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苏轼真是如此自称,应有一定的语境,词正是在苏轼等人手里由小道变成别是一家 下面论述很好: 对李清照“词别是一家”的理解 专业论文 2010-06-26 13:47:25 阅读46 评论0 字号:大中小 李清照的《词论》是词学史上第一篇以史带论的词学论文。
它在研究了北宋词的形式与特点,评析了词坛名家创作倾向及特征的基础上,提出了词“别是一家”的观点。此论一出,立即受到广泛注意,有的肯定,有的否定,毁誉褒贬,意见难以统一。
近年来,对这篇文章的研究仍在继续,或辨其真伪,或考其本事,或评其理论得失,或析其观点正误,从不同角度进行考察。这些探索都是十分有益的,不仅加深了对《词论》本身的理解,也促进了对整个词学理论的探讨。
但是应该看到,这篇文章在词学史上的价值,最重要的一点应该是它所体现的主题观念及其在词学史上的意义。本文将从这个方面谈一点体会和认识。
对于《词论》所体现的主体观念,前人已略有提及。夏承焘先生认为:李清照“提出词‘别是一家’的口号”,要求保持它的传统风格—这就是前人所谓‘尊体’”。
(《评李清照 —读史札记之一》)应该说,“尊体”确是《词论》作者所体现的主体观念,词“别是一家”就是这个观念的产物。联系北宋词坛创作繁荣、词学论争的现实,把它放在北宋词坛的具体背景上进行考察,就可以更清楚地理解这一点。
词到李清照已经有了漫长的历史。在这漫长的历史中,词从内容到形式,既有继承,也有发展。
从词体方面看已由唐五代的小令发展到长调慢词;从词的表现手法看,也由单薄的抒情发展到以铺叙展衍为能事的叙事、状物、抒情的结合;词的内容也从多倚红偎翠,开始发展为表现多种多样的社会生活。可以说李清照所处的词坛,已开一代之盛,新声竞繁,众体大备,名家辈出,出现了多种艺术风格纷呈的局面;有的以铺叙明白见长;有的以抒怀旷达取胜;有的以婉约清丽为主;有的因富丽精工见称。
李清照所面对的词苑,就是这样一片奇花异葩的艺术现实。对于这种局面,应肯定什么,否定什么,每一个词人必须根据自己的创作主张及审美要求,从理论上作出反应。
李清照提出词“别是一家”的主张,正是从推崇词体的角度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词“别是一家”的观点,是词学理论发展的结果。
理论与实践如影随形,词的创作实践必然产生词学理论。尽管李清照以前的词坛,对词学理论的系统论述尚不多见,但只要把有关词集的序跋,词人的通信,以及散见于词人著作中的只言片语稍加梳理,就可以看到这样一种现象:到李清照时,人们对词体的认识正在由卑渐尊,对词体的要求正在由俗趋雅。
我国文学的传统样式是文人的诗文。以民歌为主体的“诗三百”,经儒家阐释和推崇之后,才被尊为经典。
而晚出的词,则被视为“小道”、“末造”、“旁行”。词被视为卑体,这是李清照以前词坛的传统观点。
这固然与词起源于“胡夷里巷”流行于青楼酒馆有关,也与在理学影响下宋代文人崇古重道的时代背景相关联。词在当时备受轻视的现象是很普遍的,它表现在各个方面。
首先,反映在对词的称谓上。有的称词为“曲子”,如王灼谓:“盖隋以来,今之所谓曲子渐兴”(《碧鸡漫志》);又如柳永驳晏殊的责难时说:“只如相公,亦作曲子”(宋·张舜民《画墁录》),从侧面反映了曲子不登大雅之堂。
“曲子”之称,始于五代,宋人仍沿旧说,说明他们对这一观念的承袭。有的称词为“小词”,如王安石读晏殊词,笑曰:“为宰相而做小词可乎?”(宋·魏泰《东轩笔录》卷五)有的称词为“诗余”,而且名于书,宋人词集有不少以“诗余”为称。
