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绀弩的诗是异品,经历、境界、诗才皆备。
最初好象是在《新华文摘》上某篇文章引的两句聂诗“高材见汝胆齐落,矮树逢人肩互摩”——这是他被打成右派,在北大荒劳动时一首写伐木的诗——既工刻画,又深得庄子的境界。这诗非常对我的口味,从此开始注意这位诗人,因为当时我还不知道聂绀弩是什么人。
老聂是老革命,黄埔二期的(黄永玉说他是一期的),比**(四期)还牛逼。本该做个司令、上将啥的,哪想到,他竟弃武从文,成了新文学的干将,1930年代在上海以文化人的面貌出现,同时好象又与中央特科有些关系。
解放后,“革命吃掉自己的孩子”,先是胡风分子,后来是右派,接着顺理成章地,变成老反革命,坐了不少年的牢。最有趣的是,那个“黄埔二期”此时又成了他的救命稻草,用章诒和的话说,是“以现行反革命的犯罪抓进去,以历史反革命案情放出来”。
老聂本是不写旧诗的,不意在50年代,老毛乐见的全民作诗的风潮中写起旧诗,竟成为当代力敌老毛的(旧)诗人,这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散宜生诗》分4辑,《北荒草》、《赠答草》、《南山草》、《第四草》。
《北荒草》应是作了右派到北大荒劳动改造时写的,这时,政治压力加上“三年自然灾害”,正是人人极欲逃离的困境,孤傲如顾准,亦说自己“基本上学会了唾面自干、笑魇迎人的一套”,后来在**中,食指也写出了如社论般的颂诗,而老聂却不同,不自污、不虚夸,记实事、写真情,这是最难得的。如“一担乾坤肩上下,双悬日月臂东西”——写挑水;“春雷隐隐全中国,玉雪霏霏一小楼”——写磨面粉;“请看天上九头鸟,化作田间三脚猫”——写自己的落魄(老聂和司马一样,是精明的湖北人,号称九头鸟,如今拄杖下田,如同三脚猫,而“三脚猫”在咱们江苏是有特定意思的)。
被迫去劳改,但决不认同强加的罪名,也不献媚,老聂把劳改生活写得如此得体,所以我要再说一遍,“不自污、不虚夸,记实事、写真情”。这正是在无法拒绝命运的情况下,保持了一个拒绝的姿势,以此保留自己一点尊严。
聂绀弩在鲁迅设的洗尘宴上与萧军、萧红夫妇相识,在抗战时期曾有一个多月与萧红同在西北奔波,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全部交往了。但其余韵却很悠长,这在聂翁的诗文中也都有记载。他在1946年写的怀念文章《在西安》,就引了清人史震林《西青散记》中的两句诗作为题记,即:何人绘得萧红影,望断青天一缕霞。不过与原诗稍有差异,可能是聂公误记吧。原诗句是:
何人会写萧红影,
坐断青天一缕霞。
聂绀弩虽是借句寄托,而向往之情仍溢于言表。于是有1951年离港时的到萧红墓告别,这记录在绀弩本人留下的极为美丽的诗篇中:
浣溪沙·扫萧红墓
(在香港浅水湾)
浅水湾头浪未平,
秃柯树上鸟嘤鸣。
海涯时有缕云生。
欲织繁花为锦绣,
已伤冻雨过清明。
琴台曲老不堪听。
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聂绀弩在鲁迅设的洗尘宴上与萧军、萧红夫妇相识,在抗战时期曾有一个多月与萧红同在西北奔波,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全部交往了。但其余韵却很悠长,这在聂翁的诗文中也都有记载。他在1946年写的怀念文章《在西安》,就引了清人史震林《西青散记》中的两句诗作为题记,即:何人绘得萧红影,望断青天一缕霞。不过与原诗稍有差异,可能是聂公误记吧。原诗句是:
何人会写萧红影,
坐断青天一缕霞。
聂绀弩虽是借句寄托,而向往之情仍溢于言表。于是有1951年离港时的到萧红墓告别,这记录在绀弩本人留下的极为美丽的诗篇中:
浣溪沙·扫萧红墓
(在香港浅水湾)
浅水湾头浪未平,
秃柯树上鸟嘤鸣。
海涯时有缕云生。
欲织繁花为锦绣,
已伤冻雨过清明。
琴台曲老不堪听。
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卫律知道苏武终究不可胁迫投降,报告了单于。
单于越发想要使他投降,就把苏武囚禁起来,放在大地窖里面,不给他喝的吃的。天下雪,苏武卧着嚼雪,同毡毛一起吞下充饥,几日不死。
