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欧阳修 洛阳正值芳菲节,秾艳清香相间发。
游丝有意苦相萦,垂柳无端争赠别。 杏花红处青山缺,山畔行人山下歇。
今宵谁肯远相随,唯有寂寥孤馆月。 欧阳修的这首《玉楼春》是离别词,写得既深婉又层深,既含蓄又充满激情,堪称言尽而意永的佳作。
用“洛阳正值芳菲节”开头,一下子就把读者带进了离人所在的满城春色的地方。但作者并不满足于此,他又用“秾艳清香相间发”来进一步渲染“芳菲节”,使洛阳的春色变得更为具体可感。
“秾艳”一句不仅使人想见花木繁盛、姹紫嫣红的景象,而且还使人仿佛感受到了阵阵春风吹送过来的阵阵花香。接下去两句“游丝有意苦相萦,垂柳无端争赠别”既是写景,又已暗含眷恋送别者的感情。
“游丝”是蜘蛛所吐的丝,春天飘荡在空中,随处可见。庾信的《春赋》就曾用“一丛香草足碍人,数尺游丝即横路”来点染春景。
游丝和垂柳原是无情之物,但在惜别者眼中,它们却仿佛变得有情了。这里作者用拟人化的手法,说游丝苦苦地缠绕着人不让离去,又埋怨杨柳怎么没来由地争着把人送走,即景抒情,把笔锋转入抒写别离。
下片继续写旅途的春光和离愁,使人感到春色无边无际,愁思也无边无际,始终苦恼着离人。作者只写旅途一瞥,用富有特征的形象描绘产生以少胜多的艺术效果。
“杏花红处青山缺,山畔行人山下歇”是全词传神之笔。上句描写旅途中的春山:只见山口处有红杏傍路而开,而红艳艳的杏花林遮住了一大片青山。
下句写那位离人的活动:他绕山而行,群山连绵,路途遥远,他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中途停宿在有杏花开放的驿舍里。这儿人烟稀少,和繁华的洛阳形成鲜明的对照。
他感到寂寞,他夜不成眠,望月思人,终于迸发出了 “今宵谁肯远相随,惟有寂寥孤馆月”的叹息,使作品所要抒发的感情喷薄而出。词至此戛然而止。
玉楼春·欧阳修 樽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这首词开端的“樽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两句,是对眼前情事的直接叙写,同时在其遣辞造句的选择与结构之间,词中又显示出了一种独具的意境。“樽前”,原该是何等欢乐的场合,“春容”又该是何等美丽的人物,而在“樽前”所要述说的却是指向离别的“归期”,于是“樽前”的欢乐与“春容”的美丽,乃一变而为伤心的“惨咽”了。
在这种转变与对比之中,隐然见出欧公对美好事物之爱赏与对人世无常之悲慨二种情绪以及两相对比之中所形成的一种张力。 在“归期说”之前,所用的乃是“拟把”两个字;而在“春容”、“惨咽”之前,所用的则是“欲语”两个字。
此词表面虽似乎是重复,然而其间却实在含有两个不同的层次,“拟把”仍只是心中之想,而“欲语”则已是张口欲言之际。二句连言,反而更可见出对于指向离别的“归期”,有多少不忍念及和不忍道出的宛转的深情。
至于下面二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是对眼前情事的一种理念上的反省和思考,而如此也就把对于眼前一件情事的感受,推广到了对于整个人世的认知。所谓“人生自是有情痴”者,古人有云“太上忘情,其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
所以况周颐在其《蕙风词话》中就曾说过“吾观风雨,吾览江山,常觉风雨江山之外,别有动吾心者在”。这正是人生之自有情痴,原不关于风月,所以说“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此二句虽是理念上的思索和反省,但事实上却是透过了理念才更见出深情之难解。而此种情痴则又正与首二句所写的“樽前”“欲语”的使人悲惨呜咽之离情暗相呼应。
所以下片开端乃曰“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再由理念中的情痴重新返回到上片的樽前话别的情事。“离歌”自当指樽前所演唱的离别的歌曲,所谓“翻新阕”者,殆如白居易《杨柳枝》所云 “古歌旧曲君休听,听取新翻杨柳枝”,与刘禹锡同题和白氏诗所云“请君莫奏前朝曲,听唱新翻杨柳枝” 。