这表示了以词为诗之余的看法。 其次,在词的创作上也大都不及写诗作文认真。
对于填词的目的,多认为是娱宾遣兴,自愉娱人。如欧阳修《采桑子》(西湖念语)小序说:“因翻旧阙之辞,写以新声之调,敢陈薄技,聊佐清欢。”
晏几道序《小山词》曰:“试读南部诸贤绪余,作五、七字语,期以自娱”。这种佐欢娱人的传统是与《花间集》一脉相承的, “花间”词人多是以婉丽绮迷的笔触,作词以佐酒宴歌席之欢。
《花间集·序》云:“则有绮筵工资,绣幌佳人,递叶叶之花笺,文抽丽锦;举芊芊之玉指,拍按香檀。不无清绝之辞,用助妖娆之态。”
这种传统一直延续至北宋词坛。可以说,词在北宋文坛是作为与载道之文、言志之诗鼎足而三的抒情手段存在的,而这时所抒之情又多是男欢女爱、佐欢闲适的情。
直到苏轼、辛弃疾,词的抒情才更侧重于家国之愤、经济之怀。 再次,在题材上,由于对词的轻视,所以用以入词的题材也多是风月之事,男女之情,遂形成词为“艳科”的传统看法。
文人在诗文中不敢写、不屑写的东西便全部涌入到词的这块阵地上。那些写起诗来板着面孔、一本正经的人,写起词来也尽塞进些花前月下的私情喁语。
如宋代古文运动的领袖欧阳修,写文是“正人君子”,作诗是“迁客骚人”,填词则是个“多情种子”。他把在诗文中不能写的夫妻绣房的戏言、闺中调笑写入词中,以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等闲妨了绣功夫,笑。
诗: 文学体栽的一种,通过有节奏和韵律的语言反映生活,抒发情感
中国古代称不合乐的为诗,合乐的称为歌,现代统称为诗歌
词: 文体名,诗歌的一种一种韵文形式,由五言诗、七言诗或民间歌谣发展而成,
起于唐代,盛于宋代。原是配乐歌唱的一种诗体,句的长短随歌调而改变,
因此又叫长短句。有小令和慢词两种,一般分上下两阕
诗词的分别:时间上讲,一般认为诗开张在战国,词发于残唐五代。对于古代大多数的士大夫来讲,诗关乎功名利禄,文人作诗都是在作文章的另一体,是主业,词是副业,诗主而词辅,有写诗不作词的,而作词不写诗的就很少,所以词还有一个名称:“诗余”——到清代有一点不同,词格外获得妇孺的热爱,“清词“中有好几位有名的姐姐就没有什么诗作流传。诗和词的区别,王国维《人间词话》说:词之为体,要眇宜修,能言诗之所不能言,而不能尽言诗之所能言。诗之境阔,词之言长。”意思很明显,好像有位先生是这样皆是的:“用对比来讲:给人的感触印象上,诗刚,词柔;表达的手法上,诗直,词曲;情意的表露程度上,诗显,词隐;性别上(来由和归属),诗男,词女。”
诗体与词体文学特征的不同还表现在这样五个方面:
1、和音乐的关系的差异
诗体和词体的文学特征有着很大的区别,下面我们就以格律诗和词的对比来说明诗体和词体文学特征的差异。首先,诗词和音乐的关系是不同的。中国古典诗歌从一开始就与音乐有着不解之缘,但是诗最终与音乐分离,并且在与音乐分离之后,走向了自己的成熟和繁荣。而词是在音乐的土壤中萌芽产生的,音乐性是词体文学的最基本特征, 即使在南宋词不再完全入乐歌唱,而成为一种新的韵律诗歌后,它仍是要按照词谱所规定的韵律乐调填写,音乐的烙印依然是不可抹煞的。
2、外部形式的差异
外部形式的差异表现在句式、句法、韵律、对仗等方面。
