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的韵律。
中国古典诗歌(特别是近体诗)对于用韵要求很严格,诸如押韵位置、韵部划分、可否换韵等等,都有具体的规定。除此之外,诗坛上还有通用的术语,掌握这些术语,将给阅读古典诗歌、了解中国诗歌发展的历史带来方便。
唐代是一个以诗取士的朝代,由于科举考验时,要求应试者用规定的韵脚作作赋和试帖诗等,逐渐形成了限韵赋诗的风气。限韵,亦即用某个指定的韵部中的字,甚或几个指定的的字为韵脚来作诗。
为了便于理解,可看《红楼梦》第三十七回一段生动的描述。在这种雅集吟诗的时候,诗人们还常常采取拈阄分韵的办法,让各人用不同的韵来咏同一事或同一物。
如杜甫《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得柳字》一诗,是杜甫由梓州往往阆州之前,与梓州刺史章彝(时兼侍御史留后东川)等分韵的赋诗话别时代所作。他分得“柳”字,“柳”属上声“有”韵,故全诗三十六句的十八个韵脚全部选用“有”韵中的字,“柳”字当然是必用的。
分韵时备选的字往往是拆开一句现成的话和诗句,如苏轼元丰二年在湖州与王适、王遹兄弟及儿子苏迈绕城观荷花,登岘山亭,晚上入飞英寺分韵作诗,东波分得“月”、“明”、“星”、“稀”四字,他便分别用这四字所在的那四个韵部的字作了四首诗,而“月明星稀”正是曹操《短歌行》中的诗句。诗歌起源的时候便与音乐有较密切的关系,如《诗·郑风·萚兮》中就有“倡予和女”的说法。
倡,本又作唱,“倡予和女”也就是“我唱起来你就相和”的意思。后世便把以诗相酬答称作“唱和”或“倡和”。
和诗分限定和韵和不限定和韵两种,唐人在这方面大都没有严格的规定,和诗之人可以用原韵,也可以不用,悉听自便。如杜枚《登池州九峰寄张祜》一诗:百感衷来不自由,角声孤起夕阳楼。
碧山终日思无尽,芳草何年恨即休?睫在眼前长不见,道非身外更何求?谁人得似张公子,千首诗轻万户候!用的是下平声“尤”韵。而张祜的《和池州社员外题九峰楼》诗:秋城高柳啼晚鸦,风帘半钩清露华。
九峰丛翠宿危槛,一夜孤光悬冷沙。出岸远晖帆断续,入溪寒影雁差斜。
杜陵春日归应早,莫厌青山谢眺家。用的却是“麻”韵。
又如皮日休用“虞”韵写了首《春夕》:四弦才罢醉蛮奴,蓝沸空间酃醁馀香在翠炉。蓝沸空间 夜半醒来红蜡短,一枝寒泪作珊瑚。
蓝沸空间陆龟蒙《和袭美春夕酒醒》:几年无事傍江湖,醉倒黄公旧酒垆。蓝沸空间觉后不知明月上,满身花影情人扶。
蓝沸空间也用了“虞”韵。唐人和韵,一般不在诗题中标明。
(韵,指的是韵母)。
一诗与画 诗词是讲究意境的,讲究的是意境美。
我们常说:“诗情画意”,诗就与画产生了关系。宋代苏轼对唐代诗人王维的诗画的评论:“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味摩诘之画,画中有诗。”
(《书摩诘兰田烟雨图》),这里涉及到诗与画的分界和交互渗透问题。某些山水诗和风景画,都是以自然客体为对象,但诗与画是两种不同的艺术,效果并不一致。
就观赏者角度来说,它却有某种相通的地方,那就是某些描绘自然客体的诗篇,在观赏者角度的接受过程中,往往还原为具体形象的画面。这种共通性,亦就是“诗中有画”的基本意思。
诗与画的关系在我宋朝就有这样的故事,宋代的皇帝如徽宗赵佶、高宗赵构都是爱好绘画并且竭力提倡绘画的。宋代建立皇家画院,名曰翰林图画院,设有待诏、祗侯、艺学、学生等职称。
画院大集天下名手数百人,并且开科举,用古诗句作考题,招考画家。画院出的题目是韦应物著名的山水诗《滁州西涧》:“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但只取最后一句“野渡无人舟自横”。
应考的人,有的画空船靠岸,有的画野鹭伫立在船头,有的画乌鸦停在船篷上,表示船上无人。然而这只是图解式的,缺少含蓄没有诗意。
有一幅着意很妙,小舟自横,一个船夫盘着双腿,坐在船尾,原来无人过渡,他一人笃悠悠,闲情自在,独吹横笛,似闻笛音清亮,很有诗情画意。这幅画便中选为第一名。
