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侧面描写———衬托
如元代王冕的《白梅》: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风起,散作乾坤万里春。
这首诗突出了梅花耐寒、清高、报春的特征,主要运用了衬托、对比的手法,衬托是通过描写甲来使乙表现得更突出的方法。衬托分映衬和反衬。如《梦游天姥吟留别》中“天台一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就是用天台之高映衬天姥之高的,《琵琶行》中写江中之月“唯见江心秋月白”衬托琵琶声的引人入胜,“别时茫茫江浸月”衬托人物凄凉的心情。《项脊轩志》中用“万籁有生”来反衬“庭阶寂寂”的。
(2)正面描写———动静结合
如王维的《山居秋暝》: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颔联描写皓月当空,青松如盖,是静景描写,山泉清冽,流泻山石之上,是动景描写。山泉因雨后水量充足,流势增大,从石上流过,淙淙有声,以动衬静,反衬出山中的宁静。诗人描写景物非常注重景物动态与静态的相互映衬,可以动静结合,也可以以静写动,以动写静,以动衬静。动静的结合往往和衬托相关。比如李白的《望庐山瀑布》“遥看瀑布挂前川”写出了遥看瀑布的第一眼形象,像一条巨大的白练挂在山间,“挂”字化动为静。再比如王维的《鸟鸣涧》“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用花落、月出、鸟鸣突出了春涧的幽静,王籍的《入若耶溪》“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也是以声写静,以动衬静。“山舞银蛇,原驰蜡像”是以动写静。
陌上桑 原文: 《汉乐府集》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
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 罗敷善蚕桑,采桑城南隅。
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 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
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 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
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 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
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使君从南来,五马立踟蹰。
使君遣吏往,问是谁家姝? “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年几何?”“二十尚不足, 十五颇有余”。
使君谢罗敷:“宁可共载不?” 罗敷前致辞:“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 “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
何用识夫婿? 白马从骊驹;青丝系马尾,黄金络马头;腰中鹿卢剑,可值千万余。 十五府小吏,二十朝大夫,三十侍中郎,四十专城居。
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
坐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诗歌中的侧面描写临沭一中 陈冠宝中国的文学向来讲求以含蓄取胜,避免对事物的直接描述,而是习惯于从侧面对之烘托渲染,以收到含蓄蕴藉之妙。
最突出的是《三国演义》里对关羽温酒斩华雄的一段描写:(关羽)出帐提刀,飞身上马。众诸侯听得关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众皆失惊。
正欲探听,鸾铃响处,马到中军,云长提华雄之头,掷于地上,其酒尚温。作者不是用大量笔墨去写云长如何与华雄一招一式斗得正酣,如何险象环生。
相反的,作者对此倒是只字未提,反而笔锋一转,去写帐内诸侯的感受。也正因为此,关羽的神勇才得以渲染得淋漓尽致、无以复加,比之用多少笔墨来正面写打斗的场面,恐怕也难以收到此等效果。