欧阳修《采桑子》组词前之《西湖念语》,亦云“因翻旧阕之词,写以新声之调”。盖如《阳关》旧曲,已不堪听,离歌新阕,亦“一曲能教肠寸结”也。
前句“且莫”二字的劝阻之辞写得如此叮咛恳切,正足以反衬后句“肠寸结”的哀痛伤心。 末二句却突然扬起,写出了“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的遣玩的豪兴。
欧阳修这一首《玉楼春》词,明明蕴含有很深重的离别的哀伤与春归的惆怅,然而他却偏偏在结尾写出了如此豪宕的句子。在这二句中,他不仅要把“洛城花”完全“看尽”,表现了一种遣玩的意兴,而且他所用的“直须”和 “始共”等口吻也极为豪宕有力。
然而“洛城花”却毕竟有“尽”,“春风”也毕竟要“别”,因此在豪宕之中又实在隐含了沉重的悲慨。所以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论及欧词此数句时,乃谓其“于豪放之中有沉着之致,所以尤高” 。
玉楼春·欧阳修
樽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赏析
作者西京留守推官任满,离别洛阳时,和亲友话别,内心凄凉。在离筵上拟说归期,却又未语先咽。“拟把“、“欲语“两词,蕴含了多少不忍说出的惜别之情。然而作为一个理性的词人,别离之际虽然不免“春容惨咽“,但并没有沉溺于一已的离愁别绪而不能自拨,而是由已及人,将离别一事推向整个人世的共同主题。作者清醒地认识到:“离情别恨是人与生惧来的情感,与风花雪月无关。因此,离别的歌不要再翻新曲了,一曲已经令人痛断肝肠了。词在抒写离愁别绪这一主题方面不同凡响,有悲情凄凉,更有豪情纵横,寄寓了词人对美好事物的爱恋与对人生无常的感慨。
这首词开端的“樽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两句,是对眼前情事的直接叙写,同时在其遣辞造句的选择与结构之间,词中又显示出了一种独具的意境。“樽前”,原该是何等欢乐的场合,“春容”又该是何等美丽的人物,而在“樽前”所要述说的却是指向离别的“归期”,于是“樽前”的欢乐与“春容”的美丽,乃一变而为伤心的“惨咽”了。在这种转变与对比之中,隐然见出欧公对美好事物之爱赏与对人世无常之悲慨二种情绪以及两相对比之中所形成的一种张力。
在“归期说”之前,所用的乃是“拟把”两个字;而在“春容”、“惨咽”之前,所用的则是“欲语”两个字。此词表面虽似乎是重复,然而其间却实在含有两个不同的层次,“拟把”仍只是心中之想,而“欲语”则已是张口欲言之际。二句连言,反而更可见出对于指向离别的“归期”,有多少不忍念及和不忍道出的宛转的深情。
至于下面二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是对眼前情事的一种理念上的反省和思考,而如此也就把对于眼前一件情事的感受,推广到了对于整个人世的认知。所谓“人生自是有情痴”者,古人有云“太上忘情,其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所以况周颐在其《蕙风词话》中就曾说过“吾观风雨,吾览江山,常觉风雨江山之外,别有动吾心者在”。这正是人生之自有情痴,原不关于风月,所以说“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此二句虽是理念上的思索和反省,但事实上却是透过了理念才更见出深情之难解。而此种情痴则又正与首二句所写的“樽前”“欲语”的使人悲惨呜咽之离情暗相呼应。所以下片开端乃曰“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再由理念中的情痴重新返回到上片的樽前话别的情事。“离歌”自当指樽前所演唱的离别的歌曲,所谓“翻新阕”者,殆如白居易《杨柳枝》所云 “古歌旧曲君休听,听取新翻杨柳枝”,与刘禹锡同题和白氏诗所云“请君莫奏前朝曲,听唱新翻杨柳枝” 。欧阳修《采桑子》组词前之《西湖念语》,亦云“因翻旧阕之词,写以新声之调”。盖如《阳关》旧曲,已不堪听,离歌新阕,亦“一曲能教肠寸结”也。前句“且莫”二字的劝阻之辞写得如此叮咛恳切,正足以反衬后句“肠寸结”的哀痛伤心。
