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写西湖美景的诗句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苏轼)
孤蒲无边水茫茫,荷花夜开风露香
苏轼《夜泛西湖五绝》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底。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荫里白沙堤。
白居易《钱塘湖春行》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
杨万里《晓出静慈寺送林子方》
春题湖上
(唐)白居易
湖上春来似画图,乱峰围绕水平铺。
松排山面千重翠,月点波心一颗珠。
碧毯线头抽早稻,青罗裙带展新蒲。
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明代王瀛《苏公堤》中“荫浓烟柳藏莺语,香散风花逐马蹄”的诗句。诗句集中描写了苏堤醉人的景色。“西湖风景六条桥,一株杨柳一株桃。”每到阳春三月,柳丝轻扬,翠浪翻空,碧桃吐艳,红霞满地,十里长堤,弥漫着绿烟彩雾,馨香馥郁,令人陶醉。明代张宁《苏堤春晓》诗道:“杨柳满长堤,花明路不迷。画船人未起,侧枕听莺啼。”南宋吴唯信《苏堤清明即事》诗云:“日暮笙歌收拾去,万株杨柳属流莺。”陆游也有“花满苏堤柳满烟”的诗句。可见,写苏堤都离不开烟柳、红桃、歌莺。
参考资料:教育网
钱塘湖春行
【唐】白居易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底。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荫里白沙堤。
西湖留别
【唐】白居易
征途行色惨风烟,祖帐离声咽管弦。
翠黛不须留五马,皇恩只许住三年。
绿藤阴下铺歌席,红藕花中泊妓船。
处处回头尽堪恋,就中难别是湖边。
望湖楼醉书
【宋】苏轼
黑云翻墨未遮山, 白雨跳珠乱入船。
卷地风来忽吹散, 望湖楼下水如天。
饮湖上初晴后雨
【宋】苏轼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题临安邸
【宋】林升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
【宋】杨万里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开西湖》诗: 伟人谋议不求多,事定纷纭自唯阿。
尽放龟鱼还绿净,肯容萧苇障前坡。 一朝美事谁能继,百尺苍崖尚可磨。
天上列星当亦喜,月明时下浴金波。 杭州春望 白居易 望海楼明照曙霞,护江堤白蹋晴沙。
涛声夜入伍员庙,柳色春藏苏小家。 红袖织绫夸柿蒂,青旗沽酒趁梨花。
谁开湖寺西南路?草绿裙腰一道斜。 杭州回舫 白居易 自别钱塘山水后,不多饮酒懒吟诗。
欲将此意凭回棹,报与西湖风月知。 答客问杭州 白居易 为我踟蹰停酒盏,与君约略说杭州。
山名天竺堆青黛,湖号钱唐泻绿油。 大屋檐多装雁齿,小航船亦画龙头。
所嗟水路无三百,官系何因得再游? 晓出净慈寺 杨万里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江雪 柳宗元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舟雪。
《夜雪》 白居易 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户明。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泰山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长江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庐山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西湖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苏州泰山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长江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庐山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西湖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苏州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我来试试,原文:
饮湖上初晴后雨
作者:苏轼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描述:
湖面水光点点,波纹流转。此景要是晴空最好,碧水映衬着蓝天。
