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诗歌具有独特的审美意象世界,他的诗中一再回荡着忧郁的调子,不仅《我爱这土地》、《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等诗郁积着深深的忧伤,甚至在歌颂光明的诗如《向太阳》等作品中,也总交织着忧郁悲怆之情。对于艾青来说,“农民的忧郁”、“流浪汉的心态”是他情感世界的主要特征。
艾青善于准确恰当地捕捉意象,并赋予意象以广阔的象征意义,使诗意更加深沉浓郁,令人思索和回味,如《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中》。他非常注重声音和色彩的融合,通过二者的融合来构筑新奇的意象,以达到诗的特有情境,如《吹号者》、《火把》等。他善于用色彩的渲染以至构图线条的安排来增加形象的鲜明性,如《手推车》。
艾青的诗具有散文美。他的许多诗不押韵,而是让感情自由地流泻,通过内在的激情来感染读者。
李贺的《秋来》“秋坟鬼唱鲍家诗”,“鬼唱”二字石破惊天,它仿佛让人听到秋坟中的鬼魂在吟唱鲍照当年抒发“长恨”的诗,以此来抒发作者怀才不遇的沉痛与凄清。诗笔新奇,诡谲多姿,荒诞虚幻中暗合了李诗的鬼才之意。
读李贺,躲不开他笔下的“鬼境界”,留存至今的二百多首诗中,有十余首鬼诗,《秋来》就是其中一首冷峭幽森,鬼影幢幢的代表作。全诗是这样写的:“桐风惊心壮士苦,衰灯络纬啼寒素。谁看青简一编书,不遣花虫粉空蠹?思牵今夜肠应直,雨冷香魂吊书客。秋魂鬼唱鲍家诗,恨血千年土中碧!”诗歌融主观情思与孤坟野鬼于一体,托物传情,借“鬼”寄慨,以瑰丽奇特的艺术形象来抒发诗人抑郁未伸、怀才不遇的深广忧愤,读来令人胆颤心惊,毛骨悚然。
一、二句借“秋”发感,状景传情。秋风瑟瑟,落木萧萧,残灯衰照,络纬哀鸣,这些景物很容易触动才人志士的感伤情怀。但是李贺的感受不同于一般文人的悲愁叹老,愤愤不平,“惊心”“苦”“寒”,“衰灯”“啼”“素”这些强刺激、冷色调的字眼鲜明有力地表现出诗人生命之秋的锥心之痛和心灵之旅的绝望挣扎。秋风落叶而已,于诗人却是魂惊魄悸,无限悲凉;衰灯鸣虫罢了,于诗人却是啼饥号寒,凄神寒骨。如此冰凉透骨的感受,如此哀哀无望的倾诉,几人能有?谁人能敌?李贺何以这般伤心叫苦,堕泪惊魂?“日月掷人去,有志不获聘”,这是古往今来才智之士的共同感慨。李贺的不幸身世,惊人才华和科场绝望使他对瑟瑟寒秋风格外敏感,秋天似乎宣判了他人生前途的死刑,秋天似乎戕害了他卓异超绝的自由心灵。于秋,除了络纬般呐喊,残灯般挣扎,他还能怎样呢?
三、四两句牢骚满怀,愤愤不平。上句正面提问,下句反面补足。面对衰灯,耳听秋声,诗人感慨万端,苦从中来,我们仿佛听到了诗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自己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写下的这些诗篇,又有谁来赏识而不致让蛀虫蛀蚀成粉末呢?”“粉空蠹”三字下得触目惊心,惨不忍睹。试想:诗人青灯独伴,长夜无眠铸就的那些秋风诗篇,无人能解,无人赏识,只好束之高阁,任由无知小虫咬烂撕碎,几成粉末!皓首穷经无人问,一腔心血付东流,诗人该是何等失望,何等愤怒,何等愁惨!一个文章圣手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世无知音,英雄无主!陪伴这些凝重诗文的是冷落遗弃,是孤独寂寞,是糟蹋蹂躏,是诛心剖腹,这分明是对李贺的人格侮辱和心灵谋杀。一个人做诗做到了差不多悲恸欲绝,万念俱灰的程度,李贺能不苦吗?