末二句却突然扬起,写出了“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的遣玩的豪兴。欧阳修这一首《玉楼春》词,明明蕴含有很深重的离别的哀伤与春归的惆怅,然而他却偏偏在结尾写出了如此豪宕的句子。在这二句中,他不仅要把“洛城花”完全“看尽”,表现了一种遣玩的意兴,而且他所用的“直须”和 “始共”等口吻也极为豪宕有力。然而“洛城花”却毕竟有“尽”,“春风”也毕竟要“别”,因此在豪宕之中又实在隐含了沉重的悲慨。所以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论及欧词此数句时,乃谓其“于豪放之中有沉着之致,所以尤高” 。
玉楼春·欧阳修樽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赏析作者西京留守推官任满,离别洛阳时,和亲友话别,内心凄凉。
在离筵上拟说归期,却又未语先咽。“拟把“、“欲语“两词,蕴含了多少不忍说出的惜别之情。
然而作为一个理性的词人,别离之际虽然不免“春容惨咽“,但并没有沉溺于一已的离愁别绪而不能自拨,而是由已及人,将离别一事推向整个人世的共同主题。作者清醒地认识到:“离情别恨是人与生惧来的情感,与风花雪月无关。
因此,离别的歌不要再翻新曲了,一曲已经令人痛断肝肠了。词在抒写离愁别绪这一主题方面不同凡响,有悲情凄凉,更有豪情纵横,寄寓了词人对美好事物的爱恋与对人生无常的感慨。
这首词开端的“樽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两句,是对眼前情事的直接叙写,同时在其遣辞造句的选择与结构之间,词中又显示出了一种独具的意境。“樽前”,原该是何等欢乐的场合,“春容”又该是何等美丽的人物,而在“樽前”所要述说的却是指向离别的“归期”,于是“樽前”的欢乐与“春容”的美丽,乃一变而为伤心的“惨咽”了。
在这种转变与对比之中,隐然见出欧公对美好事物之爱赏与对人世无常之悲慨二种情绪以及两相对比之中所形成的一种张力。 在“归期说”之前,所用的乃是“拟把”两个字;而在“春容”、“惨咽”之前,所用的则是“欲语”两个字。
此词表面虽似乎是重复,然而其间却实在含有两个不同的层次,“拟把”仍只是心中之想,而“欲语”则已是张口欲言之际。二句连言,反而更可见出对于指向离别的“归期”,有多少不忍念及和不忍道出的宛转的深情。
至于下面二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是对眼前情事的一种理念上的反省和思考,而如此也就把对于眼前一件情事的感受,推广到了对于整个人世的认知。所谓“人生自是有情痴”者,古人有云“太上忘情,其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
所以况周颐在其《蕙风词话》中就曾说过“吾观风雨,吾览江山,常觉风雨江山之外,别有动吾心者在”。这正是人生之自有情痴,原不关于风月,所以说“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此二句虽是理念上的思索和反省,但事实上却是透过了理念才更见出深情之难解。而此种情痴则又正与首二句所写的“樽前”“欲语”的使人悲惨呜咽之离情暗相呼应。
所以下片开端乃曰“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再由理念中的情痴重新返回到上片的樽前话别的情事。“离歌”自当指樽前所演唱的离别的歌曲,所谓“翻新阕”者,殆如白居易《杨柳枝》所云 “古歌旧曲君休听,听取新翻杨柳枝”,与刘禹锡同题和白氏诗所云“请君莫奏前朝曲,听唱新翻杨柳枝” 。
欧阳修《采桑子》组词前之《西湖念语》,亦云“因翻旧阕之词,写以新声之调”。盖如《阳关》旧曲,已不堪听,离歌新阕,亦“一曲能教肠寸结”也。
前句“且莫”二字的劝阻之辞写得如此叮咛恳切,正足以反衬后句“肠寸结”的哀痛伤心。 末二句却突然扬起,写出了“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的遣玩的豪兴。
欧阳修这一首《玉楼春》词,明明蕴含有很深重的离别的哀伤与春归的惆怅,然而他却偏偏在结尾写出了如此豪宕的句子。在这二句中,他不仅要把“洛城花”完全“看尽”,表现了一种遣玩的意兴,而且他所用的“直须”和 “始共”等口吻也极为豪宕有力。
