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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狱中诗词

longhaowen2022-12-08 02:50:16古诗词34

1. 《在狱中咏禅》(古诗)

咏蝉 / 在狱咏蝉 唐代:骆宾王 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深。

(客思深 一作:客思侵) 不堪玄鬓影,来对白头吟。(不堪 一作:那堪) 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

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 译文 深秋季节西墙外寒蝉不停地鸣唱,蝉声把我这囚徒的愁绪带到远方。怎堪忍受正当玄鬓盛年的好时光,独自吟诵白头吟这么哀怨的诗行。

露重翅薄欲飞不能世态多么炎凉,风多风大声响易沉难保自身芬芳。无人知道我像秋蝉般的清廉高洁,有谁能为我表白冰晶玉洁的心肠? 扩展资料创作背景 这首诗作于唐高宗仪凤三年(678年)。

当年,屈居下僚十多年而刚升为侍御史的骆宾王因上疏论事触忤武后,遭诬,以贪赃罪名下狱。他敢抗上司、敢动刀笔,于是被当权者以“贪赃”与“触忤武后”的罪名收系下狱。

此诗是骆宾王身陷囹圄之作。 骆宾王性格里有一种骨子里带来的骄傲与不平,他才学惊人,却仕途不济,一开始科举考试屡屡困于常务。

后来被道王李元庆看中,招为幕宾,李元庆是李渊的十六子,是李世民的同父异母弟,本来是非常重视人才的,可是骆宾王在李元庆手下也尽显傲娇本色,李元庆后来也只好敬而远之。 后来骆宾王曾另寻出路,远赴塞外,有过数年的军旅生涯,所以后人曾经有观点认为它是唐代第一个走向边塞大漠的知名诗人,是唐代边塞诗的开山人物。

后来骆宾王重回长安,所任也是微职。他在长安和卢照邻一样,眼中尽是不平与批判,写下著名的长篇歌行《帝京篇》,又揭露当时长安繁华背后喧嚣与黑暗而言,骆宾王的《帝京篇》与卢照邻的《长安古意》可谓双璧,而《帝京篇》今天更在《长安古意》之前。

骆宾王终于做到了侍御史的位置上,这是一个从六品的官职,才不过做了几个月,就因为他多次上书触怒了当时当政的武氏集团,于是被栽赃下狱,于是悲愤莫名的骆宾王在狱中写下了这首千古名作——《在狱咏蝉》,以“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表明心志。 在被羁押了一年多之后,骆宾王才终于得以出狱,此后他也任过一些小官儿,但大多数时间都是江湖漂泊、羁旅天涯。

2. 急求谭嗣同的狱中诗,并注解

谭嗣同狱中诗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狱中诗

春暖花开,阳光灿烂,朝气蓬勃的春意,总是使人产生期待,由期待而生思索。那一天,忽然想起了谭嗣同。

甲午战争,老大国家竟一败涂地于一向不放在眼中的弹丸岛夷,这在读惯了圣贤书的士人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真的到了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时候了。为寻找柳暗花明又一村,士人们不得不开始全新地审视世界,审视传统,审视内心,这就开始了公车上书,戊戌变法。那一段令人刻骨铭心的历史,至今已经一百零五年了。

谭嗣同,湖北巡抚之子,变法中最激进的人物。政变发生时,梁启超劝他逃亡,嗣同说:“不有行者,谁图将来,不有死者,谁鼓士气,历来变法,必先流血,流血请自谭嗣同始。”临刑前,他高呼“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时年33岁。

在狱中,谭嗣同留下诗句,“望门投宿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东汉末年,外戚、宦官为代表的恶势力导致了小农经济的日益破产,引起巨大的社会动荡,为挽救社会危机,士大夫集团开始奋起反抗,站在士大夫一边的太学生(政府公立的最高行政学院的学生)与士大夫一起品评士人,激扬气节,形成巨大的社会舆论,这就是清议。张俭被评为八及之一,八及就是八个可以作为楷模的人。时任山阳(今属山东)东部的督邮(政府特派员),当地是大宦官侯览的老家,侯览的家人尤其是其老妈纵横不法。张俭不顾身轻言微,上书弹劾侯览,并没收他的家产。宦官集团开始报复,指使张俭的一个老乡诬告张俭等人结党营私,图谋不轨。政府于是下令逮捕清议人士,并禁锢他们的门生故吏。这就是党锢之祸。张俭开始逃亡,所到之处,人们争相隐匿,连累被满门抄斩的有几十家之多,有的地方因为要保护他,整个地方都遭到破坏,可是没有一个人将他交公请赏。最后张俭逃到李笃家中,要逮捕他的官吏毛钦随后赶到,李笃对毛钦说,张俭是一个天下仰慕的人物,谁都知道他没有罪,为他而亡的有几十家,你怎么忍心抓他呢!毛钦惭愧而退。在李笃的帮助下,张俭逃到塞外(北方少数民族居住区),十几年后,逮捕令撤销,这才回到家乡。

而杜根者,是东汉安帝年间朝廷的一个小官吏,梗直过人,对当时邓太后当权,邓氏跋扈相当不满,于是与人联名上书,言辞激烈,要求太后还权,安帝亲政。太后大怒,令人把他装在袋子里于殿上杖杀之,执法官员敬重他,令行刑的人轻打,然后用车子载着他出城。太后心疑,令人查看,杜根装死,三日三夜,眼中生蛆,因此得免,逃出京城后,在宜城山中酒店中当了15年的伙计。后来邓太后死,邓氏失势,杜根回朝任侍御史。有人问他,你的结交遍布天下,那时为什么不去投奔他们,杜根说,我如那样,就会连累故人,我不会那样的。

至于两昆仑,一说是嗣同自谓自己将与梁启超,一个为变法而死,一个为变法忍辱而生,将成为中国的两个高峰。另一说是指嗣同将未来中国的希望寄托在康有为与侠客大刀王五身上。这两个说法,其实是一样的,那就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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