五、六两句紧承三、四句的意思,描写苦中幻觉,更见愁情惨淡。诗人辗转反侧,彻夜无眠,深为怀才不遇,沉沦下潦的忧愤愁思所缠绕折磨,似乎九曲回肠都要拉成直的了。他痛苦地思索着,思索着,……在衰灯明灭之中,在迷离恍惚之际,他仿佛看到了赏识自己的知音就在眼前;在洒窗冷雨的淅沥声中,一位古代诗人的“香魂”前来吊问我这个“书客”来了。这两句,诗人的心情极其沉痛,笔法诡谲多姿。不说“忆子腹糜烂,肝肠尺寸断”(晋代的《子夜歌》),也不说“岭树重遮千里目,江流曲似九回肠”(柳宗元),而说“思牵今夜肠应直”,李贺一空依傍,自铸新词,愁肠百结,乱无头绪,竟然可以把它抹平拉直,理顺摆清,可见诗人愁思之深重、惨烈!凭吊之事只见于生者之于死者,李贺却反过来说鬼魂吊慰生者,而且鬼魂幽艳香冷,有形有态,这更是石破天惊的诗中奇笔。
不独如此,七、八两句还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描绘鬼魂挽唱的凄清图景。在衰灯寒窗之内,在凄风苦雨之中,诗人仿佛隐隐约约地听到秋坟鬼唱,唱鲍照当年抒愤写恨的诗句,哭诗人当下落落不合的悲伤,歌哭言语之间流露出一种深似黑夜、愁如大海的悲凉,似乎古往今来,像鲍照、李贺这样的文人,他们的遗恨如苌弘碧血,冤魂入土,千年不化,万世不消。字面上说鲍照,实际上则是借他人之酒杯,浇自己胸中之块垒。志士才人怀才不遇,正是千古同恨!
这是一首著名的“鬼”诗,其实,诗人所要表现的并不是“鬼”,而是抒情诗人的自我形象。桐风惊心,香魂吊客,鬼唱鲍诗,恨血化碧等等形象的出现,主要是为了表现诗人抑郁不平之气。诗人在人世间找不到知音,只好在阴曹地府寻求同调,不亦悲乎!
另外,李贺的《苏小小墓》也看看。
你好! 一、诗歌的基本特点 诗歌是高度集中地概括反映社会生活的一种文学体裁,它饱和着作者的思想感情与丰富的想象,语言精炼而形象性强,具有鲜明的节奏,和谐的音韵,富于音乐美,语句一般分行排列,注重结构形式的建筑美。
我国现代诗人、文学评论家何其芳曾说:“诗是一种最集中地反映社会生活的文学样式,它饱和着丰富的想象和感情,常常以直接抒情的方式来表现,而且在精炼与和谐的程度上,特别是在节奏的鲜明上,它的语言有别于散文的语言。 ”①这个定义性的说明,实际上概括了诗歌的几个基本特点: 第一、高度集中、概括地反映社会生活。
文学是社会生活的反映,一切文学作品反映社会生活都要求进行艺术的集中概括,但是诗歌与其它文学体裁相比较,要求集中性、概括性的程度更高。 诗歌怎样高度集中、概括地反映社会生活呢?一般地讲,诗人总是选取生活中最有特征、最典型的事物,将丰富的生活内容和思想感情高度浓缩,集中概括在这些事物之中,通过描写这典型事物的形象特征,就可以表现更广泛的社会生活和具有更普遍的思想意义。
白居易的《琵琶行》,全诗通过描写一个歌女弹奏琵琶的事件,高度集中地概括反映了丰富复杂的社会生活与思想感情。诗的前半部分(从“浔阳江头夜送客”到“唯见江心秋月白”),通过集中描绘琵琶弹奏的音乐,表现歌女“平生不得志”的“幽情暗恨”,隐约地反映着她的“心中无限事”。
紧接着第二段(从“沈吟放拨插弦中”到“梦啼妆泪红阑干”),歌女自述其生活遭遇,集中概括了她从少到老的生活经历,同时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时京城长安的繁华生活。末尾一段,诗人自叙受谗被贬,谪居浔阳城的生活景况。
诗中用“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二句,将诗人与歌女都从帝京沦落到“天涯”的生活遭遇和“不得志”的思想感情联系起来,从而使所反映的生活事件更具有普遍意义。 结尾“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更是集中地表现了诗人长期郁结在心中的思想感情。
全诗不论是描写景物、叙述事件或是抒发感情,都是十分集中、凝炼的。**的七律《长征》,全诗只有八句五十六字,由于选择了长征过程中最富有特色、最有代表的事物加以描写,因而能以最精炼的形式形象地概括了中国工农红军历尽艰难险阻,胜利完成二万五千里长征的战斗历程,充分表现了红军战士的英雄气概和作者的革命豪情,显示了诗歌高度集中概括地反映生活的特点。
第二、抒情言志,饱和着丰富的思想感情。 诗歌的抒情性极强,作品饱和着丰富而强烈的思想感情。