首先从句式上看,格律诗句式整齐划一,古诗长短随意;词的句式则参差不齐,但是词的唱段不齐也是由格律规定的;其次,诗词的句法也有很大不同,格律诗句法相对固定,二三、二二三节奏;词的句法却灵活多样,一字逗念去去千里烟波;再次,诗词的押韵规则也不一样,格律诗只用平声韵,一韵到底,隔句压韵,首句可压可不压;词平仄通压,中间可以换韵,韵脚疏密不定,但由格律规定;最后,诗词的对仗规定也很不相同,格律诗第二、第三两联必须对仗,而词的对仗却灵活得多,没有统一的要求。如鼎足对,可对可不对。《眼儿媚》
3、题材内容的差异
诗词的题材内容也有很大差异。诗在题材上比较偏重政治主题,以国家兴亡、民生疾苦、胸怀抱负、宦海浮沉等为主要内容,抒发的主要是社会性的群体所共有的情感;而词在题材内容上的一个显著特色,就是以描写男欢女爱、相思离别为主,抒发的大多是作者个人的自我情感。
4、语言特色的差异
诗是一种典型的语言艺术,而词却是一种典型的精美语言艺术。缪越先生曾经形象地把诗词语言特色比喻为士大夫延客和名姝淑女的雅集园亭。从中我们可以看出,词因为题材多关乎女性,故而词的语言也带有女性化的色彩,更加轻灵细巧、纤柔香艳。
5、风格的差异
诗词风格上的差异被精练地概括为诗庄词媚(清李东琪语),即使题材内容相同的作品,所呈现出的风格也大相径庭;而同一位作家的诗词作品也表现出截然不同的风貌。这与诗词题材内容和语言特色的不同有很大关系。
1、秋 思
张 籍
洛阳城里见秋风,
欲作家书意万重。
复恐匆匆说不尽,
行人临发又开封。
译诗:
一年一度的秋风,
又吹到了洛阳城中,
催我写一封家书,
将万重心意与亲人沟通。
捎信人即将出发,
我又拆开了缄上的信封,
赶快再添上几句,
说不尽的心事,
无奈太匆匆。
鉴赏:
盛唐绝句,多寓情于景,情景交融,较少叙事成分;到了中唐,叙事成分逐渐增多,日常生活情事往往成为绝句的习见题材 ,风格也由盛唐的雄浑高华、富于浪漫气息转向写实。张籍这首《 秋思 》寓情于事,借助日常生活中的一个片断——寄家书时的思想活动和行动细节,异常真切细腻地表达了羁旅之人对家乡亲人的深切思念。
第一句说客居洛阳,又见秋风。平平叙事,不事渲染 ,却有含蕴 。秋风是无形的,可闻、可触、可感,而仿佛不可见。但正如春风可以染绿大地,带来无边春色一样,秋风所包含的肃杀之气,也可使木叶黄落 ,百卉凋零 ,给自然界和人间带来一片秋光秋色、秋容秋态。它无形可见,却处处可见。羁留异乡的游子,见到这一派凄凉摇落之景,不可避免地要勾起羁泊异乡的孤孑凄寂情怀,引起对家乡、亲人的悠长思念。这平淡而富于含蕴的见字,所给予读者的暗示和联想,是异常丰富的。
《无题二首》(之一)赏析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②。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③。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④。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⑤。
【韵译】:
昨夜星光灿烂,夜半却有习习凉风;
我们酒筵设在画楼西畔、桂堂之东。
身上无彩凤的双翼,不能比翼齐飞;
内心却象灵犀一样,感情息息相通。
互相猜钩嬉戏,隔座对饮春酒暖心;
分组来行酒令,决一胜负烛光泛红。
可叹呵,听到五更鼓应该上朝点卯;
策马赶到兰台,象随风飘转的蓬蒿。
① 诗当作于唐文宗开成四年(839),诗人时在京城任秘书省校书郎。这是一个“方阶九品,微俸五斗”的小官,诗人在政
治上仍然是沉沦下僚。原题共两首,另一首是七绝,其中有“岂知一夜秦楼客,偷看吴王苑内花”之句,可知诗人怀想
