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初恋是甜到掉牙的糖,而有些则是苦到掉渣的药。治愈那些青涩懵懂的悸动,苦涩的药掺杂着时光治愈那些初恋留下的伤痕。刻骨铭心的感情,一辈子或许只有一次,而往后的时光,愿我们都能成为更好的自己。初恋教会我们的不仅仅是成长,更让我们懂得了如何爱别人和爱自己。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初次见面时的画面,那个时候...
乡村虽然是朴素的,但是那绿绿的麦田,那清清的河水,牛羊踏过的小桥,爬满院墙的牵牛花,在树梢上摇曳的鸟巢,就像一幅水墨画,把乡村融入了一种和谐、令人向往的境界。 周末的一个上午,我回家,白云在天空飘荡,郊外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春节后一直忙于工作,久不闻乡村的味道,心里总感觉空荡荡的,像断了线的风筝...
2008年,我认识了你。我们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了吧,还记得那年我们才8岁啊!2008年确实发生了很多大事,汶川地震,北京奥运会。 那年我搬家了,你便成为了我的邻居,我们年龄相仿,又上同一年级。从小学、初中、再到高中,我们一直都是一个学校,那些年,我喜欢你,全世界的人好像都知道,当然,除了你。 小时候...
也许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遇到一个楚天阔,他喜欢你,但可能不是真的爱你。 我已经记不清多年前与你相遇的场景了,香樟树在夏风中摇曳,你与我在尘埃中擦肩而过。记忆中的你总爱笑,有时也爱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教我题目时总是喜欢敲我的头,可你不知,当阳光洒在你身上的时候,我曾侧头偷偷看过你。有时候我们也会并肩走在...
——《静待一人,牧而远去》续写 已经不记得多久没联系了,仿佛初见就在昨日。我知道未来漫长的余生我们都不会再有交集了,或许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中我可以继续喜欢你,为你写的这些文章,你可能也不会看到,当然,我也不希望你看到我的心事。 在我看来,爱一个人并没有错,无论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原因。你说:“等你以后...
亲情是一棵老树, 不论枝丫多么繁茂,伸得多远,根都是连在一起的。 侄子马啸在部队服役十二年,元旦结束了军旅生涯,从新疆乌鲁木齐市回家探亲。家中的兄弟们今天接风,明天请客,天天有人请。为感谢家中叔叔大爷和哥哥姐姐的,准备在城里办上几桌,招待家族的亲人。 马啸把这想法一说,弟兄几个一商量,哥哥马可、马杰...
当地里的麦子一片蜡黄、麦浪滚滚之时,四舅将他一本厚厚的有些发旧的黄皮笔记本交给我。他已八十三岁高龄,坚持用七言诗的形式,押韵有仄,朗朗上口,他的一生经历,题目就叫《我的多半生》,总共近五十页,每页两行,一万五千多字。这是一个老人含着泪水和激动,追忆他八十多年的沧桑岁月和奋斗一生,看了让我们这些晚辈敬...
当腊梅的花瓣还挂在干枯的树枝上,迎春花已开始绽放,河边的杨柳把河水梳理的波光潋滟,一阵阵南风就把暖暖春意送到人们的脸上。春风轻叩季节的音符,春天来了。 春天轻轻的走来, 虽然是乍暖还寒 ,不经意间携来缕缕柔情。小鸟伴着和煦的春风,在田野里亮出自己婉转的歌喉;明媚的阳光融化了严冬,...
十八年前,我十二岁,姨娘二十二岁;如今,我长得很大很大了,姨娘却再没有长大或变老。她已经睡在一片荒草下,逐渐成为泥土的一部分。 我是姨娘最亲最疼的人,我知道。 冬天里,冷风在屋外肆虐着,强盗一般,把并不严实的门和窗敲得生响,让人恐惧。我在姨娘的怀里,枕着她的胳膊,脸贴着她的下巴或鼻翼,跟她学唱那个年...
好多年了吧,那时我正爱着那个家伙。有一天,我告诉他:对于冬天,硬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理由,我只喜欢早晨。我说:打开门,天地一片洁白素净,沿着逶迤的小路,踩上两串浅浅的脚印,走向一片疏朗的小树林。他不知道,其实我心里还想着在那样一个有雪的早晨,在我上学的某个叉路口,能遇上他,演绎一段像童话一样纯洁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