还有一个例子,命题作画:“踏花归去马蹄香”。考场上安静极了,应考者都在认真思索。
有的认为诗句的重点在“踏花”二字。于是就画了一些花瓣,让一青年骑着马在花瓣上行走。
他想这不正是踏花么?表现了那春游之后的愉快心情。有的在分析之后,觉得重点是在“马”上。
踏花也好,归去也好,马蹄也好,都离不开“马”。于是就精心地画了一匹骏马,一青年骑在马上从花丛中疾驰,显得很有气势。
也有的人琢磨“马蹄”应是重点,因此在画纸上突出那腾空的马蹄,并在“马蹄”旁画着纷飞的花瓣。他想花瓣都被扬了起来,马蹄还不会“香”么!在众多的应考者中,只有一位画得很特别,名叫李唐。
他的画卷上根本没画花瓣。他画的是:夕阳西下之时,一位英俊少年骑在一匹骏马上。
马在奔腾着,马蹄高高扬起,一群蝴蝶紧紧地追逐着,在马蹄的周围飞舞。李唐交卷后,考官一张张评选。
当他看到那张蝴蝶纷飞的画卷时,就会心地笑了。这张画被评为最佳。
为什么最佳呢?考官作了一番评说,应考者也都非常佩服。这考生的成功,关键在于他仔细地分析了题目,全面领会了诗句的含义,并找到了体现题意的巧妙方法。
因此在诗词教学中,由诗入画的启发非常重要,再由画来解读诗,欣赏诗,感悟诗。 二、内与外 《毛诗序》里说到:“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
“志”也就是“心”。黄厚江老师也谈到了诗词内与外的关系,我想这个“内”就是诗词的“质”,就是所谓的思想内容,也是诗人的心,诗人的内心世界,诗人通过诗来言志。
如孟郊的《登科后》:“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
这首诗是孟郊四十六岁进士考试及第后所作的。这次考试他高中第三名――探花。
唐朝惯例,进士考试揭榜后,皇帝将于曲江池宴请新进士,新进士都要戴花,于是,探访长安城此时何处有花就成了第三名的光荣任务――故名其为探花。诗就是写这一事情的。
十年寒窗,新中进士,苦尽甘来,打马于长安城中探访鲜花,其高兴与荣耀自不消说得。“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句,正生动地表现了这一情景,我们抓住这句诗后,就能走进诗人的内心世界。
因此,我们在诗词教学中,要由内到外,才能走进诗人的心灵世界。 三、深与浅 黄厚江老师又谈到深与浅的问题,在诗词教学中,要做到深入浅出。
这就需要老师和学生都要积累诗词,积厚而发。苏轼在《送安落第诗》中云:“旧诗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
通过熟读深思来获取对诗词的审美信息。诗词的信息有诗词文本的语词、结构、修辞、空白等。
只有通过这些审美信息,才能品出诗的“言外意”、“弦外音”、“味外旨”。如刘方平的《春雪》:“飞雪带春风,徘徊乱绕空。
君看似花处,偏在洛城东。”这首诗,仅从字面看,诗好象是写洛阳城东雪盛美景。
可为什么城东的雪盛且美呢?原来诗人意在言外,洛阳城东都是豪贵宅第所在,春雪纷飞,这里的人非但不觉其寒,反而观之如花,怎知别处的人此时却处于阴风冰雪之中。由此看来,诗那是赞雪?却是讽人。
即讽刺洛阳城东豪贵在别人挨冻时却以观赏雪花为乐。“君看似花处,偏在洛城东。”
诗句的意思是说洛城东的人不觉春雪寒,反觉春雪美,暗示住在城东的人都是豪贵。“偏”是出乎意料的意思,诗人同情在春雪中受冻的穷人,但城东豪贵出乎意料地不以春雪为寒,反觉春雪为美,说明城东豪贵毫无同情心,不免使诗人感到意外,这就是“偏”的意思。
“似花处”也不仅是指洛阳城东春雪如花,也暗示住在洛阳城东的人富贵、繁华似花。 清代吴乔在《围炉诗话》里说:“意喻之米,文喻之炊而为饭,诗喻之酿而为酒。
饭。
与近体诗相对而言的诗体。近体诗形成前,除楚辞外的各种诗歌体裁。也称古诗、古风。古体诗格律自由,不拘对仗、平仄,押韵较宽,篇幅长短不限,句子有四言、五言、六言、七言体和杂言体。
四言诗,在近体诗中已经不存在了,虽不加“古”字,但不言而喻,就知道是古体诗。《诗经》中收集的上古诗歌以四言诗为主。两汉、魏、晋仍有人写四言诗,曹操的《观沧海》、陶渊明的《停云》都是四言诗的典型例子。
