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继芳,字季实,号静佳,建安(令福建建瓯)人。
理宗绍定五年(一二三二)进士(明嘉靖《建宁府志》卷一五)。历知龙寻、桃源县,调宜州教授未赴。
《南宋六十家小集》中存有《静佳龙寻稿》、《静佳乙稿》各一卷。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江湖后集》,第二十三卷中尚绿有其诗二十馀首。
事见《两宋名贤小集》卷三一七。 朱继芳诗,以汲古阁影宋抄《南宋六十家小集》本为底本,参校清顾氏读昼斋刊《南宋群贤小集》本(简称群贤本)、文渊阁《四车全书·两宋名贤小集》本(简称名贤本),编为第一、二卷。
第三卷以文渊阁《四库全书·江湖后集》为底本,参校读昼斋刊《江湖后集》(简称读昼斋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和颜长官百咏·农桑淡黄竹纸说蠲逋,白纸仍科不稼租,努力经营犹恨晚,官司那问有钱无。
和颜长官百咏·农桑编茅为屋荻为帘,老小团栾苦乐兼。乐岁输丁犹未了,饥年家口更堪添。
和颜长官百咏·农桑头白村翁尚把锄,瓶中那复斗升储。午餐减与饥乌食,却愧家人问有余。
和颜长官百咏·农桑四月官场入纳时,乡耆旁午上门追。请看贫妇通宵织,身上曾无挂一丝。
和颜长官百咏·农桑肠随丝断手生胝,羡杀星边织女机。借问输官零落否,儿郎寒冷且无衣。
和颜长官百咏·农桑农父眉头百念攒,雨愁烂死旱愁乾。龙神社鬼烧香遍,不到秋成睡得安。
和颜长官百咏·农桑客户耕田主户收,螟蝗水旱百般忧。及秋幸有黄云割,债主相煎得自由。
和颜长官百咏·农桑带得鸡豚趁晓虚,荒村牢落数家居。一家幸是田园主,留与儿孙写契书。
和颜长官百咏·贫女春风有分到儿家,也插花枝表岁华。但得作嫔君子室,随宜妆遣不须奢。
和颜长官百咏·贫女洗尽铜华净洁贫,嫁衣莫说为他人。绝怜父母穷相守,不为金多贱却身。
和颜长官百咏·贫女枯木无枝可作花,门前度尽七香车。四隣日日笙歌里,背立东风有几家。
和颜长官百咏·贫女他家百两送于归,成匹鸳鸯作锦机。独守空闺愁不寐,一灯明灭补寒衣。
和颜长官百咏·贫女灯下穿针影伴身,懒将心事诉诸亲。阿婆许嫁无消息,芍药花开又一春。
和颜长官百咏·贫女卓家人富颇轻财,犊鼻堪依不用媒。只似侬家贫亦好,枯桐那得凤凰来。
和颜长官百咏·贫女少年荡子有黄金,投赠明珰结两心。不得良媒终不肯,一春风雨洞房深。
和颜长官百咏·贫女伯鸾兴和怅谁从,凤尾香衾翠谩重。静对菱花匀泪粉,不知膏沐若为容。
和颜长官百咏·贫女问天气巧看铜仪,再拜双星恨不随。尘世未知天上事,隔河相望一年期。
和颜长官百咏·贫女纤手清闲理瑟工,高楼半在碧云中。行人岂是知音者,小立花阴待曲终。
和颜长官百咏·山居春到寒荄总向荣,药苗旋种亦初成。山翁幸自无谁识,可要山中宰相名。
和颜长官百咏·山居空山薇蕨供清斋,世事悠悠不挂怀。梅溽得风醒午枕,竹阴转日上南阶。
【卷02】和颜长官百咏·山居白云缥缈野人家,丹事年来渐有涯。不与世人争岁月,却将椿菌勘南华。
和颜长官百咏·山居宿雨初乾一杖藜,欲呼渔艇访前溪。碧桃花落无寻处,惆怅人间日又西。
和颜长官百咏·山居半屋云霞与鹿分,两株古木正当门。野花自落东流水,坐对青山酒一樽。
和颜长官百咏·山居好山当户四无隣,似是秦时采药人。千百年间天地里,不多不少一闲身。
和颜长官百咏·山居宿世仙家十二楼,误婴时纲未深愁。浮丘辈行如相觅,骑却紫云归去休。
和颜长官百咏·山居种药千畦手自锄,年来渐喜识人疎。等闲旋点黄金卖,莫讶家无檐石储。
和颜长官百咏·山居矮窗欹枕看朝荣,老觉迎逢礼数生。来往颇知麋鹿性,寒暄不会俗人情。
和颜长官百咏·山居拥树溪云迷近远,低檐山果乱红青。莫言身外都无事,早晚焚香看道经。
和颜长官百咏·渔父不踏长安十二门,鸬鹚飞处数家村。停桡试向滩头问,莫是严光末世孙。
这首词中的“东阳”,即今浙江省东阳县。
据词题来看,该词是作者在任京都临安大理少卿时期,于淳熙五年(1178)因事赴东阳途中所作的。从作品的内容和情调来看,洋溢着喜悦欢畅的情绪,这在辛词中是不多见的。
由此看来,此词是写景抒情之作,富有诗情画意,五彩缤纷:有碧绿的青山、娇艳的花朵、行人历历、征马萧萧、旌旗小桥、呈现出一派生气勃勃的景象。读完此作,就好象随同词人进行了一次春天旅游,令人耳目一新。