我国传统的诗歌理论都很重视这个特点。《尚书·尧典》①中就有“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这样的记载②;汉代的《毛诗序》在论及诗歌抒情言志的特点时写道: 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
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这里已经说明诗歌、音乐、舞蹈都是人们心中的“情”、“志”的表现,是由“情动”而引起的。
对此,汉唐及以后的学者还有不少的解释。他们认为“情”、“志”、“意”实为一体,都是属于人的思想感情。
所谓“诗言志”,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诗歌要表达思想,抒发感情。 实践经验证明,诗歌的创作过程自始至终都是伴随着诗人感情的激动而进行的,是其强烈感情的产物。
郭沫若就曾经谈过诗人的感情与诗歌作品感情的密切关系。他在《论诗三札》中说: 大波大浪的洪涛便成为“雄浑”的诗,便成为屈子的《离骚》、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李杜的歌行,但丁的《神曲》、弥尔顿的《失乐园》、歌德的《浮士德》。
小波小浪的涟漪便成为“冲淡”的诗,便成为周代的《国风》、王维的绝诗、日本古诗人西行上人写芭蕉的歌句,泰戈尔的《新月集》。① 这里说“雄浑”的诗是由“大波大浪的洪涛”式的感情形成的,“冲淡”的诗则是由“小波小浪的涟漪”式的感情形成的。
其中所举中外诗人的作品,虽有各自不同的风格特点,但都渗透着诗人丰富强烈的思想感情。 饱和着诗人的思想感情既然是诗歌的一个根本性的特点,那么,诗人的思想感情是高尚健康、还是低级庸俗;是真情实感、还是虚情假意;是同时代精神、人民感情相联系,还是脱离时代、脱离群众的“自我表现”,就直接影响作品的格调和艺术价值了。
因此,高尔基说“诗人是世界的回声,而不仅仅是自己灵魂的保姆。 ”②郭沫若说:“抒情不仅是抒写个人的感情,要抒写时代的感情。
把个人和集体打成一片,把作者和人民打成一片,那就有把握抒写时代的感情。”③ 第三、丰富的想象、联想和幻想。
诗歌不仅要有丰富的思想感情,而且还要将思想感情与作品描绘的生活图画融为一体,通过生动优美的形象感染读者。 这就需用丰富的想象,大胆的联想和幻想,从而突破物我之间、时空之间的界限,最大限度地将人的心灵感受和丰富情感表现出来。
因此,对于诗歌而言,想象、联想和幻想,不仅是意象的联缀、运动,而且是意象的创造,境界的拓展,情感的释放。没有想象、联想和幻想,也就没有诗。
无论是古诗还。
归园田居·其一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
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归园田居·其二 野外罕人事,穷巷寡轮鞅。
白日掩荆扉,虚室绝尘想。 时复墟曲中,披草共来往。
相见无杂言,但道桑麻长。 桑麻日已长,我土日已广。
常恐霜霰至,零落同草莽。 归园田居·其三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归园田居·其四 久去山泽游,浪莽林野娱。
试携子侄辈,披榛步荒墟。 徘徊丘垅间,依依昔人居。
井灶有遗处,桑竹残朽株。 借问采薪者,此人皆焉如。
薪者向我言,死没无复余。 一世弃朝市,此语真不虚。
人生似幻化,终当归空无。 归园田居·其五 怅恨独策还,崎岖历榛曲。
山涧清且浅,遇以濯吾足。 漉我新熟酒,只鸡招近局。
日入室中暗,荆薪代明烛。 欢来苦夕短,已复至天旭。
归园田居·其一 首尾呼应,同时又是点题之笔,揭示出《归园田居》的主旨。但这一呼应与点题,丝毫不觉勉强。
全诗从对官场生活的强烈厌倦,写到田园风光的美好动人,新生活的愉快,一种如释重负的心情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归园田居·其二 本篇是 《归园田居》 第二首,着意写出乡居生活的宁静。
先是从正面写“静”。生活在偏僻的乡村,极少有世俗的交际应酬,也极少有车马贵客造访。
正因为没有俗事俗人打扰,所以“白日掩荆扉,虚室绝尘想”。那虚掩的柴门,那幽静的居室,已经把尘世的喧嚣俗念都远远地隔绝了。