匈奴以为神奇,就把苏武迁移到北海边没有人的地方,让他放牧公羊,说等到公羊生了小羊才得归汉。同时把他的部下及其随从人员常惠等分别安置到别的地方。
苏武迁移到北海后,粮食运不到,只能掘取野鼠所储藏的野生果实来吃。他拄着汉廷的符节牧羊,睡觉、起来都拿着,以致系在节上的牦牛尾毛全部脱尽。
苏武字子卿,年轻时凭着父亲的职位,兄弟三人都做了皇帝的侍从,并逐渐被提升为掌管皇帝鞍马鹰犬射猎工具的官。当时汉朝廷不断讨伐匈奴,多次互派使节彼此暗中侦察。
匈奴扣留了汉使节郭吉、路充国等前后十余批人。匈奴使节前来,汉朝庭也扣留他们以相抵。
公元前一○○年,且鞮刚刚立为单于,唯恐受到汉的袭击,于是说:“汉皇帝,是我的长辈。”全部送还了汉廷使节路充国等人。
汉武帝赞许他这种通晓情理的做法,于是派遣苏武以中郎将的身份出使,持旄节护送扣留在汉的匈奴使者回国,顺便送给单于很丰厚的礼物,以答谢他的好意。苏武同副中郎将张胜以及临时委派的使臣属官常惠等,加上招募来的士卒、侦察人员百多人一同前往。
到了匈奴那里,摆列财物赠给单于。单于越发傲慢,不是汉所期望的那样。
单于正要派使者护送苏武等人归汉,适逢缑王与长水人虞常等人在匈奴内部谋反。缑王是昆邪王姐姐的儿子,与昆邪王一起降汉,后来又跟随浞野侯赵破奴重新陷胡地,在卫律统率的那些投降者中,暗中共同策划绑架单于的母亲阏氏归汉。
正好碰上苏武等人到匈奴。虞常在汉的时候,一向与副使张胜有交往,私下拜访张胜,说:“听说汉天子很怨恨卫律,我虞常能为汉廷埋伏弩弓将他射死。
我的母亲与弟弟都在汉,希望受到汉廷的照顾。”张胜许诺了他,把财物送给了虞常。
一个多月后,单于外出打猎,只有阏氏和单于的子弟在家。虞常等七十余人将要起事,其中一人夜晚逃走,把他们的计划报告了阏氏及其子弟。
单于子弟发兵与他们交战,缑王等都战死;虞常被活捉。单于派卫律审处这一案件。
张胜听到这个消息,担心他和虞常私下所说的那些话被揭发,便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苏武。苏武说:“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这样一定会牵连到我们。
受到侮辱才去死,更对不起国家!”因此想自杀。张胜、常惠一起制止了他。
虞常果然供出了张胜。单于大怒,召集许多贵族前来商议,想杀掉汉使者。
左伊秩訾说:“假如是谋杀单于,又用什么更严的刑法呢?应当都叫他们投降。”单于派卫律召唤苏武来受审讯。
苏武对常惠说:“丧失气节、玷辱使命,即使活着,还有什么脸面回到汉廷去呢!”说着拔出佩带的刀自刎,卫律大吃一惊,自己抱住、扶好苏武,派人骑快马去找医生。医生在地上挖一个坑,在坑中点燃微火,然后把苏武脸朝下放在坑上,轻轻地敲打他的背部,让淤血流出来。
苏武本来已经断了气,这样过了好半天才重新呼吸。常惠等人哭泣着,用车子把苏武拉回营帐。
单于钦佩苏武的节操,早晚派人探望、询问苏武,而把张胜逮捕监禁起来。 苏武的伤势逐渐好了。
单于派使者通知苏武,一起来审处虞常,想借这个机会使苏武投降。剑斩虞常后,卫律说:“汉使张胜,谋杀单于亲近的大臣,应当处死。
单于招降的人,赦免他们的罪。”举剑要击杀张胜,张胜请求投降。
卫律对苏武说:“副使有罪,应该连坐到你。”苏武说:“我本来就没有参予谋划,又不是他的亲属,怎么谈得上连坐?”卫律又举剑对准苏武,苏武岿然不动。
卫律说:“苏君!我卫律以前背弃汉廷,归顺匈奴,幸运地受到单于的大恩,赐我爵号,让我称王;拥有奴隶数万、马和其他牲畜满山,如此富贵!苏君你今日投降,明日也是这样。白白地用身体给草地做肥料,又有谁知道你呢!”苏武毫无反应。
卫律说:“你顺着我而投降,我与你结为兄弟;今天不听我的安排,以后再想见我,还能得到机会吗?” 苏武痛骂卫律说:“你做人家的臣下和儿子,不顾及恩德义理,背叛皇上、抛弃亲人,在异族那里做投降的奴隶,我为什么要见你!况且单于信任你,让你决定别人的死活,而你却居心不平,不主持公道,反而想要使汉皇帝和匈奴单于二主相斗,旁观两国的灾祸和损失!南越王杀汉使者,结果九郡被平定。宛王杀汉使者,自己头颅被悬挂在宫殿的北门。
朝鲜王杀汉使者,随即被讨平。唯独匈奴未受惩罚。