然而“洛城花”却毕竟有“尽”,“春风”也毕竟要“别”,因此在豪宕之中又实在隐含了沉重的悲慨。所以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论及欧词此数句时,乃谓其“于豪放之中有沉着之致,所以尤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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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了闺中思妇深沉凄婉的离情别绪。
全词以景寓情,情景交融,词境委婉曲折、深沉精细而又温柔敦厚。发端句“别后不知君远近”是恨的缘由。
因不知亲人行踪,故触景皆生出凄凉、郁闷,亦即无时无处不如此。“多少”,“不知多少”之意,以模糊语言极状其多。
三、四两句再进一层,抒写了远别的情状与愁绪。“渐行渐远渐无书”,一句之内重复叠用了个“渐”字,将思妇的想象意念从近处逐渐推向远处,仿佛去追寻爱人的足迹,而雁绝鱼沉,无处寻踪。
“无书”应首句的“不知”,且欲知无由,她只有沉浸在“水阔鱼沉何处问”的无穷哀怨之中了。“水阔”是“远”的象征,“鱼沉”是“无书”的象征。
“何处问”三字,将思妇欲求无路、欲诉无门的那种不可名状的愁苦,抒写得极为痛切。词作从过片以下,深入细腻地刻划了思妇的内心世界,着力渲染了她秋夜不寐的愁苦之情。
风竹秋韵,原是“寻常景物”,但在与亲人远别,空床独宿的思妇听来,万叶千声都是离恨悲鸣,一叶叶一声声都牵动着她无限愁苦之情。“故欹单枕梦中寻,梦又不成灯又烬”。
思妇为了摆脱苦况的现实,急于入睡成梦,故特意斜靠着孤枕,幻想在梦中能寻觅到在现实中寻觅不到的亲人,可是梦终未成,而最后连那一盏作伴的残灯也熄灭了。“灯又烬”一语双关,闺房里的灯花燃成了灰烬,自己与亲人的相会也不可能实现,思妇的命运变得像灯花一样凄迷、黯淡。
词到结句,哀婉幽怨之情韵袅袅不断,给人以深沉的艺术感染。我觉得你可以适当提取,它写的很好了~。
小题1:花木繁盛,花香阵阵。②渲染洛阳满城春色,反衬深沉的离愁别绪。(每点3分)
小题1:拟人;②表达了抒情主人公依依不舍的惜别之情。(每点2分)
小题1:前两句,一个“正值”说明正是花开的好季节,秾艳清香则说明了其生长情况,即非常茂盛芬芳。这样的美景作者却表达的悲情,它使用的手法应是乐景被哀情。答题时要指出生长特点,并描给景物指出情感。
小题1:答题时要注意有意和无端,苦和争,这些词都是形容人的,这里用来形容花,可见用了拟人的手法,相萦是不想让人走,赠别就是有人走,连柳树都送别,而柳通留,可见其依依不舍之情。
玉楼春【宋】宋祁东城渐觉风光好,榖皱波纹迎客棹。
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
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注释]1.皱:即绉纱,比喻细细的水波纹。
2.棹:船桨,代指船。3.浮生:人生短暂若泡沫浮生于水面。
4.肯爱:怎肯吝啬。5.晚照:晚日的余辉。
[作者介绍]宋祁(998-1061),安州安陆(今属湖北)人。后迁开封雍丘(今河南杞县)。
天圣二年(1024)与兄宋痒同举进士,排名第一。章献太后以为弟不可先兄,乃擢痒第一,而置祁第十,时号大、小宋,并称“二宋”。
历官国子监直讲、太常博士、尚书工部员外郎、知制诰、史馆修馔、翰林学士承旨等。卒谥景文。
曾与欧阳修同修《新唐书》。《全宋词》录其词6首。
因其《玉楼春》词有“红杏枝头春意闹”的名句,人称“红杏尚书”。词的上片,作者写道:东城外面的景色,越来越美。
湖面上棉纱一样的波浪,负载着游船,承载着游客的欢乐。绿杨翠柳,茂密如烟,春深了,只有早上,尚余轻寒。
红杏枝头,蜂飞蝶舞,春意盎然。下片作者感叹道:人生的欢乐是多么少啊!愿拿千金换一笑。
其实作者看得很透,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带不走,只有健康的身体和愉快的心灵,才能伴人终生。所以作者注重当下的感受:他端起斟满的酒杯,邀请夕阳,劝夕阳同干一杯。
