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洞庭张孝祥原文翻译(过洞庭张孝祥鉴赏)
唐珙,字温如,元末明初诗人,会稽山阴人,豪于诗。 生平略见于《御选元诗》卷首《姓名爵里》、《元诗选补遗》小传。仅有八首诗记载下来,分别是:《墨兰》《猫》《澄碧堂》《题海岳后人烟峦晓景图》《赵文敏书洛神赋》《题龙阳县青草湖》《韩左军马图卷》《题王逸老书饮中八仙歌》,而其中有两首与酒有关。本文对《题龙阳县青草湖》(又名《过洞庭》)进行详细剖析以为欣赏,另一首《题王逸老书饮中八仙歌》仅附全文。 满船清梦压星河 题龙阳县青草湖 唐珙 西风吹老洞庭波, 一夜湘君白发多。 醉后不知天在水, 满船清梦压星河。 赏析: 此诗是元末明初诗人唐珙的传世之作。关于唐珙,历史上没有只言片语的记载。然而,就是这一首诗让人们深深地记住了他。借助于这首短短的七言绝句,我们能体悟到诗人特有的精神风貌。这首诗就像是他的一幅自画像,读过之后,诗人的精神风貌清晰地呈现在读者眼前。 诗题中的“龙阳县”,即今湖南汉寿。“青草湖”,即今洞庭湖的东南部,因湖的南面有青草山而得名。诗题中说“青草湖”,而诗中又写“洞庭”,是两水相连相通的缘故。“湘君”者,尧的女儿,舜的妃子,死后化为湘水女神;也有说是舜本人,是男性之神,屈原用的就是后者。 张孝祥《念奴娇·过洞庭》 这是一首极富艺术性的纪游诗。 诗的前两句“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把对历史的追忆与对眼前壮阔的自然景色描绘巧妙地结合了起来,以虚幻的神话,传递出真实的感情。秋风飒飒而起,广袤无垠的洞庭湖水,泛起层层白波,渺渺茫茫;洞庭不会老,所谓老者,作者的心境也;那景象,与春日中轻漾宁静的碧水比较,给人一种深沉的逝川之感,诗人悲秋之情隐隐而出。但他故意不用直说,而塑造了一个白发湘君的形象,发人深省;传说湘君闻帝舜死于苍梧之野,追随不及,啼竹成斑,那是够悲切的了;而此时萧瑟之秋景,竟使美丽的湘君一夜间愁成满头银发;这种新奇的构想,更使人可以想象到洞庭秋色是怎样的触目惊心。客观世界如此,诗人自己的迟暮之感、衰颓之意,自然尽在不言中了。 春水船如天上坐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两句对梦境的描写十分成功:入夜时分,风停了,波静涛息,明亮的银河倒映在湖中。湖边客船上,诗人从白天到晚上,手不释杯,一觞一咏,怡然自乐,终至于醺醺然醉了,睡了。“春水船如天上坐”(杜甫《小寒食舟中作》)的感觉,渐渐地渗入了诗人的梦乡。他仿佛觉得自己不是在洞庭湖中泊舟,而是在银河之上荡桨,船舷周围见到的是一片星光灿烂的世界。诗人将梦境写得如此美好,有如童话般地诱人。然而,“此曲只应天上有”,梦醒时,留在心上的只是无边的怅惘。一、二句写悲秋,未必不伴随着生不逢时、有志难伸的感慨;后两句记梦,写出对梦境的留恋,正从反面流露出他在现实中的失意与失望。所以三、四句看似与一、二句情趣各别,内里却是一气贯通、水乳交融的。 这两句对梦境的描写十分成功:梦境切合实境,船在天上与天在水中正相关合,显得真实可信;梦无形体,却说清梦满船,梦无重量,却用“压”字来表现,把幻觉写得如此真切;从梦境的清酣,不难觉察出诗人对于摆脱尘嚣的愉悦,记梦而兼及感情,则又有暗中传神之妙。古代写梦的诗不少,但像这首诗这样清新奇丽而又含蓄丰富,却是并不多见的。 全诗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笔调轻灵,写景记梦,虚实相间。构思之新颖独特,诗境之缥缈奇幻,为前人诗作所少见。而充溢在字里行间的那极富浪漫的色彩,也在后人的诗文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醉素张颠夸草圣 附:题王逸老书饮中八仙歌 前朝书法孰为盛, 苏黄米蔡得其正。 法度难以晋魏论, 气象可与欧虞并。 宣和金书类臣稷, 筋骨通神工瘦硬。 大江南来万几暇, 翰墨留神纵天性。 驱驰羲献走颜柳, 神游八法轻万乘。 昭回云翰飞龙章, 斡旋天机挥斗柄。 长枪大剑竟何用, 恢复有志还未定。 太平遗老羔羊翁, 草书时时发清兴。 天资自可凌汗漫, 笔力犹能造遒劲。 年来神品不可得, 醉素张颠夸草圣。 残篇断简付覆缶, 玉轴牙签同弃甑。 摩娑故纸叹凋落, 老眼昏花犹可认。 案头我正理蠹鱼, 晴日好风窗几净。 参考文献: 1.萧涤非,程千帆等. 唐诗鉴赏辞典. 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3.12: 1385-13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