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
百尺竿头五两斜,此生何处不为家。北抛衡岳南过雁,
朝发襄阳暮看花。蹭蹬也应无陆地,团圆应觉有天涯。
随风逐浪年年别,却笑如期八月槎。
《江南曲》
嫁得瞿塘贾,
朝朝误妾期.
早知潮有信,
嫁与弄潮儿.
不喜秦淮水,生憎江上船.载儿夫婿去,经岁又经年.
莫作商人妇,金钗当卜钱.朝朝江口望,错认几人船.
那年离别日,只道住桐庐.桐庐人不见,今得广州书.
春时江上帘纤雨,张帆打鼓开船去.
秋晚恰归来,看看船又开.
嫁郎如未嫁,长是凄凉夜.
情少利心多,郎如年少何!
《琵琶行》
商人重利轻别离,
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
绕船月明江水寒。
李白《长干行》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
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白居易《卖炭翁》
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
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
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夜来城外一尺雪,晓驾炭车辗冰辙.
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
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
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
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
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
希望可以帮到你,望采纳
商人百尺竿头五两斜,此生何处不为家。
北抛衡岳南过雁, 朝发襄阳暮看花。蹭蹬也应无陆地,团圆应觉有天涯。
随风逐浪年年别,却笑如期八月槎。《江南曲》嫁得瞿塘贾,朝朝误妾期.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不喜秦淮水,生憎江上船.载儿夫婿去,经岁又经年.莫作商人妇,金钗当卜钱.朝朝江口望,错认几人船.那年离别日,只道住桐庐.桐庐人不见,今得广州书.春时江上帘纤雨,张帆打鼓开船去.秋晚恰归来,看看船又开.嫁郎如未嫁,长是凄凉夜.情少利心多,郎如年少何!《琵琶行》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李白《长干行》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白居易《卖炭翁》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夜来城外一尺雪,晓驾炭车辗冰辙.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希望可以帮到你,望采纳。
全诗围绕着题目的“寻”字,逐渐展开。“一路经行处,莓苔见履痕”,开始二句就突出一个“寻”字来,顺着莓苔履痕(一作“屐痕”),一路寻来。语言浅淡质朴,似乎无须赘言:那人迹罕至的清幽山径,正是常道士出入往来之地,这里没有人间喧嚣,满路莓苔。履痕屐齿给来访者带来希望和猜想:幽人不远,晤面在即;否则就是其人出晤,相会须费些周折。
颔联写由顺其路而始入其居境。两句写景平列,用意侧重“闭门”寻人不遇。“白云依静渚”,为远望。
白云絮絮,缭绕小渚。“依”字有意趣。越溪(或是缘溪)而至其岩扉,近看则“春草闭闲门”,蓬门长闭,碧草当门,道士不在寓所。如果说一路莓苔给人幽静的印象,那么这里的白云、芳草、静渚、闲门,则充满静穆淡逸的氛围。渚是“静”的,白云、芳草也是静静的。门“闲”,不遇之人,来访者不期然而然的心境也“闲”。一切都显得恬静自然,和谐默契,不受丝毫纷扰。在自然景物的观照中,悄然融入自在平静的心绪,来访不遇的怅然,似乎被这清幽、宁静的环境,带有内省参照的“禅意”所冲化,渐趋恬然。
独闭的闲门,摇曳的小草,使人浸润在“绿满窗前草不除”的幽静自在境界,滋味咸化于这静默的世界之中。
上四句叙寻而不遇,意绪明白。后四句继写一路景观,浑化无迹须缓缓味出。“过雨看松色,随山到水源”。这看松寻源,所趋何向,是不遇而再寻,还是顺便一游其山,还是返回,诗人没有说出。两句以景带叙,下句叙事成份更多些。“水源”,应该不是指来时“经行处”,所以“随山”不是下山,而是入山,随山转折,缘山道探寻水源。道士不在寓所,因此这寻水源,也就是寻道士,“随”字简洁,山道纡绕,峰回路转,随山探源,缘水经山。其间林壑深秀,水声潺潺,都由这个“随”字导人神游,启迪丰富的“曲径通幽”的想象。上句“过雨看松色”,或指道士居所“门外景”,或指“随山”时的景致。“过雨”暗示忽然遇雨,诗人仅仅用一“过”字表示它的刚刚存在,而着意于雨霁云收之后翠绿生新的松色。“过”字,把阵雨带来的清新宜人的气息、物色,轻松自然地托显出来,同时也隐隐带出漫步山道的时间进程。
“过雨”,涮新了松色,也带来冥想。自生自灭的短暂一“过”,和静静白云一样,已在写“禅意”(金性尧)。
尾联的“禅意”,用得精妙。诗人看见了“溪花”,却浮起“禅意”,从幽溪深涧的陶冶中得到超悟,从摇曳的野花静静的观照中,领略到恬静的清趣,溶化于心灵深处是一种体察宁静,荡涤心胸的内省喜悦,自在恬然的心境与清幽静谧的物象交融为一。况且禅宗本来就有拈花微笑的故事,这都溶入默契不言的妙悟中,而领会出“禅意”,因用“与”,把物象和情感联结起来。禅宗的妙悟和道家的得意忘言,有内在相通之处。佛道都喜占山林,幽径寻真,荡入冥思,于此佛道互融,而进入“相对亦忘言”的精神境界。
芳草松色、白云溪花的美感,“禅意”默想的清享,都清美极了。乘兴而来,兴尽而返的惬意自得的感受,也都含融在诗的“忘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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