希望金色的晚照,能够在美丽的花丛中多停留一会儿!这首词最精彩之处,是第四句的“闹”字。近代学者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评论说:“著一‘闹’字而境界全出。”
一个字,即传达出春日万物争喧的情景,这正是词人的高明之处。不过,也有人反对这个“闹”字。
清代学者李渔曾写道:“闹字极俗,且听不入耳,非但不可加于此句,并不当见之于诗词。”当然,这不过是他一己之见。
对于春天,诸多诗家学者,也都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观照。宋代无名氏有诗写道:“春日春风有时好,春日春风有时恶。
不得春风花不开,花开又被风吹落。”该诗从两个方面对春日春风进行了客观的评价。
我们知道,一年分四季,自然界不会永远是春光明媚、风和日丽。人生也何尝不是如此?人生的道路上也不会总是一马平川,风平浪静,不会总是月白风清,良辰美景,不会总是成功的欢乐、动人的微笑、甜蜜的絮语、悦耳的歌声。
所以,当您的人生中遇到“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举步维艰的时候;当你的人生遇到“无边落木萧萧下”“黑云压城城欲摧”,困难重重的时候;当您的人生遇到“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天寒地冻的时候,请您不要气馁,不要退缩,不要一蹶不振,要相信当冬天到来的时候,春天还会远吗?最后,给朋友们送上两句话:一句是,花落自有花开日,蓄芳待来年;一句是,留得根蒂在,岁岁有春风。[评析]这首词是歌咏春天的名篇。
上片是一幅生机蓬勃、色泽鲜明的早春图。开始写春游,地点在城东,开头总括一句,后面三句是“风光好”的具体描述,但不是纯客观描述,它处处有人的感情:湖面微波荡漾,似在迎着游客的轻舟;绿树含烟,春天清晨的微寒是“轻”的;红杏枝头饱含春意,竟然“闹”起来了。
的确,它既写出了真景物,也写出了真感情。“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这是一向为人所传诵的名句。
其中绿杨即绿柳,绿柳如烟,状其泛其淡绿之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绿色,如头上的红杏,如火如荼,颇为耀眼。
行笔至此,盎然的春意,蓬勃的生机跃然纸上。“闹”字写出杏花争鲜斗艳之神,也表现出作者的欣喜之情,境界全出。
全词体物精微,笔触细腻,生动别致。的确,它既写出了真景物,也写出了真感情。
“红杏枝头春意闹”这是一向为人所传诵的名句。【赏析】本词歌咏春天,洋溢着珍惜青春和热爱生活的情感。
上片写初春的风景。起句“东城渐觉风光好”,以叙述的语气缓缓写来,表面上似不经意,但“好”字已压抑不住对春天的赞美之情。
以下三句就是“风光好”的具体发挥与形象写照。首先是“縠皱波纹迎客棹”,把人们的注意力引向盈盈春水,那一条条漾动着水的波纹,仿佛是在向客人招手表示欢迎。
然后又要人们随着他去观赏“绿杨”,“绿杨”句点出“客棹”来临的时光与特色。“晓寒轻”写的是春意,也是作者心头的情意。
“波纹”、“绿杨”都象征着春天。但是,更能象征春天的却是春花,在此前提下,上片最后一句终于咏出了“红杏枝头春意闹”这一绝唱。
如果说这一句是画面上的点睛之笔,还不如说是词人心中绽开的感情花朵。“闹”字不仅形容出红杏的众多和纷繁,而且,它把生机勃勃的大好春光全都点染出来了。
“闹”字不仅有色,而且似乎有声,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着一‘闹’字而境界全出。”下片再从词人主观情感上对春光美好做进一步的烘托。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二句,是从功名利禄这两个方面来衬托春天的可爱与可贵。词人身居要职,官务缠身,很少有时间或机会从春天里寻取人生的乐趣,故引以为“浮生”之“长恨”。
于是,就有了宁弃“千金”而不愿放过从春光中获取短暂“一笑”的感慨。既然春天如此可贵可爱,词人禁不住“为君。
欧阳修《玉楼春》(去时梅萼初凝粉)
去时梅萼初凝粉,不觉小桃①风力损。梨花最晚又凋零,何事归期无定准②?