忽然下了小雨,远山的剪影,隐隐约约。此时西湖上的景色亦是奇妙。
要把西湖比做美人西施,
不管浓妆还是淡妆都是好看,不管是晴天还是阴雨,西湖自有她不同的美丽。
自己写的,不知能不能达到你的要求。
西湖的文章实在做得太多了,做的人中又多历代高手,再做下去连自己也觉得愚蠢。
但是,虽经多次违避,最后笔头一抖,还是写下了这个俗不可耐的题目。也许是这汪湖水沉浸着某种归结性的意义,我避不开它。
初识西湖,在一把劣质的摺扇上。那是一位到过杭州的长辈带到乡间来的。
折扇上印着一幅西湖游览图,与现今常见的游览图不同,那上面清楚地画着各种景致,就像一个立体模型。图中一一标明各种景致的幽雅名称,凌驾画幅的总标题是“人间天堂”。
乡间儿童很少有图画可看,于是日**视,竟烂熟于心。年长之后真到了西湖,如游故地,熟门熟路地踏访着一个陈旧的梦境。
明代正德年间一位日本使臣游西湖后写过这样一首诗: 昔年曾见此湖图, 不信人间有此湖。 今日打从湖上过, 画工还欠费工夫。
可见对许多游客来说,西湖即便是初游,也有旧梦重温的味道。这简直成了中国文化中的一个常用意象,摩挲中国文化一久,心头都会有这个湖。
奇怪的是,这个湖游得再多,也不能在心中真切起来。过于玄艳的造化,会产生了一种疏离,无法与它进行家常性的交往。
正如家常饮食不宜于排场,可让儿童偎依的奶妈不宜于盛妆,西湖排场太大,妆饰太精,难以叫人长久安驻。大凡风景绝佳处都不宜安家,人与美的关系,竟是如此之蹊跷。
西湖给人以疏离感,还有别一原因。它成名过早,遗迹过密,名位过重,山水亭舍与历史的牵连过多,结果,成了一个象征性物象非常稠厚的所在。
游览可以,贴近去却未免吃力。为了摆脱这种感受,有一年夏天,我跳到湖水中游泳,独个儿游了长长一程,算是与它有了触肤之亲。
湖水并不凉快,湖底也不深,却软绒绒地不能蹬脚,提醒人们这里有千年的淤积。上岸后一想,我是从宋代的一处胜迹下水,游到一位清人的遗宅终止的,于是,刚刚弄过的水波就立即被历史所抽象,几乎有点不真实了。
它贮积了太多的朝代,于是变得没有朝代。它汇聚了太多的方位,于是也就失去了方位。
它走向抽象,走向虚幻,像一个收罗备至的博览会,盛大到了缥缈。 2 西湖的盛大,归拢来说,在于它是极复杂的中国文化人格的集合体。
一切宗教都要到这里来参加展览,再避世的,也不能忘情于这里的热闹;再苦寂的,也要分享这里的一角秀色。佛教胜迹最多,不必一一列述了,即便是超逸到家了的道家,也占据了一座葛岭,这是湖畔最先迎接黎明的地方,一早就呼唤着繁密的脚印。
作为儒将楷模的岳飞,也跻身于湖滨安息,世代张扬着治国平天下的教义。宁静淡泊的国学大师也会与荒诞奇瑰的神话传说相邻而居,各自变成一种可供观瞻的景致。
这就是真正中国化了的宗教。深奥的理义可以幻化成一种热闹的浏览方式,与感官玩乐溶成一体。
这是真正的达观和“无执”,同时也是真正的浮滑和随意。极大的认真伴和着极大的不认真,最后都皈依于消耗性的感官天地。
中国的原始宗教始终没有像西方那样上升为完整严密的人为宗教,而后来的人为宗教也急速地散落于自然界,与自然宗教遥相呼应。背着香袋来到西湖朝拜的善男信女,心中并无多少教义的踪影,眼角却时时关注着桃红柳绿、莼菜醋鱼。
是山水走向了宗教?抑或是宗教走向了山水?反正,一切都归之于非常实际、又非常含糊的感官自然。 西方宗教在教义上的完整性和普及性,引出了宗教改革者和反对者们在理性上的完整性的普及性;而中国宗教,不管从顺向还是逆向都激发不了这样的思维习惯。
绿绿的西湖水,把来到岸边的各种思想都款款地摇碎,溶成一气,把各色信徒都陶冶成了游客。它波光一闪,嫣然一笑,科学理性精神很难在它身边保持坚挺。
也许,我们这个民族,太多的是从西湖出发的游客,太少的是鲁迅笔下的那种过客。过客衣衫破碎,脚下淌血,如此地赶路,也在寻找一个生命的湖泊吧?但他如果真走到了西湖边上,定会被万千悠闲的游客看成是乞丐。
也许正是如此,鲁迅劝阻郁达夫把家搬至杭州。 钱王登假仍如在, 伍相随波不可寻, 平楚日和憎健翮, 小山香满蔽高岑。
坟坛冷落将军岳, 梅鹤凄凉处士林, 何似举家游旷远, 风波浩荡足行吟。 他对西湖的口头评语乃是:“至于西湖风景,虽然宜人,有吃的地方,也有玩的地方,如果流连忘返,湖光山色,也会消磨人的志气的。
如像袁子才,身上穿一件罗纱大褂,如苏小小认认乡亲,过着飘飘然的生活,也就无聊了。”(川岛:《忆鲁迅先生一九二八年杭州之游》) 然而,多数中国文人的人格结构中,对充满象征性和抽象度的西湖,总有很大的向心力。
社会理性使命已悄悄抽绎,秀丽山水间散落着才子、隐士,埋藏着身前的孤傲和身后的空名。天大的才华和郁愤,都化作供后人游玩的景点。
景点,景点,总是景点,再也读不到传世的檄文,只剩下廊柱上龙飞风舞的楹联。 再也找不见慷慨的遗恨,只剩下几座既可凭吊也可休息的亭台。
再也不去期待历史的震颤,只有凛然安坐着的万古湖山。 修缮,修缮,再修缮,群塔入云,藤葛如髯,湖水上漂浮着千年藻苔。
3 西湖胜迹中最能让中国文人扬眉吐气的,是白堤和苏堤。两位大诗人、大文豪,不是为了风雅,甚至不是为了文化上的目的,纯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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