这是小说中的侧面描写,而诗歌中的侧面描写同样具有异曲同工之妙。最著名的要数《陌上桑》中对秦罗敷的描写了: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
少年见罗敷,脱帽著鞘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写罗敷之美,偏偏不正面着笔,而是写观者的神态。至于罗敷的美,只好让读者驰骋想像,去遐思迩想了。
如果作者不惜笔墨,对罗敷从头至尾作一细致刻画,恐怕反而难以收到这种效果了。那么诗歌中的侧面描写是如何运用的呢?首先,可以通过环境描写来从侧面烘托所写事物或人物。
例如陈羽的《从军行》:海畔风吹冻泥裂,梧桐叶落枝梢折。横笛闻声不见人,红旗直上天山雪。
诗的一二句先写从军将士面对的环境极为严酷:天山脚下寒风劲吹,湖边冻泥纷纷裂开,梧桐树上的叶子已经刮光,枝梢被狂风折断。后两句意在写人,却又不正面写出,更不和盘托出,而只是拈出与人相关的两个事物――“横笛”与“红旗”。
不说人怎么在严酷的环境下如何行军用兵,而是极力渲染环境的恶劣,但是读完全诗,诗中将士高昂的士气、一往无前的精神却已如在眼前了。同时也给读者留下了极为广阔的想像空间。
还有李益的《听晓角》:边霜昨夜堕关榆,吹角当城汉月孤。无限塞鸿飞不度,秋风卷入《小单于》。
本诗写征人边愁乡思之情,也是用了侧面描写的方法。未让征人出场,也未直接表达征人的愁思,而是选取了特定边关气氛当中的角声、塞鸿,折射出征人的处境和心情。
前两句以边霜、角声和孤月渲染出凄清孤寂的氛围;后两句描写从塞北飞到南方的鸿雁,听到画角吹奏的《小单于》为之动情,在边关上低回留连,盘旋不定,这样写,以雁带人,征人的感受可想而知。再看唐人姚合的《穷边词》:将军作镇古 州,水腻山春节气柔。
清夜满城丝管散,行人不信是边头。本诗意在歌颂将军的防守之功,但是如果正面去歌颂,很容易就会落入俗套,而且会毫无诗意可言。
所以诗人借写景来从侧面着意加以渲染。诗人写景,着意选取春日的山、水、节气和清夜的丝管,用这些美好的充满欣欣向荣的春天景象来烘托边地歌舞升平的景象,从而显示将军的防守之功。
最后又借行人的感想,再次从侧面赞扬边镇发生的巨大变化,对将军的防守之功的赞美,也就不言自明了。有些时候,被描写的对象不宜作正面描写,正面描写时要么是无从下笔,要么就会流于空洞或者落入俗套,这时候也可以通过写与之相关的人或物来对所要描写的对象进行侧面烘托。
正如梅尧臣所言,最好的诗,应该“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试举《诗经·邶风·静女》一诗为例: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
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
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诗中的“静女”是一个极美的形象,可是作者仅用了“姝”“娈”二字作正面描绘,而且还是极笼统的两个字。
但是为什么却给读者留下如此深的印象呢?这恐怕就要归功于侧面描写之妙了。如果真的光是写“静女其妹” “静女其娈”,读者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印象的,可是作者在第一节写的是“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爱而不见,搔首踟蹰。”不写女子了,而是将笔锋转向了一个小伙子。
这样一来可就不同了。一个能够让小伙子急成这个样子的姑娘,应该是什么样子呢?这是作者有意让读者也跟着着急。
不直接写那个女孩,而是写等待她的小伙子,可其实又是写女孩的美丽,这样的写法就是侧面描写。接下来两节,干脆连小伙子也不写了,又转而写“彤管”、“荑”这两个事物。
“彤管”只是乐器罢了,有什么可写的呢?但是在小伙子手里、眼里刚不同了,它的颜色好看,它的光彩也美丽。在这里,彤管已不仅仅是一种乐器了,而成了爱情的象征。
而“荑”也不再单纯的是一把野草了啊,“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是美人所赠啊,它怎么会不美呢?爱屋及乌之情可见一斑了。原来美的不是这些事物啊,而是它们的主人美!诗到这里就完了,没有下文了,可是,读诗的人却在等待着,诗里写的那个美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读者也在搔首踟蹰。
可是作者,点到为止,不再写下去了。接着写下去好不好呢?不好。