不过,柴门也有敞开之时,诗人“时复墟曲中,披草共来往”,常与乡邻们共话桑麻。然而在诗人看来,与纯朴的农民披草来往,不是世俗的“人事”; 共话桑麻,也不是 “杂言” 。
与充满机巧虚伪的官场相比,这里别有洞天。 ——这是以外在的“动”写出内在的“静”。
乡村生活也有它的喜乐悲欢。“桑麻日已长,我土日已广”,令人喜悦;同时又“常恐霜霰至,零落同草莽”。
然而这一喜一惧,并非“尘想”杂念。 相反,这单纯的喜惧表示着乡居劳作使诗人的心灵明净了,感情淳朴了。
——这是以心之“动”来进一步展示心之“静”。 诗人或从正面说,或从旁说,让读者去领略乡村的幽静和自己心境的恬静。
元好问曾说:“此翁岂作诗,直写胸中天。”诗人在这衷正是描绘了一个宁静、纯美的天地。
归园田居·其三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交代了劳作的地点:南山;劳作的成果:草盛豆苗稀;把“盛”与“稀”形成对比,写出了作者不善劳作的特点,同时也写出了劳作的艰辛。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交代了劳作的时间:一整天;写出了劳作的艰辛,"带月荷锄归”写出了劳动归来的诗人虽独自一人,却有一轮明月相伴。
月下,诗人扛着锄头,穿行在齐腰深的草丛中,的一幅美丽的“月下归耕图”暗示了这种艰辛在作者眼里是快乐的。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写出了劳作的艰辛,为后文写“衣沾不足惜”做铺垫。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点明主旨:写出了劳作的艰辛,但这种艰辛在作者看来是快乐的,因为向往田园生活,不为五斗米折腰,不愿与世同流合污的意愿没有被违背,反映了作者高洁傲岸,安贫乐道,淡泊名利的精神品质。 这首诗用语十分平淡自然。
“种豆南山下”“夕露沾我衣”,朴素如随口而出,不见丝毫修饰。这自然平淡的诗句融入全诗醇美的意境之中,则使口语上升为诗句,使口语的平淡和诗意的醇美和谐地统一起来,形成陶诗平淡醇美的艺术特色。
陶诗于平淡中又富于情趣。陶诗的情趣来自于写意。
“带月荷锄归”,劳动归来的诗人虽然独自一身,却有一轮明月陪伴。月下的诗人,肩扛一副锄头,穿行在齐腰深的草丛里,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月夜归耕图啊!其中洋溢着诗人心情的愉快和归隐的自豪。
“种豆南山下”平淡之语,“带月荷锄归”幽美之句;前句实,后句虚。全诗在平淡与幽美、实景与虚景的相互补衬下相映生辉,柔和完美。
饮酒(其五)① 东晋 陶渊明 结庐②在人境③,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④?心远地自偏⑨。
采菊东篱下,悠然⑧见南山。 山气日夕⑤佳,飞鸟相与⑥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⑦。 本篇是《饮酒》二十首中的第五首。
诗歌的主旨是展示诗人运用魏晋玄学“得意忘象”之说领悟“真意”的思维过程,富于理趣。然而,它不是枯燥乏味的哲理演绎。
诗中写了悠然自得的情,也写了幽美淡远的景,在情景交融的境界中含蓄着万物各得其所、委运任化的哲理;这哲理又被诗人提炼、浓缩到“心远地自偏”、“此中有真意”等警句,给读者以理性的启示,整首诗的韵调也更显得隽秀深长。 宋代朱熹说:“晋宋人物,虽曰尚清高,然个个要官职,这边一面清谈,那边一面招权纳货。
陶渊明真个能不要,此所以高于晋宋人物。”这首诗正刻画了诗的不同流俗的精神风貌。
他不象一般隐士那样标榜超尘出世,而是“结庐在人境”;他置身“人境”,却能做到“。
将进酒 作者: 李白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按】汉乐府诗题,属《鼓吹曲·铙歌》 【会须】应该 【岑、丹】岑勋(南阳人,颜真卿书《西京千福寺多宝佛塔感应碑》文作者)、元丹丘(李在安陆结识的道友) 【钟鼓馔玉】富贵人家饭时鸣钟列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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