的当是席间的一位贵家女子。清代查为仁以为是指“王茂元家妓”(《莲坡诗话》),赵臣瑗以为是指“其闺人”(《山满楼
笺释唐人七言律》)
这是一首恋情诗。诗人追忆昨夜参与的一次贵家后堂之宴,表达了与意中人席间相遇、旋成间阻的怀想和惆怅。
首联由今宵之景触发对昨夜席间欢聚时光的美好回忆。在这个星光闪烁、和风习习的春夜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幽香,一切似乎都与昨晚在贵家后堂宴饮时的景况相同,而席间与意中人相遇的那一幕却只能成为难以重现的回忆了。诗人并未直接叙写昨夜的情事,而是借助于星辰好风、画楼桂堂等外部景物的映衬,烘托出昨夜柔美旖旎的环境气氛,语句华美流转,富于唱叹的情致,将读者带入温馨浪漫的回忆中。颔联抒写今夕对意中人的思念。自己此刻虽然没有彩凤般的双翅,得以飞越重重阻碍与意中人相会,但相信彼此的眷恋之心当如灵异的犀角暗中相通。“身无”、“心有”,一退一进,相互映照,是间隔中的契合与沟通,怅惘中的喜悦与慰藉,表现了诗人对这段美好情缘的珍视和自信。两句比喻新奇贴切,剖划深刻细致,展示了诗人抒写微妙矛盾的心理感受的高超才力。
颈联具体追忆昨夜与意中人共预盛会的场景,而诗人此际落寞抑郁情怀自在言外矣。诗人回想昨晚宴席之间,灯红酒暖,觥筹交错,藏钩射覆,笑语喧阗,场面是何等热烈醉人啊!“春酒暖”和“蜡灯红”,不但传神地刻画出宴会间热烈融洽的欢乐气氛,也使读者联想到烛光掩映下女子的红晕面颊,彼此的目成心会已不言自明,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尾联回忆今晨离席应差时的情景和感慨。昨夕的欢宴彻夜到晓,楼内笙歌未歇,楼外鼓声已响,诗人自叹像随风飘转的蓬草,身不由己,不得不去秘书省应差,开始了又一天寂寞无聊的校书生涯,而与席上的意中人则后会难期了。岂独相思苦,长叹业未成。恋情阻隔的怅惘与身世沉沦的感叹交汇于诗人胸中,使此诗的内涵和意蕴得到了扩大和深化,在绮丽流动的风格中有着沉郁悲慨的自伤意味。
全诗感情深挚缠绵,炼句设色,流丽圆美。诗人将身世之感打并入艳情,以华艳词章反衬困顿失意情怀,营造出情采并茂、婉曲幽约的艺术境界。诗中意象的错综跳跃,又使其主旨带有多义性和歧义性,诗人对心灵世界开掘的深度和广度,确实是远迈前人的,其在文学史上的地位,很大程度上便取决于这类无题诗所产生的巨大而持久的影响。
他感到和你有默契,有心有灵犀的感觉,如果有异性对你说,有可能是对你有意思,或者是把你当作知己。
迟日江山丽
(杜甫·五言)
迟日江山丽,
春风花草香。
泥融飞燕子,
沙暖睡鸳鸯。
【注释】
迟日:春天日渐长,所以说迟日。
泥融:这里指泥土滋润。
鸳鸯:一种水鸟,雌雄成对生活在水边。
《迟日江山丽》赏析
杜甫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杜甫的这首五绝,四句两两相对,平朴如话,因此有人认为跟小孩子对对子没有什么区别(参见《鹤林玉露》)。明人王嗣爽在其《杜臆》中予以反驳说:“余曰:上二句两间(指天地间)莫非生意,下二句见万物莫不适性。岂不足以感发吾心之真乐乎?”王氏的意见是对的。此诗抓住景物特点写春色,画面优美,格调柔和,很能引发读者的喜春之情。 “迟日”,出自《诗经·七月》:“春日迟迟。”春天光照时间渐长,天气趋暖,正所谓“天初暖,日初长”(欧阳炯《春光好》)。诗人以“迟日”领起全篇,突出了春天日光和煦、万物欣欣向荣的特点,并使诗中描写的物象有机的组合为一体,构成一幅明丽和谐的春色图。