诗到这里,已经将读者的情感调动起来了,下面的完全可以让读者去想像。再如白居易的《夜雪》: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户明。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诗人写夜雪先是从感。
清平调词三首 李白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枝红艳露凝香, 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 可怜飞燕倚新妆。 名花倾国两相欢, 长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 沉香亭北倚阑干。 第一首和第二首是侧面描写,第三首正面描写 具体请见以下分析: 这三首诗是李白在长安供奉翰林时所作。
一日,玄宗和杨妃在宫中观牡丹花,因命李白写新乐章,李白奉诏而作。在三首诗中,把木芍药(牡丹)和杨妃交互在一起写,花即是人,人即是花,把人面花光浑融一片,同蒙唐玄宗的恩泽。
从篇章结构上说,第一首从空间来写,把读者引入蟾宫阆苑;第二首从时间来写,把读者引入楚襄王的阳台,汉成帝的宫廷;第三首归到目前的现实,点明唐宫中的沉香亭北。诗笔不仅挥洒自如,而且相互钩带。
“其一”中的春风,和“其三”中的春风,前后遥相呼应。 第一首,一起七字:“云想衣裳花想容,”把杨妃的衣服,写成真如霓裳羽衣一般,簇拥着她那丰满的玉容。
“想”字有正反两面的理解,可以说是见云而想到衣裳,见花而想到容貌,也可以说把衣裳想象为云,把容貌想象为花,这样交互参差,七字之中就给人以花团锦簇之感。接下去“春风拂槛露华浓”,进一步以“露华浓”来点染花容,美丽的牡丹花在晶莹的露水中显得更加艳冶,这就使上句更为酣满,同时也以风露暗喻君王的恩泽,使花容人面倍见精神。
下面,诗人的想象忽又升腾到天堂西王母所居的群玉山、瑶台。“若非”、“会向”,诗人故作选择,意实肯定:这样超绝人寰的花容,恐怕只有在上天仙境才能见到!玉山、瑶台、月色,一色素淡的字眼,映衬花容人面,使人自然联想到白玉般的人儿,又象一朵温馨的白牡丹花。
与此同时,诗人又不露痕迹,把杨妃比作天女下凡,真是精妙至极。 第二首,起句“一枝红艳露凝香”,不但写色,而且写香;不但写天然的美,而且写含露的美,比上首的“露华浓”更进一层。
“云雨巫山枉断肠”用楚襄王的故事,把上句的花,加以人化,指出楚王为神女而断肠,其实梦中的神女,那里及得到当前的花容人面!再算下来,汉成帝的皇后赵飞燕,可算得绝代美人了,可是赵飞燕还得倚仗新妆,那里及得眼前花容月貌般的杨妃,不须脂粉,便是天然绝色。这一首以压低神女和飞燕,来抬高杨妃,借古喻今,亦是尊题之法。
相传赵飞燕体态轻盈,能站在宫人手托的水晶盘中歌舞,而杨妃则比较丰肥,固有“环肥燕瘦”之语(杨贵妃名玉环)。后人据此就编造事实,说杨妃极喜此三诗,时常吟哦,高力士因李白曾命之脱靴,认为大辱,就向杨妃进谗,说李白以飞燕之瘦,讥杨妃之肥,以飞燕之私通赤凤,讥杨妃之宫闱不检。
李白诗中果有此意,首先就瞒不过博学能文的玄宗,而且杨妃也不是毫无文化修养的人。据原诗来看,很明显是抑古尊今,好事之徒,强加曲解,其实是不可通的。
第三首从仙境古人返回到现实。起首二句“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倾国”美人,当然指杨妃,诗到此处才正面点出,并用“两相欢”把牡丹和“倾国”合为一提,“带笑看”三字再来一统,使牡丹、杨妃、玄宗三位一体,融合在一起了。
由于第二句的“笑”,逗起了第三句的“解释春风无限恨”,春风两字即君王之代词,这一句,把牡丹美人动人的姿色写得情趣盎然,君王既带笑,当然无恨,恨都为之消释了。末句点明玄宗杨妃赏花地点——“沉香亭北”。
花在阑外,人倚阑干,多么优雅风流。 这三首诗,语语浓艳,字字流葩,而最突出的是将花与人浑融在一起写,如“云想衣裳花想容”,又似在写花光,又似在写人面。
“一枝红艳露凝香”,也都是人、物交溶,言在此而意在彼。读这三首诗,如觉春风满纸,花光满眼,人面迷离,不待什么刻画,而自然使人觉得这是牡丹,这是美人玉色,而不是别的。
无怪这三首诗当时就深为唐玄宗所赞赏。
主要的修辞手法有:\"对偶\"\"比喻\"\"拟人\"\"借代\"\"夸张\"\"排比\"\"反复\"\"象征\"寄寓 寄托等 修辞方式(\"对偶\"\"比喻\"\"拟人\"\"借代\"\"夸张\"\"排比\"\"反复\"\"象征\"寄寓 寄托) 1、烘托:本是中国画中的一种技法,用水墨或色彩在物象的轮廓上渲染衬托,使物象明显突出。
用于诗歌创作,指从侧面着意描写,作为陪衬,使所需要的事物鲜明突出。可以是人烘托人,如《秦罗敷》中借“行者”“少年”等的反应来烘托秦罗敷惊人的美貌,也可以是物烘托物,如“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僧敲月下门”“月出惊山鸟”等以闹衬静。
