乐、邀游名山大川以寄情山水,甚至过着隐居的生活。
这时便滋生出一种消极的出世思想。陶渊明的《桃花园》中便描绘了一种世外桃源的生活。
这深深影响到以后的园林。文人雅士每每官场失意或退隐,便营造宅院,以安贫乐道、与世无争而怡然自得。
重情 中国古典园林是滋生在中国文化的肥田沃土之中,并深受绘画、诗词和文学的影响。由于诗人、画家的直接参与和经营,中国园林从一开始便带有诗情画意的浓厚感情色彩。
中国画,尤其是山水画对中国园林的影响。
赞美园林的诗句
1、江山如有待;花柳更无私。
2、苍松翠竹真佳客;明月清风是故人。
3、鸥鸟群嬉,不触不惊;菡萏成列,若将若迎。
4、绝怜人境无车马,信有山林在市城。——明·文徵明《拙政园图咏·若墅堂》
5、居士高踪何处寻,居然城市有山林。——清·王赓言《游狮子林》
6、谁谓今日非昔日,端知城市有山林。——清·乾隆《狮子林得句》
7、塔从林外出,山向寺中藏。
8、古宫闲地少,水巷小桥多。
9、俯水枕石游鱼出听;临流枕石化蝶忘机。
10、隔断城西市语哗,幽栖绝似野人家。——清·汪琬《再题姜氏艺圃》
11、闲寻诗册应多味;得意鱼鸟来相亲。
12、一迳抱幽山,居然城市间。
13、君到姑苏间,人家皆枕河。(故宫闲地少,水巷小桥多。
14、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
15、不知城市有山林,谢公丘壑应无负。
16、人道我居城市里,我疑身在万山中。——元·维则《狮子林即景》
17、清风明月本无价;近水远山皆有情。
中国古典园林再认识与现代庭院环境被称为“城市生态—生活细胞”的园林艺术,不但曾经点睛般地灵化了整个中国古建筑体系,而且正在不断深刻影响着现代建筑、规划工作寻求完美和生态意境的方式、方法。
然而持久引以为荣的古典园林过分孤芳自赏,从宅到城,一个多层次的天人合一系统却被埋没。在诗画意境里沉醉久了,迷失了精髓、方向,丧失了活力,甚至鲜花变成了鸦片,池水形成了腐沟。
现代城市规划、建筑设计亦趋之若鹜,难逃附庸风雅的嫌疑。亭台乱栽,池潭遍布,全然不顾现实的自然条件、人文环境、经济状况是否相宜,是否允许,结果形成一堆堆令人惋惜的视觉垃圾,造成人力、物力的巨大浪费,颇有一种“曲径通忧处”的感觉。
比如,华北某并不富裕的县级小城市新市长上任后,为实施“政绩工程”,第一把火便把市政府前近5公顷用地全部建成皇家与江南园林合成型的中式广场和亭台水榭贯穿的庭园,且简单堆砌,设计拙劣,后果可想而知。尚不论当地的环境是否适合大规模建设违背其悠久历史形成的自身文脉特征的园林、建筑形式,但就其缺水的自然条件和入不敷出的财力而言,就可判定这是个不负责任的“糊涂工程”和“腐败工程”,并给后人留下不堪重负的包袱。
看来我们的决策者,特别是设计师们确有必要俯下身,静下心重新领悟中国古典园林的实质和特性,深刻反思,因为发展中国家经不起缺乏学习和论证的盲目建设造成损失的重大打击。中国古典园林唯美性形成了其自有而系统的特征,让我们粗略来解读一下。
首先,“两半之和妙琴琵,对立互掺似博奕”。中国古园林妙就妙在只是半类型,多附于各类建筑,与另一半主要功能区合而为一,系统优化。
中国古建筑两半合一的结构就似琴琵夫妇和阴阳八卦乃至万物,其半为园,独树一帜,生机盎然。这背后的深层结构是双重生活合一:劳累与休憩、严谨与随意……入世与出世。
人是自然人,更是社会人,便有双重生活。相应地,建筑有两种各有侧重的功能区,园是自然性较强的一半。
在古代世界,中国古建筑最充分体现这两半合一的生活模式,而精髓也在于此,贯通古今,昭示未来。无论是皇宫、王府、陵墓、宅子、酒肆、茶楼、花园甚至风月场都体现了两半合一的建造理念。
如:宁波天一阁藏书楼,有池备灭火,亭廊花木石山俱佳;杨州梅华书院多梅及楼台池榭、庭舍阁道;江宁州县会馆皆有园;扬州青芝药铺附于“十二间房花园”;重宁寺外古榆数十株,构大戏台于其间;小山园即鱼池;明北京琉璃厂手工作坊亦是“作房、神祠之外浓荫万态,烟水一泓”;扬州上方寺有八景;慧因寺有鹿苑鹦林,水局最佳……而且住宅、寺观等建筑各自都交错多种类型,都有与园融合。以宅院为例:据周维权编著的《中国古典园林史》记载,全国私家园林绝大多数为宅园,且依附于住宅;苏州中小型园多位于住宅的东或西侧,“皆环绕着书房或客厅布置”;大型的多位于在后,而且结合颇好,不可孤立言之,以拙政园为代表,都可以从功能的有机结合、总体空间结构的相融,来认识圆宅中双重生活统一的关系。
总之,园林绝非仅供观赏的艺术,而是内容丰富的生活场所,其中的精神享受也是生活情趣。不一定逢屋必有园,然而作为类型却普遍与园结合,可见以园为半结合所有类型是中国古建筑主要特征之一。
再者,“弄真成假诗画误,主次分明文与书”。虽然古典园林的唯美主义大肆强调园林=游憩=观赏=艺术,实质上即使园大于宅或独立者,其本质不同于诗画。
它至少有七大非艺术的特征:一是人工优化的生态—生活环境;二是体育活动场所;三为读书工作幽境;四是家人闲暇自娱之处;五供社会交往;六为宗教之需;七供生财。园与所有建筑类型合一的模式,成为了城市形态的生活细胞,具有方向性意义。
这一点不同于欧洲古典园林,后者未融于所有建筑类型,未达到在功能及空间上都互相渗透之境,房自房,园自园,拼在一起,凡尔赛宫亦不过如此。再从城市总体看,园林渗入所有建筑类型,加上城内与近郊的自然山水,共同形成天人合一的城市结构。
园明三园、颐和园、北京三海及避暑山庄便是很好的的佐证。最后,“天地一新误区外”。
园林两半合一模式一旦冲出唯美主义的峡谷,顿然天地一新,观念飞瀑。其一,中国古建筑是综合性大系统,园林作为横向子系统,与其它各类型子系统交织融合,系统优化,活力倍增,仿如核聚变,启示着类型大综合、多功能变通等新方向。
这是欧洲传统各建筑类型之间缺乏渗透融合,所未具有的特征。其次,由宅园到城市的多层次天人合一,对于探讨全球性城市生态环境模式,有新的参考价值。
其三,园林不能单独与其他关联割裂,人的自然属性与社会属性不可离析。同时工作重于游憩,园附于各类主要功能区,以便随时调剂生活,就近移换空间,互补互益。
若割裂二者则两头皆失,园失广泛依托,各类型失去优化的生态环境,尤其丧失中国古建筑的精髓与特殊价值。其四,园内建筑多,一般占地为全院的30%(小型园)或15%(大型园)明显不同于欧、日的古园。
中国古典园林的优点是功能丰富,双重生活空间结构的有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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