上阕头两句,点明了地点。交代了词人的行踪。
它描写了词人一行,离开京城临安,乘坐马车向东阳进发。“香篝”,是薰笼。
“水沉”,是一种香料,即沉香。“香篝渐觉水沉销”,是借薰笼里的香料逐渐燃烧殆尽,来写行路时间之长,从而暗示行程的遥远,前后两句,相辅相成,对应有致。
三、四两句,以欢悦抒情的笔调,描写特别令人喜爱的碧绿的山峰,盛开的花朵。这是词人举目所见的,并非是有意捕捉,却把城外初春的自然风光,逼真地描写出来。
笔法自然,不假装点,颇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妙。 “山无重数周遭碧”,是从刘禹锡“山围故国周遭在”(《石头城》)的诗句脱化而来的。
“山无重数”,是重重叠叠的山峰。第三句的意思是四周群山郁郁葱葱,绿得可爱。
“花不知名分外娇”,谓野外不知名的野花格外娇娆。词人在另一首词里说:“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
(《鹧鸪天·代人赋》)可见,词人喜爱自然美,不喜爱矫揉造作之态。这里正显露出词人的审美和情趣。
上阕描写自然景色,下阕描写生活画面。它的笔调越发悠扬,画面更加生动形象。
“人历历,马萧萧,旌旗又过小红桥”三句,描写词人一行,催马加鞭,向东阳行进的画面。“人历历,马萧萧”两句,由于使用了两对叠字,因而大大加强了词作的生动和韵味。
“人历历”写行进在道路上的一行人,历历在目。“马萧萧”,写骏马嘶叫之声。
“旌旗又过小红桥”一句,是描写动景。词人一行打着旗号,一路浩浩荡荡,颇为引人注目。
最后两句抒情,表现出词人由于极为兴奋和喜悦,便一边吟诗,一边催马加鞭地向东阳进发。青山绿水之间,一路吟声鞭声,那情韵真令人神往。
由此可想而知。词人此行,一定是很高兴的,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呢?这里用“愁边”二字,与词人另一首《丑奴儿》里“都将今古无穷事,放在愁边,放在愁边”中的“愁边”二字不同。
“愁边剩有相思句”,是说词人搜肠刮肚,构思吟诵的词句。很明显,这里所谓的“愁边”,并无愁苦之意,而是思索的意思。
“相思”,一般指对所钟爱的人的思念,这里是表示在构思美好的词句。“摇断吟鞭碧玉梢”,写得更是有声有色,把词人扬鞭吟哦、疾速前进的得意神情,逼真地再现出来。
“碧玉梢”指马鞭用碧玉宝石饰成,比喻马鞭的华贵,以增添字面的美感。 从整体上看,这首词的画面优美,意境广阔,自然景色与生活画面紧密结合,静景与动景浑然一体,令人赏心悦目,玩味不已。
此词极力渲染元宵节观灯的盛况。先写灯火辉煌、歌舞腾欢的热闹场面。花千树, 星如雨,玉壶转,鱼龙舞。满城张灯结彩,盛况空前。接着即写游人车马彻夜游赏的欢 乐景象。观灯的人有的乘坐香车宝马而来,也有头插蛾儿、雪的女子结伴而来。在倾 城狂欢之中,词人却置意于观灯之夜,与意中人密约晤,久望不至,猛见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结尾四句,借“那人”的孤高自赏表明作者不肯同流合污的高洁品格。全词构思新颖,语言工巧,曲折含蓄,余味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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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你魂牵梦绕的那个人。
原词指的是柳三变
姜家家世居淮海,郎罢声名传海内。
自从贬死古藤州,门户凋零三十载。
可怜生长深闺里,耳濡目染知文字。
亦尝强学谢娘诗,未敢女子称博士。
年长以来逢世乱,黄头鲜卑来入汉。
妾身亦复堕兵间,往事不堪回首看。
飘然一身逐胡儿,被驱不异犬与鸡。
奔驰万里向沙漠,天长地久无还期。
北风萧萧易水寒,雪花席地经燕山。
千杯虏酒安能醉,一曲琵琶不忍弹。
吞声饮恨从谁诉,偶然信口题诗句。
眼前有路可还乡,马上无人容我去。
诗成吟罢只茫然,岂意汉地能流传。
当进情绪亦可有想,至今闻者犹悲酸。