你看:阳光普照,水碧山青,草木复苏,万象更新。清风拂面,送来百花的芳香,带来春草的清馨。河滩上,溪岸边,冰雪融尽,泥土潮湿而松软,燕子轻盈地飞来飞去,衔泥筑巢,呢呢喃喃。水暖沙温,美丽多情的鸳鸯相依相偎,恬然静睡,十分娇慷可爱。燕子是侯鸟,诗人描写它是有意突出春天的特征。前二句的“迟日”、“江山”、“春风”、“花草”组成一幅粗线勾勒的大场景,并在句尾以“丽”、“香”突出诗人强烈的感觉;后二句则是工笔细描的特定画面,既有燕子翩飞的动态描绘,又有鸳鸯慵睡的静态写照。飞燕的繁忙蕴含着春天的勃勃生机,鸳鸯的闲适则透出温柔的春意,一动一静,相映成趣。而这一切全沐浴在煦暖的阳光下,和谐而优美,确实给人以春光旖旎之感。 清人陶虞开称杜甫笔法高妙,能“以诗为画”(《说杜》),此诗可为印证。但这首五绝之妙并不止于“以诗为画”,诗人着意传达的还是他感受到的柔和春意。如果说春日迟迟、江山秀丽、清风徐徐、花草芬芳以及燕子、鸳鸯,都是诗人的视觉、触觉(风)、嗅觉所感,那么泥土之“融”、沙砾之“暖”,便不是五官的直接感觉了。只因为对春天的阳光明丽、惠风和畅、鸟语花香感受至深,诗人无须触摸就能想象出泥土的松湿和沙砾的温暖;而泥之融、沙之暖的体会又加深了对飞燕的轻盈、鸳鸯娇慵的视觉印象,从而使诗人的整个身心都沉浸于柔美和谐和春意之中。 反复诵读此诗,你也会有春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此诗的成功不但在于作者善于观察物象,更在于作者善于体察物情。前人或谓杜甫这首诗“与儿童属对何异”。无非讥其造语平淡,未在追奇猎怪上下功夫,殊不知,这正是功力老到之处。周紫芝《竹坡诗话》云:“作诗到平淡处,要似非力所能。”苏轼也说:“大凡为文……渐老渐熟,乃造平淡。”这两句话用来评价杜甫这首五绝,至为恰当。
暖傍离亭静拂桥,入流穿槛绿阴摇。
不知落日谁相送,魂断千条与万条。
杨柳枝入诗词最多,孙鲂此首词大有刘禹锡“竹枝词”之风格。拟人之中富有活力,融入柔情。意境流动而饱含盎然春意。 ? 全起于一对在亭中离别的情人。虽然泪珠涟涟,难舍难离,然而,长长的柳枝在他们眼前 轻摇,照样,给予他们春意牵留,连心之暖,离别中涌起了希望之情,争春之意。于是,他 们放眼望去,眼前一片柳绿,细长的柳丝覆盖着河岸,轻拂着小桥。这时,春风吹拂,斜阳 映出的柳树阴影轻蘸着流水,穿越过亭槛,成片的绿荫,在风中摇动着,摇动着。
后两句写这对情人一直在亭中依偎着坐到黄昏,柳丝在一片晚霞的落日中万种情态,一分一 秒地紧牵动着他们的心。面对杨柳万千条,霞光一点点暗淡下去,他俩的心贴得更紧了:白 日有柳枝相依相送,落日之时,又成了他们的魂系之物。
在这首词中,孙鲂把杨柳枝当做了春的化身,它给人以春之温暖,它寓人以和煦的安静,它 显现出春的活力:入流、穿槛、起舞,它绿遍大地,词人又把它系满离别之情。一旦落日余 晖消尽,永驻的春意引向何方?“魂断”一句写尽离别之情,诗的意境随万千杨柳枝的摇动 而消失在落日的余晖中,情人的泪也挥洒在柳阴中。?
孙鲂写柳,抓住了动态的柳的千姿百态,抓住了时空变化中形态的丰富变化。抓住了各种背 景色彩中的绿的和谐美。离亭之赭与绿;桥的土灰与绿;流水之碧玉与绿;落霞之美与绿, 形成了绿的基调中的色彩的和谐变化,为词中所叙之离情,铺染了美的意境,更加突出了情 的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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