你明知道我决不会投降,想要使汉和匈奴互相攻打。匈奴灭亡的灾祸,将从我开始了!”卫律知道苏武终究不可胁迫投降,报告了单于。
单于越发想要使他投降,就把苏武囚禁起来,放在大地窖里面,不给他喝的吃的。天下雪,苏武卧着嚼雪,同毡毛一起吞下充饥,几日不死。
匈奴以为神奇,就把苏武迁移到北海边没有人的地方,让他放牧公羊,说等到公羊生了小羊才得归汉。同时把他的部下及其随从人员常惠等分别安置到别的地方。
苏武迁移到北海后,粮食运不到,只能掘取野鼠所储藏的野生果实来吃。他拄着汉廷的符节牧羊,睡觉、起来都拿着,以致系在节上的牦牛尾毛全。
“聂绀弩”的读音为:niè gàn nǔ,声母为n、g、n,韵母为ie、an、u。
“聂绀弩”是人名,新中国著名诗人、散文家、“20世纪最大的自由主义者”(**戏语),湖北京山人。曾用笔名耳耶、二鸦、箫今度等。
聂绀弩的诗作新奇而不失韵味、幽默而满含辛酸,被称作“独具一格的散宜生体”。1986年于北京病逝。
聂绀弩(1903年1月28日-1986年3月26日),原名聂国棪,笔名绀弩、耳耶、悍膂、臧其人、史青文、甘努、二鸦、澹台灭闇、箫今度、迈斯等,诗人、作家、编辑家、古典文学研究家,因在言论和诗词中被加“现行反革命罪”服刑九年多后,1976年10月10日在入狱十年后获释。扩展资料:1955年5月,当局在全国发动清理“胡风反革命集团”运动,聂绀弩作为胡风老朋友,虽曾写过揭发信但仍受牵连,7月被隔离审查,人民文学出版社已印刷好的《绀弩杂文选》停止发行,次年5月受到开除中共党籍留党察看和撤职处分。
1957年,时任全国政协委员、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委员的妻子周颖响应**的“整风”号召提意见,被打成“右派分子”。1962年,聂绀弩得知胡风夫人梅志在北京就设法见面,夫妻俩就鼓励她写信要求探监见胡风。
1979年3月和4月,聂绀弩的“反革命罪”和“右派分子”相继被平反改正,恢复名誉、级别、工资及中共党籍。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聂绀弩。
【惊悉海燕之后再赠】聂绀弩愿君越老越年轻,路越崎岖越坦平。
膝下全虚空母爱,胸中不痛岂人情?方今世面多风雨,何止咱家损罐瓶。稀古翁妪相慰乐,非鳏未寡且偕行。
【岁暮寄怀四首(其四)】程坚甫便填沟壑亦何伤,莫向黄昏叹夕阳!品茗渐于杯有味,吟梅终恨句难香。宵来梦短因年老,冬至农闲觉日长。
戒口未能删绮语,琅琅对客读西厢。【冬宵遣怀三首(其二)】程坚甫久矣儒冠误此身,呼牛呼马且由人!行藏自喜终为累,骨肉无多况患贫。
白纻抛残慵话旧,黄粱梦好惜非真。殷勤自把山窗掩,半避狂风半避尘。
【十八初度述怀】戒贤小住人间十八秋,空门既入复何求?青山借我袈裟地,卧看花开与水流。【感事】邵燕祥 山西黑窑场事,触目惊心,引人深思,夜不能寐,成此。
谁云多难便兴邦?邑有流亡叹小康。遍野尽哀高玉宝,岂因一个世仁黄。
红包续得红旗谱,白骨堆高白玉堂。五十八年夸解放,黑窑奴在黑窑场。
【自嘲】鲁迅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聂绀弩落拓不羁,我行我素,不拘小节,**说过他是“大自由主义者”。
当年《申报》的《自由谈》上,有两个人的杂文与鲁迅神似,一是刻意学鲁的唐弢,一是随意为之的聂绀弩,他被认为是鲁迅之后的杂文第一人。晚年,聂绀弩运交华盖后又写起旧体诗来,古怪而又美妙,实为文坛一绝,堪称“我国千年传统诗歌里的天外彗星”。
有人说,若论武略,聂绀弩可以为将;如论文才,他可以为相。若单看一看他青年时代的传奇生涯,这一判断就不为过了。
建国后的第一次文代会,聂绀弩和楼适夷作为香港地区的代表参加。会议结束前,他们接到通知,某首长在北京饭店接见。
到了出发时间,可聂绀弩仍高卧在床,楼三番五次叫他也无结果,只得动手揭他的被子。他坐起来,睁开睡眼说:“要去,你就去。”
“约定的时间到了。”“我不管那一套,我还得睡呢。”
说完,他又钻进被窝大睡去了。楼只得一人去见首长,还得为聂绀弩找一番托词。
可是,直到会见结束,也没有见到聂绀弩的影子。不久,聂绀弩调回北京。