五言和七言古体诗作较多,简称五古、七古。五古最早产生于汉代。《古诗十九首》都是五言古诗。汉代以后,写五言古诗的人很多。南北朝时的诗大都是五言的,唐代及其以后的古体诗中五言的也较多。而七古的产生可能早于五古。但在唐代以前不如五古多见。到了唐代,七古大量地出现,唐人又称七古为长句。
杂言诗也是古体诗所独有的。诗句长短不齐,有一字至十字以上,一般为三、四、五、七言相杂,而以七言为主,故习惯上归入七古一类。《诗经》和汉乐府民歌中杂言诗较多。汉魏以来乐府诗配合音乐,有歌、行、曲、辞等。唐人乐府诗多不合乐。唐宋时代的杂言诗形式多种多样:有七言中杂五言的,如张籍的《行路难》;有七言中杂三言的,如张耒的《牧牛儿》;有七言中杂三、五言的,如李白的《将进酒》;有七言中杂二、三、四五言至十言以上的,如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有以四、六、八言为主杂以五、七言的,如李白的《蜀道难》。
此外,古绝句在唐时也有作者;都属古体诗范围。古体诗在发展过程中与近体诗有交互关系,南北朝后期出现了讲求声律、对偶,但尚未形成完整的格律,介乎古体、近体之间的新体诗。唐代一部分古诗有律化倾向,乃至古体作品中常融入近体句式。但也有些古诗作者有意识与近体相区别,多用拗句,间或散文化来避律。
古体诗是与“近体”相对而言的诗体。近体诗形成以前,除楚辞体外的各种诗歌体裁,也称古诗、古风。这是依照古诗的作法写的,形式比较自由,不受格律的束缚。不拘对仗、平仄。押韵宽,除七言的柏梁体句句押韵外,一般都是隔句押韵,韵脚可平可仄,亦可换韵。篇幅长短不限。句子可以整齐划一为四言、五言、六言、七言体,也可杂用长短句,随意变化,为杂言体。
五言和七言古体诗作较多,简称“五古”、“七古”。杂言有一字至十字以上,一般为三、四、五、七言相杂,而以七言为主,故习惯上归入七古一类。汉魏以来乐府诗原是配合音乐的,有歌、行、曲、辞等。唐人摹仿前代乐府而作,有沿用乐府古题的如李白《蜀道路难》,有即事名篇另立新题的如杜甫“三吏”、“三别”、白居易《新乐府》,都已不合乐,实属古体诗范围。另外,唐以前即有以四句为单位的绝句,或称“古绝句”,唐时也有作者,与讲究平仄的近体绝句不同,也属古体诗一种。
古体诗在发展过程中与近体诗有交互关系。南北朝后期有一部分诗作开始讲求声律、对偶,但尚未形成完整的格律,是古体到近体间的过渡形式,或称“新体诗”。
唐代一部分古诗有律化倾向,如王勃《滕王阁》为古体诗,但它平仄合律,全篇八句,在声律上近似分押仄、平两韵的两首七言绝句。唐代律诗格律定型之后,诗人们的古体作品中更常溶入近体句式。如王维、李颀、王昌龄、孟浩然等人的五古中颇有律句、律联。歌行体如白居易《长恨歌》、《琵琶行》等名篇中,也有不少句子是入律的。而有的诗作者则有意识与近体相区别,多用拗句,间或散文化,李白、杜甫、韩愈等均有所创造。后来明、清学者自觉注意到古诗溶入律句和用拗句避律的现象。清代王士□更认为古诗有平仄,于是赵执信、翁方纲等人专门研究古诗声调。他们的研究,对于诗歌创作时自觉区别古体、近体声律不无贡献,但由于忽视古诗实以自然音节为主,因此颇有牵强,以至被讥为“不见以为秘诀,见之则无用
古体诗一般又叫古风,这是依照古诗的作法写的,形式比较自由,不受格律的束缚。
从诗句的字数看,有所谓四言诗、五言诗和七言诗。四言是四个字一句,五言是五个字一句,七言是七个字一句。
唐代以后,四言诗很少见了,所以通常只分五言、七言两类。五言古体诗简称五古;七言古体诗简称七古;三五七言兼用者,一般也算七古。
古体诗 与近体诗相对而言的诗体。近体诗形成前,除楚辞外的各种诗歌体裁。
也称古诗但绝不是古风,古风只有“歌”、“行”、“吟”三种载体。古体诗格律自由,不拘对仗、平仄,押韵较宽,篇幅长短不限,句子有四言、五言、六言、七言体和杂言体。
四言诗,在近体诗中已经不存在了,虽不加“古”字,但不言而喻,就知道是古体诗。《诗经》中收集的上古诗歌以四言诗为主。
两汉、魏、晋仍有人写四言诗,曹操的《观沧海》、陶渊明的《停云》都是四言诗的典型例子。 五言和七言古体诗作较多,简称五古、七古。