忆昔中郎有妇子,亦陷虏中垂一纪。
暮年不料逢阿瞒,厚币赎之归故里。
惜哉此女不得如,终竟老死留穹庐。
空余诗话传凄恻,不减胡笳十八拍。
临江仙 徐昌图
饮散离亭西去,浮生常恨飘蓬。回头烟柳渐重重,淡云孤雁远,寒日暮天红。
今夜画船何处?潮平淮月朦胧。酒醒人静奈愁浓!残灯孤枕梦,轻浪五更风。
黄昏别,孤帆远征。回头重重烟柳,淡云暮烟。待到酒醒人静,只见狐枕残灯,淮月朦胧。晨风轻浪,离愁更浓。 这首词抒写了离别之痛,相思之苦。风格柔丽,抒情宛转。语言美,意境尤美。 上阕以“孤雁”和“寒日”这些凄哀的景物,营造了一个悲凉的气氛,以此表达出作者离别之痛,相思之苦。语言美,意境尤美,抒情宛转。词末用了虚实相生的表现手法,想象了未来旅程中将要面临的顾忌,来表现出此时心中离别的哀愁。
这首词所写的不过是前人作品中重复过千百次的熟悉别绪,并不新鲜;但就表现说,却实在很新颖。那熟悉别绪通过新颖的表现构成一系列情景交融、心物交感的意象。而抒情主人公的行踪、神态、乃至心理活动,也随之浮现于读者眼前。 全词以“饮散离亭西去”发端,真可谓“截断众流”!“离亭”,是供人饯别的亭子。作者不写离亭饯别,也不写彼此惜别,却从“饮散”、“西去”写起,把这一切都抛在词外,省却多少笔墨!然而“截断众流”之后写出的那句词,却包含着饯别的场所和过程,因而被“截断”的“众流”仍然不可阻挡地涌入抒情主人公的心灵,也涌入读者的想象,行者与送行者走向“离亭”,到达“离亭”,开始饮宴,劝君更饮,依依不忍分手。这一切,都是离亭“饮散”之前连续发生的事,只要提到“离亭”,提到“饮散”,就不能不想。从“饮散”着笔的这个起句,的确起得好!正因为起得好,植根于这个起句的以下各句,才那样富于魅力。“浮生长恨飘篷”,是直接由“饮散离亭西去”激发的深沉慨叹。“生”即人生,乃抒情主人公自指。“生”而“浮”,已见得飘流无定;又“恨”其象断“蓬”那样随风“飘”荡,身不由己:则离亭饮散之后,虽说“西去”,实则前途茫茫!而于“恨”前又加一“长”字,自然使读者想到:对于这位抒情主人公来说“饮散离亭”并非破题儿第一次,而是经常重演的;第重演一次,就增加一分身世飘零之恨。这首词,大约写于徐昌图入宋之前,它所反映的个人身世,饱和着五代乱离的时代投影。接着写“西去”。“回头烟柳重重”一句,将身去而意留的情景作了生动的、多层次的体现。上船西行,却频频回头东望:始而“回头”,见送行者已隔一“重”“烟柳”,继续“回头”,则“烟柳”由一“重”而再“重”、三“重”、四“重”、五“重”,乃至无数“重”,送行者的身影,也就逐渐模糊,终于望而不见了。从行者方面说,情景如此;又何尝不然。“烟柳”乃常见之词,一旦用作“回头”的宾语,又用“渐重重”修饰,便场景迭现,意象纷呈,人物栩栩欲活,其惜别之情与飘蓬之恨,亦随之跃然纸上,动人心魄。头等者既为重重烟柳所遮,“回头”已属徒然,这才沿着“西去”的方向朝前看。朝前看,可以看见的东西当然并不少,但由于特定心态的支配,摄入眼底的,只是“淡云孤雁远,寒日暮天红。”“淡云”、“寒日”、“暮天”,这都是情中景,倍感凄凉。而那“远”去的“孤雁”,则分明是抒情主人公的象征。雁儿啊,天已寒,日已暮,你孤孤零零地飞啊飞,飞向何处呢? 下半片以一问开头:“今夜画船何处”?问谁呢?当然不是问船夫,而只是问自己。以下各句所写,乃是想象中可能出现的情景,作为对问语的回答。船在淮水上行进,现在还未起风,“潮”该是“平”的;天空中“淡云”飘动,月光是“朦胧”的;离亭话别之际,为了麻醉自己,只管喝酒,但酒意终归要消失,一旦“酒醒”,,正当夜深“人静”,又有什么办法解愁;一个人躺在船里,“孤枕”、“残灯”,思前想后,哪能入睡?熬到五更天,也许会有点儿睡意,恍惚间梦见亲人;然而五更天往往有风,有风就起浪,即使是“轻浪”吧,也会把人从梦中惊醒;醒来之后,风声、浪声,更增愁烦,将何以为怀?这是多么细致入微的心理描写! 这首词从“饮散”写起,截去饯行的场景,让读者去想象;一问之后展现的画面转换和心理变化,又完全出于想象。其艺术构思,极富独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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