栏干倚遍重来凭③,泪粉偷将红袖印④。蜘蛛喜鹊误人多⑤,似此无凭安足信。
俞平伯:① 小桃,桃花的一种,状如垂丝海棠,开花在旧历正月。②上片三折而下,作一句读。③ “凭”字去声,倚靠。④ 拭泪故粉痕渍袖。“偷”字有避人垂泪意。⑤ 蜘蛛喜鹊都是俗传报喜信的。《西京杂记》卷三引陆贾对樊哙语:“干鹊噪而行人至,蜘蛛集而百事喜。”李绅《江南暮春寄家》:“想得心知近寒食,潜听喜鹊望归来。”有一种小蜘蛛,称为喜蛛,亦称蟢子。韩翃《送襄垣王君归南阳别墅》:“少妇比来多远望,应知蟢子上罗巾。”
赏析:
这是一首写闺情的词作。上片通过写景表现时光的流逝,来烘托心中的闺思。下片通过人物行为表现对心上人的思念,情感委婉、真实。
上片从分手的时候写起:“去时梅萼初凝粉,不觉小桃风力损。”“萼”,花萼,花瓣下的一圈绿色小片。“初凝粉”,指花蕾刚开始孕育,在花萼中呈现出雏形。“小桃”,桃花的一种,开花在旧历正月,梅花开后。“损”,伤。唐刘禹锡《崔元受少府自贬所还遗山姜花以诗答之》:“驿马损筋骨,贵人滋齿牙。”这里指桃花被风摧残而凋谢。这两句是说:分手的时候,梅花刚要长出花蕾,不知不觉小桃花也已经凋谢。“梨花最晚又凋零,何事归期无定准?”梨花在清明前后开放。晏殊《破阵子》:“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这两句是说:开花最晚的梨花都已经凋落,你因为什么事耽搁还确定不了归来的日期?上片三折而下,写心上人久不归来,闺中人相思日重。
下片前两句具体描绘相思之情:“栏干倚遍重来凭,泪粉偷将红袖印。”“栏干倚遍”,说明登高盼归次数之多,而又“重来凭”,表现出相思之深、之切。“泪粉偷将红袖印”是说擦拭眼泪把衣袖弄上了脂粉。“偷”字表现出相思之情怕人知道的害羞之态,将情感写得很含蓄。结语由盼心上人不归,转而怨恨蜘蛛、喜鹊:“蜘蛛喜鹊误人多,似此无凭安足信。”“蜘蛛”,这里指一种小蜘蛛,即俗传报喜的“喜蛛”。喜鹊,俗传能报喜讯,所以有“喜鹊登枝”之说。这两句是说:蜘蛛和喜鹊已多次相见,但心上人始终未归,真是“误人”不浅,像这样地不讲信用怎么能让人相信。不怨人不归,而怨蜘蛛、喜鹊“无凭”,无理而妙。
选自王春编著《宋词305首详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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