更多的是物烘托人,如《琵琶行》中三次写江中之月,分别烘托了琵琶声的美妙动听、引人入胜和人物凄凉、孤独、悲伤的心情。 2、联想和想象:多为浪漫主义诗人所采用。
如李白常把现实与梦境、仙境,自然界与人类社会打成一片,他的《梦游天姥吟留别》以飞越的神思结构全诗,诗人的想象犹如天马行空,所描绘的梦境、仙境,正是他所向往追求的光明美好的理想世界。“小时不识月,呼着白玉盘”“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郞西”“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都是奇思遐想与自然天真相结合的神来之笔。
3、用典:即在诗歌中援引史实,使用典故。古诗很讲究用典,这既可使诗歌语言精炼,又可增加内容的丰富性,增加表达的生动性和含蓄性,可收到言简意丰、耐人寻味的效果,增强作品的表现力和感染力。
如辛弃疾《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中成功地运用了五个典故:孙权、刘裕、刘义隆等,诗人借助这些历史事实,含蓄自然而又充分地表达了自己的思想感情。 4、比喻象征:本是一种把一事物比成另一本质不同的事物的修辞手法,运用在诗歌当中,也称比兴。
诗词当中经常运用这一手法以达到形象生动和化实为虚的艺术效果。如唐代朱庆余《近试上张水部》巧借新妇拜见公婆前的忐忑不安而又充满希望的心理,写自己应试前紧张而又希望得到赏识的心态。
贺知章《咏柳》:“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早春新叶萌发,诗人在一阵惊喜中忽发奇想,是春姑娘用她那双灵巧的手,摆弄那富有灵性的剪刀,裁出那片片细叶的吧!比喻使描写化实为虚,形象更生动了,情感更浓郁了。如果通篇贯穿着这种比兴的意象,则是象征。
如李白常借雄奇不平凡的事物,如大鹏、天马、雄剑及高山大河,来寄托他的理想,象征他的才能;喜欢选取高洁美好的事物如明月、凤凰、松柏、美人等,来象征报的人品节操;又常选取遭摧残、受拘羁的人物事件来比喻他的经历和处境。 5、夸张:即故意地对事物进行夸大或缩小的描写,借以表达诗人异乎寻常的情感。
合理的夸张虽不符合事理,却符合情理。在浪漫主义诗歌中,夸张的手法随处可见。
如“天台一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李白《秋浦歌》)。
又如“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李白《侠客行》)以五岳为轻来夸张侠客然诺之重;“轻言托朋友,面对九凝峰。”(李白《箜篌谣》)用山峰来夸张朋友之间的隔膜与猜疑。
古诗词中还常用对比、借代、互文(如王昌龄《出塞》“秦时明月汉时关”、白居易《琵琶行》“主人下马客在船”)、双关、比拟等用法,特点、作用类似于一般文章中运用的辞格,此不再赘述。另外,古诗中常见的一些“艺术辩证”的手法,也要注意。
如描述事物或景物时,常把远与近、动与静、声与色、实与虚等相结合,收到了较好的艺术效果。
诗歌中的侧面描写临沭一中 陈冠宝中国的文学向来讲求以含蓄取胜,避免对事物的直接描述,而是习惯于从侧面对之烘托渲染,以收到含蓄蕴藉之妙。
最突出的是《三国演义》里对关羽温酒斩华雄的一段描写:(关羽)出帐提刀,飞身上马。众诸侯听得关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众皆失惊。
正欲探听,鸾铃响处,马到中军,云长提华雄之头,掷于地上,其酒尚温。作者不是用大量笔墨去写云长如何与华雄一招一式斗得正酣,如何险象环生。
相反的,作者对此倒是只字未提,反而笔锋一转,去写帐内诸侯的感受。也正因为此,关羽的神勇才得以渲染得淋漓尽致、无以复加,比之用多少笔墨来正面写打斗的场面,恐怕也难以收到此等效果。
这是小说中的侧面描写,而诗歌中的侧面描写同样具有异曲同工之妙。最著名的要数《陌上桑》中对秦罗敷的描写了: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
少年见罗敷,脱帽著鞘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写罗敷之美,偏偏不正面着笔,而是写观者的神态。至于罗敷的美,只好让读者驰骋想像,去遐思迩想了。
如果作者不惜笔墨,对罗敷从头至尾作一细致刻画,恐怕反而难以收到这种效果了。那么诗歌中的侧面描写是如何运用的呢?首先,可以通过环境描写来从侧面烘托所写事物或人物。
