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无渡河》 温庭筠 黄河怒浪连天来,大响谹谹如殷雷。 龙伯驱风不敢上,百川喷雪高崔嵬。 二十三弦何太哀,请公勿渡立徘徊。 下有狂蛟锯为尾,裂帆截棹磨霜齿。 神椎凿石塞神潭,白马参覃赤尘起。 公乎跃马扬玉鞭,灭没高蹄日千里。 温庭筠此诗前四句描述水势之浩大汹涌,中四句写弹箜篌者以哀声劝阻之语,后四...
青州,古时位列九州之一,有七千多年的人类文明史。《尚书·禹贡》就有:“海岱惟青州”的记载。明万历年间赵秉忠的殿试状元卷堪称国内独有,大文学家欧阳修、苏轼、李清照都在这里留下过足迹。心仪多年未能成行,这次适逢山东写作学会在青州市召开理事会,有机会感受到这块土地的古老和厚重。 古城的石板路 走进青州,漫...
虽然离老家只有不足二十里路,好久也没有老家了。处暑天刚过去,天气就比较凉快了,没有了往日的蒸闷湿热。 下午带孙女骑电车回家看看,天上云彩一波一波的游来游去,空气凉爽宜人,一路上和孙女谈着话,不时回答她的提问,一会就回到老家。哥哥刚从市里回去,坐一会带孙女河边转转,河中水流很急,桥上的栏杆都被上次的大...
文学企盼摧枯润生的时代东风。 当代中国的社会常常是在一种畸型巅簸中前行的,特别是近几十年来,我们抓政治忘了经济,抓经济忘了文化,往往是顾此失彼捉襟见肘。文学成了茫茫大海边的浅水滩,既没有活鱼的养份,又没有撑船的力量,还不时泛起一片片毫无生命力的白色泡沫。在横流的金钱面前,文学常常显得面黄肌瘦,在强势...
童心是一畴荒地,在这块荒地里,首先耕耘的是父母,父母将“爸”“妈”这两个概念播种于我的心田里,于是在我的心地里便长出爸、妈这两棵大树。春天给我萌发希望,夏天给我展示繁荣,秋天给我奉献收获,冬天为我示范坚强。爸妈是我心宇绿州的主宰,随着他们的脚步,我的心地里便走来了一支耕耘的队伍。他们把亲情的种子遍洒...
多少次写爷爷都刻意回避了这张债单,因为我知道这张债单是爷爷一生的心结,也是爷爷一生的痛点,甚至是爷爷一生的屈辱。不但爷爷认为他一生就不应该有这样一张债单,连我也未曾想到爷爷还会保存着这么一张令人心碎的债单。 爷爷虽然是一个标准的中国农民,但也是一个特别男人的人。这种感觉决不是因为爷爷把我从小抚养大而...
没有了亲人的故乡是一块苦涩的相思地,尽管有山亲水亲的陶醉,但不时会泛起一种孤独的酸楚,几次产生过投入故乡怀抱的冲动,又往往在抬脚成行之际,被这种突然而至的酸楚扼杀。 记得有几次和几位本家同乡回家扫墓,刚进村,同行者就被他们的兄弟、侄儿们蜂拥接走,挽手的挽手,拎包的拎包,亲热的寒喧,知冷知热的问候,把...
在我的家庭成员中,母亲是最后一个走入我的文学作品的。这是否有悖常理,也有违常情,母亲是给我生命的人,母爱是天下最伟大的爱,然而在家庭成员都在我的作品中“风光”过一番后,唯独母亲难以登入这神圣的殿堂,难得享受这特殊的荣光。 关心我的读者朋友更是大惑不解,有的善意提出征询,有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记的有一...
最近突然觉得应该写写我的父亲了。 说老实话,五十年来我从未有过写父亲的想法。记得在为祖父的坟墓立碑时,为祖父洋洋洒洒写了近四百字的挽联做为碑文刻石。当时曾想,父亲的碑文应该如何写呢?思来想去便有了“爹死娘走我为孤,多亏你父育你儿;弃妻抛子自成仙,幸得我爷养我身”两句,还只限于不成熟的腹稿,不曾刊石。...
虽然长沙离我的出生地并不遥远,虽然这套还算宽敞的商品房产权证上写着我的姓名,但在这个全国知名休闲城市的天空下,我总能发现自己的渺小与无助,甚至生出漂泊在外的感觉。 打开窗子看着繁华的都市夜景,看着街道上穿梭的车辆与人群,竟然没有丝毫的热情,也无法缓解内心的压抑与孤独。 于我而言,家也许是祖宗留下来的...