五古最早产生于汉代。《古诗十九首》都是五言古诗。
汉代以后,写五言古诗的人很多。南北朝时的诗大都是五言的,唐代及其以后的古体诗中五言的也较多。
而七古的产生可能早于五古。但在唐代以前不如五古多见。
到了唐代,七古大量地出现,唐人又称七古为长句。 杂言诗也是古体诗所独有的。
诗句长短不齐,有一字至十字以上,一般为三、四、五、七言相杂,而以七言为主,故习惯上归入七古一类。《诗经》和汉乐府民歌中杂言诗较多。
汉魏以来乐府诗配合音乐,有歌、行、曲、辞等。唐人乐府诗多不合乐。
唐宋时代的杂言诗形式多种多样:有七言中杂五言的,如李白的《行路难》;有七言中杂三言的,如张耒的《牧牛儿》;有七言中杂三、五言的,如李白的《将进酒》;有七言中杂二、三、四五言至十言以上的,如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有以四、六、八言为主杂以五、七言的,如李白的《蜀道难》。 此外,古绝句在唐时也有作者;都属古体诗范围。
古体诗在发展过程中与近体诗有交互关系,南北朝后期出现了讲求声律、对偶,但尚未形成完整的格律,介乎古体、近体之间的新体诗。唐代一部分古诗有律化倾向,乃至古体作品中常融入近体句式。
但也有些古诗作者有意识与近体相区别,多用拗句,间或散文化来避律。 古体诗格律自由,不拘对仗、平仄,押韵较宽,篇幅长短不限,句子有四言、五言、六言、七言体和杂言体。
四言诗,在近体诗中已经不存在了,虽不加“古”字,但不言而喻,就知道是古体诗。《诗经》中收集的上古诗歌以四言诗为主。
两汉、魏、晋仍有人写四言诗,曹操的《观沧海》、陶渊明的《停云》都是四言诗的典型例子。 五言和七言古体诗作较多,简称五古、七古。
五古最早产生于汉代。《古诗十九首》都是五言古诗。
汉代以后,写五言古诗的人很多。南北朝时的诗大都是五言的,唐代及其以后的古体诗中五言的也较多。
而七古的产生可能早于五古。但在唐代以前不如五古多见。
到了唐代,七古大量地出现,唐人又称七古为长句。 杂言诗也是古体诗所独有的。
诗句长短不齐,有一字至十字以上,一般为三、四、五、七言相杂,而以七言为主,故习惯上归入七古一类。《诗经》和汉乐府民歌中杂言诗较多。
汉魏以来乐府诗配合音乐,有歌、行、曲、辞等。唐人乐府诗多不合乐。
唐宋时代的杂言诗形式多种多样:有七言中杂五言的,如张籍的《行路难》;有七言中杂三言的,如张耒的《牧牛儿》;有七言中杂三、五言的,如李白的《将进酒》;有七言中杂二、三、四五言至十言以上的,如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有以四、六、八言为主杂以五、七言的,如李白的《蜀道难》。 此外,古绝句在唐时也有作者;都属古体诗范围。
古体诗在发展过程中与近体诗有交互关系,南北朝后期出现了讲求声律、对偶,但尚未形成完整的格律,介乎古体、近体之间的新体诗。唐代一部分古诗有律化倾向,乃至古体作品中常融入近体句式。
但也有些古诗作者有意识与近体相区别,多用拗句,间或散文化来避律。 唐以前即有以四句为单位的绝句,或称“古绝句”,唐时也有作者,与讲究平仄的近体绝句不同,也属古体诗一种。
唐代一部分古诗有律化倾向,如王勃《滕王阁》为古体诗,但它平仄合律,全篇八句,在声律上近似分押仄、平两韵的两首七言绝句。唐代律诗格律定型之后,诗人们的古体作品中更常溶入近体句式。
如王维、李颀、王昌龄、孟浩然等人的五古中颇有律句、律联。歌行体如白居易《长恨歌》、《琵琶行》等名篇中,也有不少句子是入律的。
而有的诗作者则有意识与近体相区别,多用拗句,间或散文化,李白、杜甫、韩愈等均有所创造。后来明、清学者自觉注意到古诗溶入律句和用拗句避律的现象。
清代王士□更认为古诗有平仄,于是赵执信、翁方纲等人专门研究古诗声调。他们的研究,对于诗歌创作时自觉区别古体、近体声律不无贡献,但由于忽视古诗实以自然音节为主,因此颇有牵强,以至被讥为“不见以为秘诀,见之则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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