冯雪峰对人说:“这个人桀骜不驯,都嫌他吊儿郎当,谁也不要,我要!”就这样,他被安排到人民文学出版社,与楼适夷又成了同事。他自己说:我这个人既不能令,也不受命,要我做领导工作是不行的。
那时,他一人住在办公楼后的一个大房间里。早上,别人都从远处赶来上班,他才趿着拖鞋在房门外刷牙,有事还得到他的房间去找他。
在出版社,他平时对很多事无兴趣,有时开会谈到与他无关的事,他就会不耐烦地走开;有时正在传达别人的话,他觉得与自己无涉,就不愿听下去。他的意思是,这类事什么时候都与他无关,用他常说的话是:“我不在内。”
既然不在内,也就不必知道。“三反”运动时,他认为自己不管钱,贪污浪费都不沾边,所以“我不在内”;至于官僚主义,他认为,自己不是出版社的主要领导,平时与人关系是嘻笑自如,谈不上什么官气,所以“我不在内”。
但是,当有人借反对官僚主义攻击冯雪峰时,他却马上站起来,用自己杂文风格的语言将攻击者驳斥得哑口无言。这一次,他算是“在内”了。
三在人文社,聂绀弩主持整理出版了包括《红楼梦》、《水浒传》等古典名著及一批古典文学选本。他自己则写了几十万字的古典名著的研究论文,又成了颇有影响的中国古典小说研究家。
60年代初至“**”前,在**的过问下,他被安排在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任文史专员,潜心研究中国古典小说。那时,住在半壁街的聂绀弩已是60左右的年纪,但是生活仍毫无规律,有时通宵写作,有时整天睡觉,白天来了客人,只能先在客厅等候。
其时,在北大荒一同改造的黄苗子,也已回到北京,虽然住家离半壁街有些距离,但为了抄一点美术资料,常常到聂府借书。看到他生活无律,书桌、床头、客厅四处是烟头烟灰,就用一句旧小说的套头来形容他是:放浪形骸第一,自由散漫无双。
聂绀弩不仅写了大量精彩的古典长篇小说人物论,而且他的咏《水浒》、《红楼》等书中人物的律诗也在朋友间传诵一时。如他的咏林冲的句子:“男儿脸刻黄金印,一笑身轻白虎堂。”
写得慷慨悲凉,催人泪下。基于他对这几部古典名著的造诣,黄苗子给他的书房提了一个斋额:三红金水之斋,意思是:“三国红楼金瓶水浒之斋”。
不想,“**”一开始,这斋额首先受到冲击。一天,几个戴着红袖章的造反派来到聂府,指着那斋额问什么意思。
毫无准备的聂绀弩急中生智,回答说:“思想红、路线红、生活红,谓之三红;‘金’是红宝书上面的烫金字;‘水’是旗手江青姓的偏旁,因为尊敬,所以不敢直接写出来。”几句话说得来人目瞪口呆,但还是一把撕碎斋额,骂道:“你是什么人,你也配!”斋额被毁后,聂绀弩特意跑到黄苗子处报告前后经过,然后说:“将来你另外给我写幅大的,我给你裱好再挂上。
他们还没有抄掉我的钱,我有钱,几时我请你吃饭。”从1929年在日本结识了自己的湖北同乡胡风,由上海、武汉、桂林、重庆而北京,两个人结下了终身患难情谊。
1955年胡风事件中,所谓的“胡风分子”大多锒铛入狱,以聂绀弩与胡风的关系,自然也难脱干系,他被隔离审查。人们当时在他的一份交代材料中看到的第一句话是:“我比胡风分子还要胡风分子。”
大概最终也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在给予“留党察看”和“撤职”处分后,1957年上半年又回到了出版社。逃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1957年下半年整风反右中他还是被定为右派,原因是他为周颖修改了一份有关整风的报告,修改和增添了几句话,夫人被划为老右,他也沾光了。1962年初,刚从北大荒回来的聂绀弩找到胡风的夫人梅志,要她设法尽快与不知生死何处的胡风联系上。
胡风被关押十年回来后,聂绀弩第一个上门来看望。胡风旋即被送往成都监外执行,还是聂绀弩赶来为他送行。
此后两个人还常有书信往来,不断以诗作唱和。在历尽磨难后,两个人先后出狱却成了又病又老的老人,只有好友萧军虽也经灾难却健壮如昔。
他曾弄了一辆车,把胡风拉到聂绀弩的病房,三人合了一张影留作纪念,而他们却不能畅谈如昔了。初出监狱,周颖带聂绀弩上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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