例如陈羽的《从军行》:海畔风吹冻泥裂,梧桐叶落枝梢折。横笛闻声不见人,红旗直上天山雪。
诗的一二句先写从军将士面对的环境极为严酷:天山脚下寒风劲吹,湖边冻泥纷纷裂开,梧桐树上的叶子已经刮光,枝梢被狂风折断。后两句意在写人,却又不正面写出,更不和盘托出,而只是拈出与人相关的两个事物――“横笛”与“红旗”。
不说人怎么在严酷的环境下如何行军用兵,而是极力渲染环境的恶劣,但是读完全诗,诗中将士高昂的士气、一往无前的精神却已如在眼前了。同时也给读者留下了极为广阔的想像空间。
还有李益的《听晓角》:边霜昨夜堕关榆,吹角当城汉月孤。无限塞鸿飞不度,秋风卷入《小单于》。
本诗写征人边愁乡思之情,也是用了侧面描写的方法。未让征人出场,也未直接表达征人的愁思,而是选取了特定边关气氛当中的角声、塞鸿,折射出征人的处境和心情。
前两句以边霜、角声和孤月渲染出凄清孤寂的氛围;后两句描写从塞北飞到南方的鸿雁,听到画角吹奏的《小单于》为之动情,在边关上低回留连,盘旋不定,这样写,以雁带人,征人的感受可想而知。再看唐人姚合的《穷边词》:将军作镇古 州,水腻山春节气柔。
清夜满城丝管散,行人不信是边头。本诗意在歌颂将军的防守之功,但是如果正面去歌颂,很容易就会落入俗套,而且会毫无诗意可言。
所以诗人借写景来从侧面着意加以渲染。诗人写景,着意选取春日的山、水、节气和清夜的丝管,用这些美好的充满欣欣向荣的春天景象来烘托边地歌舞升平的景象,从而显示将军的防守之功。
最后又借行人的感想,再次从侧面赞扬边镇发生的巨大变化,对将军的防守之功的赞美,也就不言自明了。有些时候,被描写的对象不宜作正面描写,正面描写时要么是无从下笔,要么就会流于空洞或者落入俗套,这时候也可以通过写与之相关的人或物来对所要描写的对象进行侧面烘托。
正如梅尧臣所言,最好的诗,应该“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试举《诗经·邶风·静女》一诗为例: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
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
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诗中的“静女”是一个极美的形象,可是作者仅用了“姝”“娈”二字作正面描绘,而且还是极笼统的两个字。
但是为什么却给读者留下如此深的印象呢?这恐怕就要归功于侧面描写之妙了。如果真的光是写“静女其妹” “静女其娈”,读者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印象的,可是作者在第一节写的是“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爱而不见,搔首踟蹰。”不写女子了,而是将笔锋转向了一个小伙子。
这样一来可就不同了。一个能够让小伙子急成这个样子的姑娘,应该是什么样子呢?这是作者有意让读者也跟着着急。
不直接写那个女孩,而是写等待她的小伙子,可其实又是写女孩的美丽,这样的写法就是侧面描写。接下来两节,干脆连小伙子也不写了,又转而写“彤管”、“荑”这两个事物。
“彤管”只是乐器罢了,有什么可写的呢?但是在小伙子手里、眼里刚不同了,它的颜色好看,它的光彩也美丽。在这里,彤管已不仅仅是一种乐器了,而成了爱情的象征。
而“荑”也不再单纯的是一把野草了啊,“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是美人所赠啊,它怎么会不美呢?爱屋及乌之情可见一斑了。原来美的不是这些事物啊,而是它们的主人美!诗到这里就完了,没有下文了,可是,读诗的人却在等待着,诗里写的那个美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读者也在搔首踟蹰。
可是作者,点到为止,不再写下去了。接着写下去好不好呢?不好。
诗到这里,已经将读者的情感调动起来了,下面的完全可以让读者去想像。再如白居易的《夜雪》: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户明。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诗人写夜雪先是从感。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文由龙好文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本站部分资源来源于互联网 如有侵权 请联系站长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